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离开，还是想要留下来？”

“……”

“你是想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更加热闹一点？”

“不行！绝对不行！”

迅捷而生猛的回答。

“无暇，你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会感到满意呢？”

“你的希望呢？一直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向外界敞开大门。”

“当然是……”

她不会说谎。

她不理解。

由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她自身无法理解。

“无暇……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觉得自己不是我想象中那般美好的女子

“……这么变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

小白菜移开了视线。

她在心虚。

“因为……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所以……没有必要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像坏人？”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她嘴巴上在拒绝。

身体却根本无法拒绝。

不，她根本不想拒绝。

“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放开我！”

“我并没有对你强硬，为什么你不自己挣脱。”

小白菜瞪大了眼。

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什么？

她刚才想说什么？

余寻瑾走到小白菜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俯下身凑近她。

“回答我。”

“不……你一下子这么问……”

“这些问题，不是第一次摆在你面前。你这是在逃避？”

这是天克嘛！

“你几天没有露面，你的父母肯定会担心你在我这里过的好不好。”

“怎么，我才来几天你就想赶我走？”

“……”

“然后，你希望裴南伽和楚楚能够成就姻缘，还是希望到时候回去做他的新娘？”

“……”

就算问她，她也无法给出答案。

不知道。

对于自己的心意，小白菜或许还没有对面那个男人了解。

她没有办法说出后面的话语。

她动摇的厉害。

“你不希望我为你付出太多，为你洗衣做饭都不会让你感到高兴。那么，是不是想要我请一些小厮……还有婢女。”

可是，为什么要心虚？

“你刚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是客观事实啊。”

“我之前也问过你，如果我是个坏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个与世界为敌的坏人……你会怎么对待我。现在，有答案了么？”

“怎么可能有！我怎么可能想象得出来你变成坏人的样子！如果你是坏人的话，那整个世界都是污秽不堪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你更加洁白无垢的存在！”

啊……

听他的话，顺从他的心意，这是她的本能。

只有他主动放开的权利，没有她主动逃脱的资格。

“你拒绝的行为也显得那么软弱无力。你明明可以说出更加残酷的语言，做出更加残酷的事情。但是最后，你还是住进我家，并且一直都待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瞳孔在震颤。

极为不安的表现。

对。

“玉无瑕，你一直都觉得我太温柔，从来不拒绝那些请求我帮助的人。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又希望我怎么做？”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你是不是希望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微笑，拒绝所有靠近我的人，只有你能靠近我？”

“你太强硬了。”

“强硬？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太温柔了么？”

“玉……诶？”

……

呐，刚才谁说……不会任性、不会撒娇、不会无理取闹？

“你更希望我把你囚禁在身边，让谁都见不到你，你也见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