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本能地认为她扑上来想抱他,手臂一张便把人扣进怀里。
温香软玉抱在胸前,是夜夜入梦的鲜明触感,他的心柔得像云团,垂首伏在苏乔耳边问::好了,别闹了,嗯?
苏乔僵硬地握了握拳头:你松手。
什么你的?天线背面刻了我的名字,那是我的东西,你留着没什么用。
送人、捐给科技馆,甚至卖废品,去处就不劳你费心了。
苏乔气得想摔东西,甚至想扑上去对陈望拳打脚踢,可是多年的教养让她望而却步,只是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陈望。
苏乔开口了:陈先生送我的礼物,全部都收在这个纸箱里了。
陈望没说话。
苏乔轻轻笑了一下:现在它们物归原主了,也请陈先生把我的东西物归原主。
苏乔大概能猜到,陈望的下一句话的意思大致是,让她死了这条心。所以他在陈望还没开口的时候,便堵住他的话:真可惜,都不是。
陈望表情凝滞。
苏乔一步一步往前走,她穿着平底运动鞋,穿过一圈高海拔的男人,终于来到陈望的跟前。她设想自己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但最终呈现了什么样的姿态,就不得而知了。
*?( )?*
这就像是两个人的拉锯战,谁先暴露出气急败坏的情绪,谁就输了。陈望心情愉悦地把箱子放到长桌上,只是没注意箱底只压了半个桌角。
重力的作用下,整个箱子向外侧倾斜,眼看就要脱离水平面滑落。
离得最近的苏乔稍稍一愣,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箱子。她的手恰好从陈望腰侧穿过,几乎蹭着他的衣料而过。
一切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陈望握着纸箱的手微微发白:你想干什么?随后补充了一句,不可能!
苏乔稍稍后退两步,避开陈望强大渗人的气场: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但是天线模型不行,我只想拿回它。
陈望冷着声说:送我的就是我的,去留全凭我的心情。
陈望压低一点下巴才能和苏乔的视线持平。
她眼中有不顾一切的决绝,就像是溺水的人刚抓住浮木,除了求生的信念再无其他一样。然后,苏乔便一股脑把抱来的纸箱塞到陈望怀里。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陈望的臂弯里,他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