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还在不断地滚落,裴翎根本不想理会眼前的恶魔。
她倒也不担心夏竹。
五岁的裴翎差点死在太液池中。
夏竹被她哭得心碎,声音也似带着哽咽:殿下!既是姑娘不愿,求殿下成全!
乔澈冷笑一声,他不容拒绝地执起裴翎的手,轻啄着她的手背,从容道:你倒是大胆,假如本殿说不呢?
小的职责是保护姑娘安全。殿下一意孤行,小的只能得罪了!
小的万死恳请殿下放手!
殿外伴着膝盖着地突然响起的是夏竹刻意压低的声音。
乔澈动作一顿,眉角微微一挑,从裴翎胸前缓缓抬头。
<h1>狂徒</h1>
裴翎的尖叫挣扎全被乔澈悉数吞进嘴里。
他伸出灼热的舌尖趁机探入她红唇牙关,在她小嘴里大肆搅弄,肆意侵占着她的甜。
乔澈声音低哑,他笑出了声,似乎觉得这是句挺好笑的话,得罪?就凭你?
门外的声音清亮且坚定:小的不自量力!请殿下着衣,小的十息后将入门讨教。
乔澈唇边玩味的笑意更浓,他看着裴翎,一点一点地把玩着她的指节,本殿这便去将她斩杀,只盼你莫要心疼才好。
他如此沉醉,如此无知无觉,竟丝毫未曾察觉殿外还守着人。
夏竹,夏竹还在...裴翎心头闪过一丝喜意,登时哭得更加凄惶,夏竹呜呜呜!快救我夏竹呜呜呜!
姑娘,姑娘莫怕。
裴翎眸中含泪,心中如沸水煎腾疼痛,鲜血淋漓不休。
脑中一片混乱,她脸色煞白,全身冰冷。
羞辱,无助,绝望,悲愤,痛苦种种情绪堵在胸口,让她恨不得立时死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