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她用手托着自己的胸,特意捏了捏柔软给他看,我满脑子都是你的鸡巴。
......太糟糕的发言了,而且她绝对知道这么说会有什么后果。
五条悟泄愤似地去咬她,也不管明天这些痕迹能不能被遮住,都是她自找的。
原来不是处男啊,接收失败,是我失算了。
主要是动作确实生涩,莽莽撞撞弄的她很痛,然而不愧是他,聪明的很快就找到门道,既然有爽到,那就既往不咎。
他刚要开口就被抢了先,老婆,我想看你射精。她的言下之意是不想戴套。
老婆,老婆。她喊他。
......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老婆。
诶?没有离别吻的吗?眼镜恰当地滑落。
回来再说。
本来想的,太累了还是睡觉更重要。
做了。干嘛多此一举回答,纯属心情好。
什午冲夏油杰做了个抱歉的口型,今天这个话会多到死的白毛就交给你啦。
......
要。他听见自己说。
老婆。
什么?
难怪,临时起意?夏油杰问。
不至于,隔了一会儿补充道,也没有蓄谋已久。
哟!人可总算到齐了。
都说给我打耳洞了,还能假装是你披着头发。
发型一点都不像吧,健人心想,完全两个人两个性别啊。
假装我从悟的房间里出来吗?夏油杰笑的温和,好算盘噼啪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要逃吗?
......倒也不必。
可能打翻了什么东西在床上吧。晾晒的样子堪比挂咸菜,还不如丢了,他也不缺这钱。
所以说不要在床上吃东西啊......等等......
!
虽然是无意,但却明显的暗示了。
什午躺了回去,腰是有点用不动了,她努努力把腿又搭上他的,拉过他的手非常猫科地舔着,射进来嘛,她喊他,悟。
真是下流,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欠操。
那天晚上他离开不是因为生气而不去,是那腹酸令他勃起了。
而面对这种生理反应,他的第一应对方式就是逃离,一个人躲起来处理。
他看着她的脸,无惧又无畏,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可能是无谓。
即便被顶的喊不出话,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她依然没忘记提醒他把套摘掉。
胡乱摸的手被一把抓住,他抽出来,把那根贴到她手背上,粘腻的滑感隔了层乳胶,她皱着眉把那套往上卷着摘掉了。
动作途中早已混杂的体液滴落到身上,他看着她撑起身,那些乳白色的东西顺着腰线滑进腿缝里,隐没在身体的入口处。
......会......怀孕的。接收成功,一比零。
你不想试试吗?什午用小腿蹭他的腰,感觉到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五条悟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像是憋着火。
......嗯。居然妥协了。
什午望着坐起身的他问:你为什么,会有避孕套?
我是最强啊。他的言下之意是各个方面的防护措施都会被提供好。
老婆,什午揽着五条悟的脖颈说:想这么叫你很久了。
完全颠倒了吧,他撞她,反转术式不会,称呼倒学得轻松。
你可以这么认为。她小喘着,因为他落下的吻而微微侧过头,看见了地板上打上结的避孕套,居然会买这种东西,今天之前可真没看出来。
我回去睡觉了,她侧头看了眼喜气洋洋的五条悟,老婆。
嗯?
加油。
七海后退两步,鞠着躬,那么我先到门口等你们了。
他在害羞吗?什午冲逃离现场的人挥挥手,发生什么了?
你们......说到一半夏油杰懒得问了,一个被喂饱懒洋洋,另一个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嚣着老子好爽,有尾巴的话已经直冲云霄了。
什午点点头,今天请假,我要回去补觉,任务的事就拜托你啦,健人。
说完竖了个拇指,过长的校服袖盖住了握起的三根半手指,感谢顶上。
不......不客气。
那是男式校服吧
......不出所料应该是悟的。夏油杰眯起了眼。
啊这......
!!那......那是......七海用手肘推了推身边也有些石化的夏油,崎.....崎川学姐......吗?
没有别的女生敢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出男生宿舍,全高专脸皮第一厚五条悟,第二就是崎川什午。
对视上甚至打了个招呼,还走过来了。
怪他被勾着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不曾体验的原来会是这样的感觉。
和战斗时亢奋的状态不太一样,他尝到她的万里无一了。
悟那家伙是洗了床单吗?高专一年生七海健人站在夏油杰身旁说:今天有雨诶。
从步入青春期的梦遗开始,他不是没想过这种事,但这些小噬的欲望不足以带来困扰,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对她有过想法吗?五条悟记不起来。
可是可是,他从没有过这种折磨的坠落感,不真实又沉重,一边轻飘飘一边又拉着人下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