想回头再说什么她,又想起昨天在冯曜办公室的那件衣服和床上熟练自若享受高潮的表现。
长腿又再次迈出脚步,走回了包厢。
他推开了她,对于自己失控的行为也有一丝的难为情。
补充了一句:味道不错,可惜太脏了。
其实昨日夏瑶就已经知道,他戴套,不吻她的嘴唇,带她去酒店,不是因为想保护她,爱惜她,她就是嫌她脏,她自欺欺欺人像否认这一切。
已经哽咽的不想说下去了,侯墨情不自禁的想伸出手擦她的眼泪。
小巧的鼻子抽噎着,羽扇般的睫毛眨呀眨呀,拼命想掩饰已经掉落的热泪。
那么的怜爱,那么的动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压制着她,吻上了她的双唇。双手抱着她柔软的身躯,让她只能无助的承受他充满欲望的深吻。
为什么刚才又吻了她,吻完之后又向她挑明了呢?
夏瑶:你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侯墨走回包厢的背影愣了一下,又故作出镇定。
小兔子呆呆的看他,无辜的双眼好像在问:你终于相信我了吗?
他也尴尬的抽出钳制住她的手
那处他们昨日一场缠绵,他都克制住自己没有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