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們無視於她的訓斥,林安然覺得自己根本就在浪費力氣,她抬手怒捶他們的胸膛,卻因此被他們越摟越緊。
「不要這樣!你們放了我吧!求你們了」林安然面對默不作聲,對她死不放手的男人們,她無奈地只能用哭泣來對付他們,她流淚,她啜泣,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對她如此專情、如此專一?這樣的他們讓林安然在心裡既愧疚又心疼,她就快融化在他們懷裡,她的計畫就快功虧一簣。
「別哭,我們今天就離開這裡,到西方境地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結婚。」荼御磊摟著林安然,聽著她的啜泣聲,他心疼難耐,於是他早一步在她耳邊傾訴著他此刻的計畫。
她眼看著男人們從左右兩邊將她包圍夾攻,她推拒著他們堅實的胸膛,卻於事無補,他們強壯的胸懷猶如銅牆鐵壁,她最後還是落入了他們的懷抱裡。
展容情難自已地將女人擁入懷裡,他吸汲著她的芳香,卻發現女人似乎變得更憔悴更瘦弱的感覺。
「不要這樣,不要抱我!」林安然不再溫順,她極力推阻著展容,但因為身體虛弱,根本無法撼動身邊的男人。
彩芸見狀,知道自己若不出手搶下林安然,林安然就會被那兩個男人給搶走。
「鬼帝,你不能這樣!」彩芸追上前,但連碰都還沒碰上林安然的手,就被展容大手一揮,震出了羽凌山莊之外。
她慌張地想再次進入羽凌山莊,可是無論她怎麼施展法力想進入山莊裡,卻始終無法如願,她心裡隱隱明白,展容已經佈下了她無法解開的結界,那兩個男人鐵了心的要將不相干的外人全排除在山莊之外,只剩他們三人能夠在山莊內獨處。
「安然,妳的樣子讓人看著委實不妥,要不然妳再考慮個兩天吧!」水霧依舊不放心,她有些害怕林安然的心理壓力會過大,若是嚴重影響了她的身心,也許會因此而危害到肚子裡的小孩。
「不了,越拖事情只會越嚴重而已。阿徹,我東西都帶齊了,我們走吧!」林安然堅決今天就要把事情辦妥,省得夜長夢多。
上官徹與水霧公主對看了一眼,兩人眼裡都有著一抹深深的憂慮,但是既然林安然已經下了決定,那麼他們也只好尊重她的選擇了。
「安然,還要去月老閣嗎?」上官徹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他不知道林安然經過了剛剛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切之後還能不能撐得下去。
林安然抬眼,眼裡是無比的堅定。
「一定要去,我們馬上就去。」
「離開,否則我滅了妳。」展容語氣陰冷的反威脅著彩芸,讓彩芸心驚不已。
林安然眼見情況非常不樂觀,為了不讓彩芸受到傷害,她將彩芸拉至自己身後,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她。
「展容,你要滅她之前,就先滅了我!」林安然慘白著一張小臉,她直視著展容,戾聲說道。
因為愛得太深,所以只要是關於她的事,對他們而言,完全沒有抵禦的能力,她眼睜睜地看他們為她瘋魔,為她放棄所有,可是她真的能夠這麼自私的用愛將他們兩人箝制在自己身邊嗎?
他們能造福人間百姓,也能為陰魂除害,如今他們已然被她破壞得不成模樣,她也必須從心底真正將他們放下,才能讓他們對她徹底死心。
此刻她已別無所求,只希望他們徹底將她遺忘
玉帝看得出他那兩名大將已經為了林安然而走火入魔,他再次出手,將他們二人點化,令他們兩人瞬間失去意識,雙雙昏倒在地。
林安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著急地詢問玉帝:
「玉帝,他們怎麼變成了這樣?」
就當雙方劍拔弩張的此時,羽凌山莊的大門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給打開了。
玉帝親率天庭侍衛隊,趕來了羽凌山莊,他聖靈充滿的朝荼御磊和展容兩人輕輕一點,他們瞬間就像是被點穴了一般,動彈不得。
只是他們二人即使身體無法行動,但是聽覺則是完全沒有受影響的。
「沒錯,這一次沒有妳選擇的餘地。」展容說完,也不再顧及林安然的感受,他強拉著她,與荼御磊一起大步往外走去。
「你們做什麼?我不走!你們不能強迫我!」林安然被強拖至房門口時,眼明手快地拉住了門把,她不願服從他們兩人的逼迫,開始出現了拉扯。
「妳放手,否則受傷可別怪我!」荼御磊邊說邊扯住林安然的雙手。
林安然眨著淚眼,不敢相信他們為了她竟然要拋下如今所擁有的一切!
