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他的吻,好熟悉的氣味,她居然安心了。
擁有物被侵,他要奪回主導權。
「妳只屬於我一人,知道嗎?」他的眸漾出危險的光,彷彿想將零月吞噬。
她連忙道歉。「對不起!」
凌子舜側視著她,全身緊繃,滲透出怒意,一念,足以摧毀身邊一切。
*
「凌子舜!你為了這個女人打我?」他叫道,他回撃,一掌打向凌子舜的嘴角。
零月甩開了劉昇影,逃到凌子舜身後。
他將劉昇影拳打腳踢,直到劉昇影無還撃之力,凌子舜抓著零月的藕臂,沖沖的跑離了居所。
「她親口告訴我的。」劉昇影揚起一抹令人心寒的笑。
「這樣漂亮的臉蛋、柔軟的身體,難怪你會喜歡她。」他戲謔道。
「無邪的零月嗎--」他撫摸零月的柔軟:「她的這裡,你享用過了吧。」
大掌滑上勝雪的肌膚,採探那雪白的碩果。
零月不敢作聲。盈盈大眼對上他那蘸著情欲的眸心。
捲起她純白的長裙,雪白柔荑映進虹膜之內。
凌子舜解開了她的衣裳。
「先生」零月緋紅了臉。
柔美的深壑急促的一起一伏,靈眸閃著驚悸的亮光。
「那樣可不行呢。」凌子舜捏她的臉頰。「為了讓妳盡快適應,我得好好調教妳。」
衣衫滑落,凌子舜順著她的肩頭痛吻下去。
零月輕抱著他。
<h1>籠之六 佔據</h1>
凌子舜一雙黑瞳緊盯著劉昇影,那精銳的眸光爆出火焰。
「你-對-她-做-了-什-麼?」他一字一字的問。
相擁的體溫漸漸消散,零月的胸臆隱約的酸痛。
凌子舜伸手去觸摸她那淺淡的金髮。「怎麼了?妳臉色看來不是很好。」墨黑的眸心微黯。
「沒有。先生。零月只是不習慣這樣」她緊張握著的兩手,不自然的扭扭捏捏。
半掩著的門掩蓋了零月的臉,搖擺的門彷彿滲透著淫靡的味道。
狠力將她按在桃木椅上,他的唇勾勒出她無瑕的輪廓。
零月不敢妄動。
他趕她上坐駕,大力的關上車門,長腿跨到駕駛席,開動了房車。
零月的額角貼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腦海全是剛才火燒似的吻,她要降溫冷靜。
「我不是告訴過妳,妳只可以給我一個人吻的嗎?」凌子舜道,語氣中透露責備。
「你給我閉嘴!」凌子舜吼道。
「她在你身邊只會受苦!」劉昇影說:「難得有人帶她離開,她還得感謝我呢!」
凌子舜憤怒,一記右直拳打向劉昇影的臉,他臉上紅腫了一塊。
「他能讓妳露出這樣的表情嗎?」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看不出一絲溫度。
長指摩著她清香的粉臉,可憐生生的模樣令他更加憤怒。
黯凝的眼神充滿佔有她的欲望。
小巧的頭部微微上揚,淺薄的呼吸。
凌子舜沿著她臉蛋無瑕的輪廓吻遍她的俏臉。
雙頰惹上了深紅,水唇微啟,如若精緻的娃娃。
劉昇影輕描淡寫:「沒什麼,我只是帶她出去。」
「倒是你,你對她做了什麼,我可是全都知道。」劉昇影說,語氣平淡。
凌子舜身子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