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冰凉的温思涵,酒劲上头,吸了吸鼻子。
操,操徐林司,王八蛋,混蛋,给老娘滚蛋!操!
温思涵你是在骂我吗?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握着酒杯的手止不住颤抖,丢人了吧温思涵,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温思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出那令人难以呼吸的地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自己坑一把,将自己陷入到那种境地。
那些与她不对付的老同学又该如何在她身后编排自己,可这些都是她该受的,她该接着的。
温思涵。
他在叫她的名字,从进门到聚会开始这段长时间里徐林司第一回和她说话,叫她的名字,真好听。
过了那么多年徐林司的声音仍然好听得醉人,以前温思涵最爱缠他叫她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叫到骨头都酥了,他也没嫌烦。
一直骂骂咧咧地温思涵闭上嘴,缓缓抬起头,一颗眼泪水从眼眶流出。
声音含含糊糊,徐林司抱抱我好吗?
行了吧温思涵,人家不稀罕你了,人家为妻子戒酒了,人家都不正眼瞧你,你他妈清醒了吧!
坐在广场的冷长椅上,脸颊通红看着人来人往,眼里渐渐蓄起一层薄薄的泪层,看不清周围,看不清经过我身边的人。
许久,晚饭渐凉。
她看着他,看他玩着手机说:我夫人不喜欢喝酒,我戒了。
操。
该怎么形容这一切,该怎么形容这比丢人现眼更难以接受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