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你是有阴影,还是特别讨厌我啊?
为不淋雨,她真是豁出去了。
周恒薄唇微启,意欲反驳。可当眼前的女孩子对他笑,眼眸盈满俏皮劲,明灿若有光,他一下子失去所有话语。
何止不错看。
我一个未成年女学生,你不担心那么晚我可能会出事?
妳会吗?
真过份。
陆洲洲长出一口气,见他伞骨靠着肩,偌大的伞面应该容纳两人不是问题,立刻机灵靠过去,与他一同站在伞底。
周恒皱眉,她朝他绽放不怎么真心实意的笑容,是啊,我就是在等你,我没伞。
既然说不清,不如干脆趁机赖上。
察觉她直勾勾的目光,他问:妳在等我?
觑着矮他一颗头的陆洲洲,他稍稍垂下眼皮,看上去懒洋洋,还有一点不怒自威。
你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迟迟等不到回应,陆洲洲想,周恒是不是只有智商没情商啊?
见她手放下,淡漠着张脸掏出手机准备叫车。他鬼使神差,脱口而出:如果妳不会纠缠不清,我可以送妳去公车站。
周恒真的把她当作了狗皮膏药。
算了,反正在周恒面前,她已经失了形象,她何必还矜持作态,现在雨伞被偷,雨又下大才是大事。
至于前尘往事,已逝不得追么。
想通后,陆洲洲顿觉一身轻,堂而皇之捧起自己小脸,没皮没脸对周恒说:怎么不会,我长得难道不像小仙女一样不错看吗?
今天下一天的雨。他平静地提出质疑。
伞被偷了。
妳可以叫计程车。
陆洲洲猜他是真的累了,才会让她有机会捕捉到他眼睛一瞬的迷茫。
不是妳先跟我告白吗?
行,这事他妈就是翻不了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