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突然松手,一声惊呼,许墨白落到了松软的地毯上,再一次感慨这个主人真是喜怒无常。
跟着上了车,许墨白跪在黑色的地毯上感觉浑身不自在,此时此刻她的内衣和内裤都在路谨成的西服口袋里。
几分钟前,看着她正要穿衣服时,一双大手直接将内衣裤拿了过来,丝质的内衣十分轻柔即使放到口袋里也不会很突兀,只是真空的许墨白一阵面红耳赤看见别人都像是做贼一般。
果然下一句,就听见了路先生一向冷漠地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了,今天跟着我去公司。
周一许墨白一天没有课。
许墨白挤出了个微笑笑着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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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许墨白又被路谨成折腾了起来,被按着来了一个回合,但是路谨成怎么也像是不够一样,盯着刚刚从厕所洗漱出来的许墨白,眼睛眯了眯。
大早上的赤身裸体地,他忍住把她扑倒的欲望,拿自己凌厉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个遍,看得许墨白凉飕飕地,连忙小跑过来,扑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
眉头一蹙,带着些许不满,下颌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一些,随即想到好像一直是有了欲望才来找她,话锋一转,那就以后每个周一都跟我去吧。
忍住想要深呼吸的欲望,许墨白这次甜甜一笑,极力做出很惊喜很开心的样子。
看惯了虚假嘴脸的路谨成自然识破了许墨白的小心思,心又略微沉了些,松开了捏住许墨白下颌的手将人丢到地下。
捏住她的下颌,两人四目相对,许墨白觉得毛骨悚然,开始回忆自己是否有什么事情做错了。
几分钟后,路谨成看着她的眼睛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这段时间疏于对你的调教了。
许墨白却是身子都僵硬了,下意识地违心回了一个是,回过神来暗戳戳地骂道貌岸然、禽兽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