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是之后发生的,什午是被动的那一方。
她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口腔被探索了一遍都没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连亲吻都好像不是真心的,这个感觉把她的心攥紧了更多。
你怎么,就走到我的世界里来了呢?
什午喃喃地说着,额头搭在了他的拇指尖上。
不该如此的。
每个独眠的夜晚,每次吞咽的痛苦,夏油杰都仰着头,可他没有在看月亮。
那你教教我,房间里的暖意很强烈,势头甚至令人怀疑是否源于幻觉,怎么找到安宁?
我是从亲吻开始,什午坐起了身,小语种自学书籍被放到一边,她双手平摊开,你把手给我。
会笑,遇到能让人笑出来的事情。但那个是快乐吗?我不知道,因为心里没有感觉。相比那些好的,反而对坏情绪更有反应,打从心底厌恶、唾弃、鄙视......是坏掉的机器吗?你说,还有救吗?
我吗?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心境能从她的嘴里描述出来。
我们,什午看着夏油杰,回以淡淡的笑容,我和你,是一样的。
要骂便骂,要杀就杀,她从出生就想要挣脱这枷锁,从来都不是有良心的善人,更不是有道德的普通人。
......嗯?
悟对你来说,是什么?
少年到男人,依然在较劲。
他没有进去她的体内,因为预感到这样做的后果将覆水难收,不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
他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忍住,好几次蹭开湿润的两瓣,那里带着热度的小力吸吮都几乎要了他的命。
她的阴道应该很温暖,子宫一定也是,他好想钻进她的身体里,像一条蛇,像一个胎儿,蜷缩着和她融为一体。
为什么是她,明明不是自己的性启蒙,第一次梦遗还和五条悟比来着,两个青春期的男生什么都能较劲。
回忆到这时候夏油杰甚至不知道应该责怪谁,归根结底可能还是自己不该去爱。
她洗过澡,欢爱的气味早就消散,他撑起身,忽然很想哭。
想过的,想过和她做这种事。还在高专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听到过隐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不是故意的,可是有人会不请自来到他梦中胡作非为。
夏油杰自慰的时候,脑海中是什午的脸,梦到过,所以忘不了。
我上回杀的那个猴子,死之前好天真的信了我,做的所有错事都和我忏悔,可惜我不是神父,拿了钱不会不做事......和问话没有必然的联系,什午躺下身,把书倒扣在自己胸前,我想你开心,但是不知道什么能令你开心。
你快乐吗?夏油杰坐在她腰侧,微微笑着。
这样的表情一点也不真心,还不如不笑。你心里在想什么比五条悟还难猜。
夏油杰的睫毛也好长,刘海蹭到脸颊勾了些痒。
木块在噼里啪啦地燃烧,雪在落下。
想做的,他没打算停下的,可是什午的身上很明显,还有别人的痕迹。夏油杰见过太多次,也知道这是刻意警告的标志,但是她不推开自己,眼里的红好像陨落的夕阳。
你爱人的能力是被什么消耗光的?
无能为力的自己。夏油杰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女人的眉骨,停在眼尾。
抓不住流逝的一切,连你也不能。
夏油杰的手冰凉,上一次碰到还只是薄茧,现在已然是成年男性的大掌了。什午温柔地合拢双手,垂着眼说:肌肤的触碰,想要亲热的欲望,归宿。
悟要回高专当教师了,你敢相信吗?他说他对咒术高层太失望了,改变不了上面,就从下层开始。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我是没耐心的人,但你会是个负责的好老师。
菜菜子美美子都很尊重你,其他成员也是最听你的话。你有那种让人心定的力量,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可你和悟......
没有人教我那是不是快乐,他更像是温暖和安宁。可是杰,你有找到你的安宁吗?
她一个人走在自己的小路上很久,久到忘了自己很孤独。但是从一个闷热的夏季开始,什午侧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在了这条路上。
穿堂风一直缓缓,不足撩动发丝的轻。肌肤上发散着淡淡的热气,甚至搅了些遗留的情欲味道。如果麦田有风,倾倒下的是微沉的果实。心中的旷野若是空无一物,什么也不会发生。
我又是你的谁?
夏油杰射在她的腿间,腹上和臀边。三回的量有些多,白浊甚至有些透亮的晶莹。
什午......他的脸贴在她颈侧,即便过程中如何深沉注视,到现在他再不敢看她。
为什么没拒绝呢,什午等了很久,那潭湖水也没有沉淀出答案。
这是爱吗?他爱她吗?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为什么是她?
这么多年,她在他的身边,可是她的归宿不是他。她要去寻的,还是当初的选择。
夏油杰很久不再见五条悟,但她身上还是会有他想要擦去的气息。
她会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迫承受一次次撞击。撒娇是没有用的,他热衷于折磨她,避开敏感点不让她去,咬住乳尖用疼痛置换短暂的清醒。
为什么不是自己,做出选择的时候是怎么拐开的,从腰到臀被捏出一道道红痕,他要逼着她大哭。
要高潮的时候会抽出去的,诱导着她自己来,引着她的手去拨弄那颗被插撞凸肿的阴蒂,那么多水流淌出来,他幻想过的,双腿压着大开在两边,狠狠地再把自己的阴茎捅进去。
你真的猜得透他在想什么吗?或者,有人真的能明白他人的想法吗?
我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
夏油杰一愣,深黑的眼睛也有点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