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飞奔过来, 扑到宋修凡的腿边, “叔叔!” 宋修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小娃娃。 老妈笑起来, “就知道跟叔叔亲,不管分开多长时间, 就能记住叔叔。” “跟奶奶也亲, ”男孩子大一点,小嘴特别甜。 老妈立即笑开了花,过来亲了小男孩的脸蛋一口。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看着奶奶,“我呢……” “伊伊也乖。”又在小姑娘的脸上亲了一口。 宋修凡轻轻掂了掂两个孩子, 六个月不见,都重了一些。 因为宋修凡回来, 老妈特意叫了宋修泽一家四口过来,一起吃个饭。 宋修泽是宋修凡的哥哥,这个人挺奇怪的, 清华数学系毕业,去美国修了个mba,回国之后在一家企业做商业顾问,现在又想转行做珠宝生意。 简直是个传奇。 如果问宋修凡这一辈子最敬佩谁,宋修凡的答案绝对是宋修泽。 从小到大,宋修凡一直把宋修泽视作榜样。 嫂子是电台的主播,有一把好嗓子,和一手好厨艺。 饭桌上有了小孩子就绝对不会安静,说笑了一阵,老妈小声跟宋修凡说,“夏校长的女儿,你看到了没有?” 宋修凡回过头,“嗯,看到了。” “夏校长挺看好你,有让你们在一起的意思,”老妈保养得宜,但是眼角的细纹还是遮盖不住,“你看呢?” “不行,”宋修凡说。 “很不好吗?”老妈重新拿起筷子,“行,我们尊重你的意思。” “但是修凡,”过了会儿,老妈开口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找个伴了。” “我知道。”宋修凡及时止住了老妈的话头,老妈多聪明的人啊,知道宋修凡不想谈下去。 吃完饭,宋修凡朝老妈笑了笑,“在等几个月,我领她回来给你看看,她现在有点害羞。” “?” 这还是自家儿子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宋修凡交往过几个女友,在大学里,但是都无疾而终,宋修凡从没跟他们提过,他们都是从别的老师口中得知。 宋修凡自控能力极强,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人。 这次宋修凡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这让老妈感到十分震惊。 “谁啊?”老妈捅了捅宋修凡,碗也不管了,“哪家的姑娘啊?” “干嘛呢这是?”老爸在一旁不大高兴的看着老妈。 “说正事儿呢,别插嘴!”老妈瞪了老爸一眼。 老爸立马没了音气儿。 宋修凡低头看着老妈笑起来,“你看看你,脸上的笑都忍不住了。” 老妈拍了一下宋修凡的肩膀,“死孩子。” 嫂子一边捡碗一边笑着说,“看修凡那模样就知道有故事,是在船上发生的吗?” 任若依的情商非常高,眼睛很毒,和宋修泽简直绝配。 “嫂子你不能这样啊,看破莫说破不是你教我的么?”宋修凡笑着说。 “可不是我说的,”任若依耸了耸肩,“是你自己说的。” 宋修凡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知道了。” 宋修泽饭后在阳台上抽烟,两个孩子被阿姨带到房间去午睡了。 宋修凡躲过老妈和任若依的追问,也来到阳台。 “这件事说的有点早。”宋修泽说话向来没什么语气,语调很平,音色圆润低沉,有点像瓷器。 “嗯,我知道,”宋修凡低头浅笑,“但是……” 但是就是想说。 想告诉你们她的存在。 宋修泽收回目光,也淡淡的笑起来。 他俩长得并不像,除了鼻子,还有浅笑起来时候眉眼的弧度。 宋修泽的长相和他这个人一样,偏低沉,偏冷,宋修凡正相反,更像老妈一些,偏温和。 “我也有过这种时候。”宋修泽低低的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温柔,“只不过那个时候若依还不知道,正跟我闹呢。” 宋修凡也笑,“是啊,她还不知道。” 但是她不会闹,她乖得像只小猫咪。 想到这,宋修凡的心痒痒的。 好像被猫咪轻轻挠了一下似的。 “是谁?”宋修泽问,“船上的人么?” “嗯是,”宋修凡点了点头。 宋修泽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掐灭,等身上的味道散了才回屋。 陈安渡那天在码头等了很久。 码头风大,吹得她头有些疼了她才回家。 没有人来接她,陈安渡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一个人提着巨大的行李箱很重,陈安渡舍不得打车,走了很远才有一个公交车站,把行李一点一点慢吞吞的搬上公交,身后等着上车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陈安渡也没管,她正生着气呢,一脚把行李提上去,站到一边。 结果车刚启动没多久就是一个红灯,司机一脚急刹车,陈安渡的行李箱一下就飞了出去。 草! 陈安渡简直想飙脏话,但是车上的一张张冷漠脸看过去,不管陈安渡多么生气,也只能灰溜溜的低头去捡。 刚回来就遇到这么多不顺心的事儿。 陈安渡看着车窗外快速略过的霓虹,开始无比的想念那艘船。 晃晃悠悠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家。 走在熟悉的小区,陈安渡恍如隔世。 走的时候是秋天,现在一个冬天过去了,杨柳抽了新芽,小区里的石凳换了新的,陈安渡知道,那个光头的物业一定又四处贴告示征收物业费了。 又慢吞吞的把大箱子搬上楼,陈安渡累出一身的汗。 船上的生活终究是安逸,陈安渡竟然有点力不从心。 开了门,小腹一热,陈安渡才反应过来,自己日子到了。 奶奶不在家,陈安渡把行李抬进去,关了门准备先回房间拿卫生棉。 她房间非常的乱。 陈安渡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看明白——因为这里堆了很多很多的杂物。 还有大米和鸡蛋,除了床,地板和书桌几乎都放满了。 也来不及郁闷了,陈安渡那东西挪了挪,打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翻出卫生棉冲向卫生间。 但是……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安渡把箱子搬进来,看着自己堆得满满的房间,有点无力。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