「西方境地有所大學想聘用我們兩個為東方文化系所的教授,到了那裡,我們可以從新開始,不用再被身份所約束,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展容低沉地說道,他的眼神充滿著認真與執著,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
林安然的盈盈大眼裡逐漸蓄滿眼淚,她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沒有了他們二人,人間不知道會出多少讓人難以想像的事件,她連想都不敢想,這兩個男人怎麼能夠如此輕易地說離開就離開!
<h1>第九十三章</h1>
隔日,荼御磊和展容一同出現在羽凌山莊。
林安然原本已經和上官徹約好在月老閣相見,他們今天就要去公證結婚。但是就在出門之前,荼御磊和展容卻突然出現在自己的住處門口,讓她根本無法踏出羽凌山莊半步。
林安然嚇傻了
她怔愣在他們的懷裡,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她難以置信地轉身望著荼御磊,顫抖著嗓音問道:
「你你說什麼?」
荼御磊見林安然十分抗拒他們的觸碰,於是他從她身後一把將她禁錮於懷裡,林安然終於無法再隨意動彈。
「放開我!你們是流氓嗎?怎麼能夠這樣凶神惡煞地擅闖羽凌山莊?」林安然困在男人們的懷裡,氣急敗壞地訓斥著他們。
面對情緒激動的林安然,男人們只是緊緊摟著她,無語。
她實在無法對戰那兩個男人,只能先找上官徹來解救林安然。
而山莊內,林安然被荼御磊強迫著收拾行李,這個莫名的舉動讓她感覺非常不妙,這兩個男人似乎已經達成了某個共識,一個她完全未知的計畫。
「我不收拾。」林安然一邊拒絕一邊慢慢往窗口退,而兩個男人則步步逼近直到她的後背完全貼上窗戶,無路可逃的狀態。
然而,她的警告聽在他們兩個男人的耳朵裡,一點威脅性都沒有,荼御磊向前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臂,一邊冷冽地吩咐:
「去收拾東西!」
林安然單薄的身子根本不是男人們的對手,她輕而易舉地就被荼御磊給扯住,直往她的寢室裡走。
而就在林安然與上官徹前往月老閣之時,玉帝則將荼御磊和展容一同關入天牢之中。
他看著昏睡中的二人,心裡已然有了盤算,這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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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她模樣堅決,那強裝的鎮定讓所有人都擔心不已。
「安然小姐,妳確定?」彩芸扶著弱不禁風的林安然,語氣裡有著無限的擔憂。
「我確定,這件事必須得做。」林安然望著上官徹,毫無遲疑地說道。
林安然閉上眼,決心將心扉關上,她痛徹心扉,淚流滿面地慢慢走出了大門,來到上官徹面前。
上官徹連同水霧與彩芸也匆匆奔向林安然。
「還好嗎?」水霧關心地問著,她見林安然身心俱疲又淚流不止,那模樣實在是讓人看了揪心不已。
玉帝嚴肅地瞥她一眼,說道:
「妳就是他們心中無法被觸碰的魔,是他們兩人唯一的弱點,只要跟妳有關的任何事,他們就會為妳而失去判斷,失去控制,這就是我為何拆散你們的原因,現在,妳懂了嗎?」
林安然瞬間頭皮一陣發麻,她終於完全明白了。
「聽說妳與上官徹今日相約要至月老閣公證,他人就在門外等妳,去吧!這兩個孽子,就交由我來處理。」玉帝直視著林安然,語意輕柔地說道。
一旁的荼御磊和展容聽見了玉帝的話之後,他們憤怒地瞠大雙眼,全身瞬間充滿了黑色的氣體,將他們團團圍繞。
林安然被這不尋常的模樣給嚇了好大一跳,她難過地不斷掉淚,雙腿卻怎麼都無法移動一步。
「你們瘋了嗎?你們!」林安然心慌意亂地吼著。
「對!我們就是瘋了,為妳而瘋!」展容也無法克制地怒吼了回去,讓林安然瞬間淚流滿面。
「天庭和地府不能沒有你們,降妖除魔是你們的責任,炎魔尚未收服,你們卻整個心思都是無聊的情愛,我真的是看錯你們了!」林安然無法隱忍的流淚怒斥,她沒想過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種地步。
於是,她佯裝,她讓自己偽裝成一個薄情又寡義的女人。
「我不去!我不離開這裡!我如今已經不愛你們了,為何要與你們亡命天涯?」林安然推拒著展容,狠狠拒絕他們的提議。
「妳不去也得去,由不得妳。」荼御磊冷冷地對嘴回應林安然,擺明沒有她選擇的餘地。
她不想理會他們二人,可是這兩個男人似乎是鐵了心的非見她不可,遲遲不肯離開羽凌山莊。
沒多久,荼御磊和展容已然失去了耐性,他們花了一段時間私自將結界打開,闖入了羽凌山莊,嚇得林安然與彩芸二人臉色慘白。
「鬼帝,展秘書長,你們二人這是犯法的,只要我上報玉帝,你們就必須再受懲處!」彩芸擋在他們二人面前拿玉帝威脅著他們,誰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