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收入到体内,澪就意识到了不能杀掉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咒术居然可以完全压制住自己。越交流下来越后悔一时大意轻敌,没把她在水边吃掉非要引进地下铁。
它的生命显而易见的会比她长无数倍,但是这样耗下去的后果,倘若她真的死都不放它,那永恒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讨厌御三家,尤其是五条,它盯着她的眼,你杀了那个小子,我就为你所用。
还不是你这畜生,什午站在它面前,笑道:我死了,你就不怕跟着我一起死?
并不是这样的不是吗,我的伤会转移到你身上,但你本体再怎么虚弱,也影响不到我巨大的兽尾立在身后一动不动,你的葬礼我会出席的。
那也得我先把你解开从这里放出去不是吗,她低头掰了掰手指,几天了,你出来没?怎么禁锢住你的咒物一个都没解决啊
五条悟到底在外面是拔除诅咒还是广播私生活啊,明明当事人谈都没谈过的事情竟然被盖棺定论了。
什午叹了口气,压下右手的不适感,记得擦防晒,好好玩,别死了。
收到!
我可是更有干劲了呢!
加油。
咦?灰原雄歪了下脑袋,是对我们说的吗。
虽然很不想否认,但确实是因为五条悟而留在高专跑任务的,从觉醒之后就隐隐开始觉得没意思,她花在研究咒灵身上的时间满打满算比拔除诅咒多。
什午自认是个坦诚的人,但有很多情感和事情真的难以描述为什么。
累的时候确实会爬到他身上睡觉,这是她最喜欢的解压方式。
它的尾逐渐垂下,收拢在足旁,我不会不够强,不够强的是你。死掉了哦,那个容器,就在刚刚。
什午愣了一瞬,随后意识到澪说的是星浆体。怎么可能?悟和杰怎么会失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亦或是直接离开去冲绳看看。
不用出去我就能感知到,它继续说:你还不够强,什么到你的手里都是浪费。每天做的事情令你满足吗?完全都没有意义吧。不是已经厌倦了,光靠那小子来支撑着自己虚度人生吗?咒术师还想谈情爱,未免是太远大的抱负。
它的耳,忽然动了动,今天不打了吗?
无聊,既然你今天也骨头硬,那就明天再说吧。才不会真打呢,上回差点把自己领域打崩,幸好骗进咒物堆去了。
为什么?
一旁的夏油杰挠了挠头,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
带着星浆体去了冲绳?真是一点都不生气呢。
虽然原因未知,但绝对是去冲绳会到海边大玩特玩的人。
什么啊,盯着那家伙的吗。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这件事,杀了他,她可怎么活啊?
喂,什午没好气道:不是说过了吗,你不配和我谈条件。
甚至是死死的被锁在原地连一步都走不开,哪怕什午离开的时候,也有其他的咒灵看着它。每一个都是平时随随便便就能打过的渣滓,却因为被地底下的液态咒物束缚着完全无法攻击。控制水元素的恶魔,它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到黑暗,愚蠢如她,偏偏不明白自己的价值还流连在正道上。
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哈哈,什午冷笑两声,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顺带着对旁边那位用左手再次竖起拇指,这次也拜托了,健人同学。
把澪放出来的时候,什午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十次了,不过好歹问出个名字,对她个人来说也算是个小小的进步了。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体积庞大的兽状生物有着一身红亮如血的毛发,单眼一只在颅骨中心,周围生着九条异色妖纹,整只手要烂掉了不是吗?如蝼蚁一般的人类女性,摸不清自己的咒力水平,更搞不清楚她自己的潜力。
是哦。
绝对没安好心,健人心想。
不对五条前辈说什么吗?灰原捏拳在胸口,是恋人吧?!一定会转达到的!
做的时候除了说乱七八糟的话,就没剩什么别的了。
她想要什么,五条悟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咒灵和咒术对你来说是武器的话,那咒术师岂不是指哪打哪的无头苍蝇。你们听谁卖命啊?你想要使用我是为了做什么?拯救那些什么都不知道,做了错事愚蠢不自知的非咒师们,跑前跑后的样子不滑稽吗?
想想吧,崎川什午,你到底要什么。
好像被说中了,但是很想反驳。
?不会吧,你居然觉得我会为了你杀了五条悟吗,你哪里配啊?还是当条狗,什午可惜地摇了摇头,给我的咒物看门吧。
这女人真的是个疯子吧?
生气也没有用哦,因为我也很生气。你很强,所以我要你是我的咒灵。等你不够强的那一天,我就放你出去。
是的,崎川前辈,一年生灰原雄元气满满地找到了刚吃完晚饭散步到校门口的什午,旁边拎着黑袋子的是七海健人,有什么需要转达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的吗!
怎么想都不是一年生该做的任务吧健人直觉没好事,罪魁祸首没猜错就是眼前这个翘任务的问题生。
她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右手掌上又缠起了厚厚的纱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