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只能继续吃。
我大概会每周找你一到两次,正常来说一次一个小时,加钟另算。你觉得合适吗。
安承点头。
安承从没吃过这么鲜的馄饨,忍不住一口咬下一半,观察里面的肉馅。
孙雪文看他好奇,就解释:刀鱼馅,就是长江里的一种鱼。
安承懵懵懂懂点头。
没事,我就是很饥渴,孙雪文摆摆手,但还残留着人性。
所谓人性就是锅里煮的馄饨。
孙雪文递给安承一碗:别客气,家里没啥东西,你随便吃吃。
妈的失策了。
孙雪文意识到时间不够,不想耽误安承上班,干脆道:那算了,我们吃点东西吧。
安承莫名有些愧疚。
既然安承主动说了,孙雪文也点头:那太好了,等你休息就给我发微信吧。
我每周可以有一天休假,当天晚上就方便。
......只是他以前从来都不休。
孙雪文观察他的脸色:那这样你不就一直不休了,还是留点时间给自己吧。
安承摇头:我没带精油。
没事,我家有。
孙雪文又问他:你今天上班吗?
我工作也比较忙,不过时间可能恰好和你能错开,早上9点10点找你是不是比晚上方便?
安承感激她的体贴,又觉得大清早......好像不太好。
见他脸色有些为难,孙雪文问:有什么不方便?
孙雪文打算用今天的时间讲讲以后的规则。
看她放下筷子,安承也立刻放下。
孙雪文示意他继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吃的少所以快,剩下的都是你的啊,得吃完。
安承有些惶恐地接过去,吞了一个馄饨:好吃。
你多吃点。
孙雪文笑眯眯的。
没事,可以...快一点。
孙雪文哈哈笑:我有这么饥渴的感觉吗?
安承脸都红了:对不起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承摇头:没事的。
和她在一起,也许就是放松。
虽然其实每次都很紧绷。
安承点头。
还有几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