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芷澜微微一愣,一
“若晓,为本宫更衣,本宫得过去看看。”
“哎!”
若晓应了声,便扶着她进了内寝。
“你去告诉她,本宫身子乏,正在休息。”
云琅婳冷哼一声在美人榻上侧躺下,要示弱也是她蒋芷澜过来示弱,派一个小宫女过来寒碜她算什么!
若晓去而复返,她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些恐慌:“主子,娉贵人难产,淑妃拿不准主意,请您过去。”
碧桃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去派人出宫,可是却被南槿安拦了去路。
她走到蒋芷澜身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华阳阁,道:“嘉妃刚刚封了贵妃,你这般越过她擅自做主始终不大好,你还是先让碧桃去请她过来,待她做决定要不要支会皇上和长公主。”
蒋芷澜掐了一下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权衡了一下利弊,便让碧桃去请云琅婳过来。
她话还未说完,一个小太监忽然领着太医匆匆跑来,蒋芷澜立马召过太医:“太医,您快去看看!”
太医便拎着药箱,与稳婆一起急匆匆地进了华阳阁。
蒋芷澜一边绞着手帕,一边在门外来回走着,姣好的面容上挂满了焦急的神色。
眼见着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可是那华阳阁里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蒋芷澜在门前来回转悠着,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深。
忽然,门口传来宫人的禀报声:“嘉贵妃到——”
满院的宫人闻言,纷纷跪下行礼,南槿安也屈了膝。
云琅婳猛地坐起身来,眼神闪过一抹阴翳:“什么?那楚落衣竟然坚持到临盆了?”
若晓低着头,回道:“当初淑妃去翎福阁接娉贵人的时候,碧椿说亲眼看着淑妃身边的宫人为娉贵人收拾衣物的,她平日洗得那些衣物那些宫人都收拾好了。”
云琅婳微微拧起眉头,心里越来越觉得不踏实。
云琅婳刚送走吴广祥,她正捧着圣旨,看着上面封贵妃的旨意,满心激动。却听外面宫人报,说是淑妃身边的碧桃求见。
云琅婳与身旁的若晓对视了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圣旨递给她:“她来做什么?”
若晓俯身道:“怕是淑妃知晓了主子您封贵妃的消息,特来派身边的宫女来示弱的。”
“主子,娉贵人产子一事要不要派人出宫先支会皇上一声?”
碧桃忽然走上前来问道。
蒋芷澜满心焦急,又因着刚刚稳婆说楚落衣难产已经晕过去了,她已是焦头烂额,听到碧桃这般问,她想着若是楚落衣和胎儿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她只能道:“好好,赶紧派人出宫去通知皇上和长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