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依然认为简方是gay,至少是bisexual。她只是不再避讳与简方的亲密关系,不代表认为他是直的。
“话说你昨天发‘一二三’的时候,在想谁?”
晏秋秋说得含糊,简方却立即听懂她说的是昨天回家后的三次自慰时的性幻想对象。他的脸登时热起来,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个话题,似乎比昨天在地铁上的行为还要让他羞耻。
简方一听这话,心里紧了一下。“没有啊。”他下意识地否认。
长久以来他太知道晏秋秋的趣味了。因此平日里的抗拒、气急、乖巧,不能说全然假装,却不可否认是为了迎合她的口味而强化渲染。简方以为明确了身份,晏秋秋会喜欢一个吃吃小醋又委曲求全的他,因此有意将这样的情绪稍稍泄露出来。
但晏秋秋的问题,让简方敏感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隐患——她感觉到负担。他像是站在结冰的河面,踏出的任何一小步都可能让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掉入刺骨的河水中。
“多啦a梦行了吧。”他胡诌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对象。
晏秋秋倒是认真脑补了一番,理解不来他的脑回路:“还有吗?最近小作文灵感太枯竭了。”
“想你!你跟郑午!”简方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今晚又要帮我增加灵感吗?”
必须谨慎再谨慎。
“没有啊,”他又说了一遍,“我就是想起在贝加尔湖的时候,你还老要把我跟他凑一起。”
晏秋秋笑了起来,开着玩笑:“你现在是怪我抢男人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