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重要的职位，大哥觉得呢。”仰望这个高大男子。

“的确重要，你可以利用情报抓捕军统中/共的人。”冰冷如刀刃。

“为什么不利用情报帮他们逃脱。”

“大哥……”

楼阙没有理会他的示弱。楼亭无奈，只能跪在垫子上。“什么时候和汪伪的人有联系。”

“我在英国时，救了李世群，”楼亭认真讲述实情，“后来他邀请我加入76号。”

“……”楼亭看着冷笑的楼阙，有些心虚。

“我在小祠堂等你。”离开。

“……”终究躲不了这劫。

“大哥连这都知道，”楼亭讪讪一笑，“比我情报处还厉害。”

“你和他关系很好。”楼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

“嗯。”

“时间会证明。”

“时间可以改

“……”楼亭被堵得无言以对，似乎真是如此，但是……“大哥，你要相信我。”

“你值得我相信吗。”皮鞭打落在楼亭身上。

楼亭没料到大哥真的狠心下手，突如其来的疼痛深入骨髓，“大哥，相信我！”

“牺牲不可避免，我已经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说得很好！”楼阙气得拿起桌上的鞭子，“你学法律练的口才全用在颠倒是非上了吗！”

“大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楼亭知道这一鞭打在身上，一定很疼，“我是卖国求荣的人吗！”

“那是我的家，总该回去。”

第4章 身份

昏暗的房间，开灯瞬间的明亮。

“你是想告诉我，你在76号忍辱负重，曲线救国？”楼阙邪肆一笑。

“……”楼亭保持沉默。

“你的曲线救国已经害死多少爱国人士了！”

“你救过李世群！”楼阙转身，语气冰冷，难以掩饰的愤怒。

“当时我不知道他是汪伪的人。”楼亭发誓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一定不会做这个选择。

“为何要加入76号，他承诺给你情报处处长的位子？”

楼家小祠堂，沉重严肃。楼阙背手而立，高大的背影让人感到压抑。

“大哥，这么晚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跪下。”

“他是个心狠手辣的汉奸，那你呢，你的定义又是什么。”

“……”楼亭觉得现在保持沉默会比较好。

“是非不分，忠奸不明的卖国贼？”

“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人。”楼阙坐在椅上，平静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他。

“中国人。”

“我想知道的不止如此。”

“自从你去了英国，我的确不了解你了。”楼阙静静看着这个由自己抚养长大的弟弟，陌生之感油然而生。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当着我的面说曲线救国，当着李世群的面说效忠新朝，当着戴笠的面你是不是又该说忠于党国！”

“别装了，知道你没睡。”

“大哥，你回来了。”从被窝探出头，小心翼翼。

“你在潘明扬公寓旁买了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