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默阳的工作上边,“三点了。” 温默阳想了想,“走吧。”意思是应下了陆安生去睡觉了。 看着陆安生赤脚的时候,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了。 “又不听话。” 等陆安生像熊似的抱着温默阳,温默阳半天才把陆安生身上捂热。 虽然不过睡了几个小时,但是温默阳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接到陈休然咆哮的电话还好心情的回了几句。 “休然让你马上赶回去。” 挂掉电话,温默阳对着昏昏欲睡的陆安生道。 陆安生点了点头,“今天拍出院那场,快了。” 提起拍戏陆安生终于提起了点精神。 “拍完休息?” 陆安生摇了摇头,“我想再试着接戏。” 不过他怕除了陈休然没人敢用他,毕竟他的负面新闻比他这个人还要精彩。 温默阳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而是绕开了话题。 “你的表……”温默阳话还没说完,陆安生的心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小心翼翼的掩饰了下去,但是还是被温默阳看见了。 “我的表怎么了?”陆安生强装镇定。 温默阳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小东西,陆安生总觉得小东西犯蠢了。 而且以前也从没见温默阳提过。 陆安生不停的脑补脑补,最后成功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弄了个脸色苍白。 温默阳开车都来得不安心,以为他病了关心道,“怎么了?” 陆安生继续摇头,手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护着手表。 “我手表没事。”陆安生张嘴道。 温默阳看样子也不打算多问,“我看它有些旧了,正想帮你换一块,如果你喜欢那就不换了。” 陆安生和小东西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我挺喜欢的,不用换了。”陆安生低了低脑袋。 接人的还是万年不变的韩木木,笑得一点都不开心。 “可算是来了。” 陆安生道歉道,“没什么事吧?” 韩木木拍了拍手掌,又顾忌到温默阳在场,很是故作淡定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好。”心大的陆安生跟温默阳说了声再见才跟着韩木木走。 “出什么事了?”陆安生看韩木木一脸憋出内伤的表情。 韩木木立马八卦兮兮的,“葛禾被人给打了。” “严重吗?”陆安生比较关心戏的进展。 “说严重吧,不严重,不过挺碍事的。”韩木木努力回忆葛禾脸上的伤。 “被谁打的。”见着人多两人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韩木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事之后,神秘兮兮道,“一个女人,跑来片场大闹一通,还骂葛禾是不要脸的小三。” “……” 当然此时此刻陆安生的脸上表情是十分微妙的。 虽然这样八卦人家不好,但是果然还是很好奇啊。 “那葛禾怎么说?” 韩木木第一次看陆安生脸上露出这种兴致勃勃的表情,一时间还没缓过神。 他是从来不知道这位看起来阴沉沉的,居然还对八卦感兴趣。 “葛禾当然什么都没说,让他那个面瘫保镖把人拉出去丢马路上,该拍戏接着拍戏,脸上表情一点儿都没啥变化。” 韩木木以八卦人士的亲身体验建议道,“他现在肯定心情不好,你拍戏的时候尽量小心点,别让他找着了麻烦。” 陆安生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 韩木木继续道,“明早的头条需要我给你带一份吗,肯定有人马不停蹄的爆料去了。”后半句没说的是为了接陆安生他可是错过了最佳爆料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 继续日常。 陈休然,“我想睡你。” 唐以清,“……” 一巴掌都不嫌少的。 最后带着巴掌印的陈导。 ☆、词穷 葛禾就算是脸上带着个巴掌印也不减气势。 化妆师都快把整瓶粉倒在他脸上去了。 “别抹了。”葛禾对着镜子看了看。 化妆师小心翼翼的退下。 拍了拍胸口,做这行的最怕艺人的脾气不好,遭罪的都是他们。 陆安生气色不错,一旁的韩木木调侃道,“陆哥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看看越活越年轻了。” “皮肤很好。”化妆的小姑娘羡慕道。 陆安生被夸奖得有些窘迫,他一直都是不太习惯好好照镜子的人。 至于越活越年轻那可没准儿,因为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黏人了。 “走吧,陈导在催了。” 有人进来催促到,小姑娘在陆安生的眉毛划好最后一笔。 “完美。”捂着嘴笑呵呵的。 葛禾看了一眼陆安生,脱下外套,走到镜头前。 “这场好好拍啊,这戏就快完了,目前为止我还是很满意的。” 唐以清懒得看他丢人,直接道,“好好拍。” 不过明眼人一看这句话就是叮嘱陆安生的。 “开始。”场务打完板就跑开了。 葛禾整个人都缩在便服里,整个人都憔悴得不行,那一瓶白色的粉底更让脸白得可怕。 他需要去接男主角,然后把他杀掉。 最后再自杀。 他整个人显得很痛苦。 一旁陪他一起办案的人疑惑的看了他几眼。 “怎么了?” “没事。”声音低低的。 陆安生演的男主角因为在精神病院呆着,气色反而很好。 只是有点抵触阳光。 “走。” 葛禾悄无声息的站在男主角身后。 男主角一见他就跑,跑得很快,“有鬼,有鬼。” 最后躲在了墙角里,双手抱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主角他的身上一直藏着一把手术刀,就连医生都没能抢过去。 大冷天的路安生憋了半天的汗水,不过还是被陈休然喊停了。 “状态不行啊。”陈休然莫名的对葛禾少了些敌意。 葛禾喝了几口热水,扫视了一番片场,“再来试试。” 陈休然也不恼,看陆安生状态不错,难得多了几分笑容,“再来。” 所有人都就位之后,葛禾促不及防的倒了下去。 陆安生不得已把他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葛禾推开陆安生,摇了摇头,“没事,开始吧。” 可是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居然用了几分钟,身上粘满了土,显得更加的落魄。 陈休然看起来很满意,直接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两个人重来了一遍,慢慢的果然找回了感觉。 男主角把刀刺向掐在他脖子上的小刑警胸口的时候,不停的念叨,“你和你哥都该死,都该死。” 然后像是疯了一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