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什午眨眨眼,手指蹭了蹭,只有你。
他好像是信了,白色睫毛漂亮得不像话,你还要离开我吗?
当然是做不到啦,已经没有去往别处的欲望,想见的人也就在眼前,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看了看四周的场景,应该是在他的公寓里,不是应该在上班吗,五条老师。她伸出手,摸了摸柔软。
翘了,五条悟抬起头,幅度不大使得她的手还在原处,你睡好久,要不是还在呼吸我都要给你买墓地了。
大概是戳到了那根神经,什午的手向下滑到他的下巴,捏的力气很轻,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脑子乱了很久,在夏油杰死之后,杂音环绕耳畔,噪得他烦。
她的到来像是一个神奇的按钮被使用,五条悟忽然就平静下来了。
如果说最开始看着她和乙骨打斗心里还有所介怀,当她将头搭在他胸口时,所有的坏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可是她和杰也在一起很多年,你说她爱他吗?
这我怎么会知道啊,你们三个人关系这么混乱,硝子扶着额头,你应该问当事人。
五条悟抬手把眼罩向上摘掉,白发耷拉了下来,我不敢。
不想一个人死去。
不想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什么?她抬起头。
五条悟捧住眼前心上人的脸,微微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因意外没做好准备而皱起的五官,一字一句道:杰说,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你和我和他。
会,但是我的话,能解决。
这就是抵达归宿的安心感吗?愤怒和欢喜,对已经发生的事追究与否,统统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可以向前走吗?她可以有未来吗?
不知道,白发教师耸耸肩,得看她。
悟你也太被动了,硝子抱着臂问道:有没有担当啊?我当初可是给你投了票的。
那种东西说着容易做起来难啊,她拒绝我怎么办?
嗯你有吗?盘星教的余党流散在外,并没有被赶尽杀绝。
怎么还来反问的,什午将头转到另一边不想理他。然而五条悟从身后很快贴了上来,这力气是把她当抱枕使,紧的有点喘不来气。
没有了,我不打算走了,什午轻轻拍着五条悟的手像哄孩童睡觉,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从哪里说起呢?五条悟沉默半晌,终于挑了句,说你要是怀了一定是他的。
明明是很严肃的问句居然来说胡话,什午瞪他,别开玩笑。
真的,五条悟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边,告诉我,你也叫他老婆吗。
和咒术界高层对完话之后,五条悟明白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划清了界限,也彻彻底底暴露了私心。他可能不该这么做的,从此往后的人生或许要被埋下更多危机,但是比起那些,他还是更想抓住她一点。
醒来的时候,什午被白茸茸的脑袋刺到了眼。
正是下午阳光最充沛,他那白色的发是最亮的反光板。
有的时候恨她,恨到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可是更多的时候爱她,爱到甚至在看到乙骨和里香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羡慕。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她是他最渴望的现实。
什午的呼吸很浅,盯着她睡久了世界都好安静,五条悟偶尔真的会去探她鼻息。
我们。
死亡也不能。
但是我不想一个人。
做吗?什午转过身来爬到了五条悟身上,小腿蹭着他的,同时也用胸轻轻地磨动,想做,悟。
性交对于她来说是爱人的方式,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的朝外人敞开,这是什午能想到的最笨拙的表白。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什
如果她说,五条悟背靠在椅子上,原本屈起的腿向前伸直,她不爱我怎么办?
不爱你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懂不懂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