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莉丝嘲讽他:想不到你有这样的癖好,喜欢偷窥别人的
西罗马上摊手:我可没有,你不记得了吗?你小时候是那样好奇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拉着我一起偷看咱们的家庭教师和城堡的马夫幽会,我不过是以为你将这个兴趣保留到了现在而已。
她急忙澄清;那只是个意外!我才没好奇!
男人更加快速的挺腰,仰头发出粗重的低吼和咒骂:干死你!你这发情的母牛下贱的娼妓!呃啊池水随着他的动作哗哗的翻腾。
太棒了!啊!啊女人闭着眼颤抖,发出沙哑的哭叫,仿佛有巫婆同时用一百根烧红的针刺向她,屁股却不停向后耸动,迎接男人猛烈的抽插。
两人放荡的粗话和啪啪的清脆肉体相撞声交织在一起,通过小孔一字不落的传进克罗莉丝的耳朵,一遍一遍冲击着她的心灵。
西罗手放在其中一颗葡萄上轻轻一推,露出一个小孔,他向旁边的克罗莉丝示意。
这或许又是他的恶作剧克罗莉丝不禁想。
最终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还是凑上去,光线透过小孔,传来的并不是什么吓人的恐怖画面。
你!我才不相信克罗莉丝双手抱胸背过去不理会他。
西罗终于爆发出笑声: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如果明天问问里昂就会知道,希伦塞尔是我的线人,我请她探听消息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所以,你就别吃醋了。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克罗莉丝立即像被点着尾巴的猫一样激动:我不是吃醋!
我没有那么说!克罗莉丝简直要哭了:是因为你把我弄疼了
西罗得逞的微笑,搂住她恣意爱抚她的脸颊:我再也不会弄疼你,我保证。
克罗莉丝又打了两个喷嚏,总算感觉好受些,她抹了把脸上的水,自己浑身湿透了,长发和衣服在水中漂浮,不过那个害自己变落汤鸡的罪魁祸首也好不到哪去,他半个身子也泡在热腾腾的浴池里,浸水的薄衬衣下透出皮肤,只有头发和脸是干的。
西罗见怀里湿身的公爵大人好像又有发怒的迹象,连忙说:行行好表姐,别打脸,不然明天我的肿脸被手下问起来,我要怎么回答?
克罗莉丝确实有种再给他一耳光的冲动,但听他这样说反而不愿动手了,冷哼一声:别自作多情了,我要上去,让开。
然而西罗显然不相信:是吗?你的好奇心不是在和我尝试过之后才消停的吗?
许多纷乱的回忆随着他的话语浮现在脑中,克罗莉丝使劲摇头,仿佛可以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从脑海中甩出去,她极力否认:没有,我没有
她猜自己的脸现在已经堪比红薯了,那讨厌的人却不肯就此打住,依旧不依不饶的说:寄人篱下的我就那样被夺走了童贞,而你事后还责怪我技术太差,没有满足你
你喜欢这表演吗?一个幽灵般声音在耳边响起。
克罗莉丝从震惊中回过神,差点叫出来,她涨红了脸:当然不,你以为用这样下流无耻的手段就能羞辱我吗?
我为什么要羞辱你?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毕竟这样活色生香的节目不是随处可见的。西罗无辜的耸肩,把画中的葡萄推回原位。
原来这个狭长的孔洞连通隔壁,可以清晰的看见房间的装修和自己所在的这间别无二致。
在朦胧的水汽中,一男一女正叠在池边,进行一场激烈的运动。
女人跪在池边,一个面容粗犷的男人站在池水中,抓住她的细腰从她身后激烈的顶撞,黑紫的粗壮阳具在她雪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引得女人疯狂的浪叫:啊!快点,再快点,给我!
好吧,是我搞错了。他敷衍的道歉:但你不是吵着要洗澡?这里就能满足你的需求。
何况他眼中闪过隐蔽的兴奋的光: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把不情不愿的女公爵推到靠近墙壁的池边,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中是一个丰腴的裸体美女,捧着一串新鲜的紫色葡萄。
既然衣服都已经湿了,干脆泡一泡再上去好了,这里有我备用的衣服,你一会可以穿。西罗的手心在她肩颈暧昧的摩挲。
我才不要!克罗莉丝瞪他: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别的脏女人和你一起洗过。
我发誓,这里只有你一个脏女人来过。西罗弯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