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刚进门看到的那些摄影设备,隐隐之中她似乎明白了路谨成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脸瞬间烫得火热,带她进来的那个女人眼看着雪白的脸庞被粉红色吞噬,也不由地赞叹绝色尤物,转眼一想,路谨成看上的女人又能有多差?
路谨成搂着许墨白进了魅色二层的一个房间,里面有这五六个女人,像是事先得到了吩咐一样在那等着。
整个房间都是暗红色的格调,许墨白想到的唯一一个字就是性。
精致的皮质沙发和暗红色木制地板无不彰显着奢华,许墨白面向落地窗,暗红色的窗帘未被拉紧,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有些格格不入。
<h1>她生日那天拍摄女奴写真(上)</h1>
年初三是许墨白的生日,十九岁的生日。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小时候的她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只知道自己叫许墨白,除此之外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路谨成坐到了旁边的黑色沙发上,有个年轻女人对着许墨白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她回头看了在沙发上端坐着正看向她的路谨成,后者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跟着那个女人进了一个小房间。
更衣室一般的地方。
说是更衣室,实际上是一个房间,靠着一边墙壁的是一排衣架,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茶几上摆着各种各样许墨白熟悉的道具。
陆斐然是这天生日,宛如姐姐一般存在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说你也这天生日,我们一起过。
忙着应付各种交际的路谨成难得在年初三这天腾出了一天的时间,清晨就回了南苑接上了事先通知好的许墨白去了魅色。
街道上的车流也是不少,车窗外一片白色茫茫,高楼大厦从雪花中钻出,又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