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同就喜欢看酒星恐惧的样子,这样他就可以将人逼到绝境,让这人只能依附于他!
他用肉棒撬弄着酒星的紧闭的唇,肉棒前端的银丝已经将涂满了酒星的下巴,酒星仰着头,拽着施同的手臂,似乎在无声地祈求。
施同却恶意地将肉棒狠狠地戳了戳,说道:“乖,让我进去把冰糖雪梨往里面捅一捅,不然你的嗓子好不了。”
施同将床头柜的冰糖雪梨端过来,“乖,喝一口,含在嘴里,不要咽。”
酒星将水和小梨块喝了慢慢一大口,含在嘴里等着施同的下一步指示。
施同翻身起来站在床边,让酒星跪在床上,随即把着坚挺的肉棒磨上了酒星的唇。
施同红着眼恶狠狠地用坚硬的肉棒冲酒星的腿顶了两下,才将带着甜味的舌头微微拉出,银丝还缠绵地连着两人的嘴,似乎不想让两人分开。
施同也没想着分开,他只抬起了一寸,用血红的眼盯着酒星,压着情欲沉声问道:“你想让自己的嗓子快点好吗?”
酒星睁着眼直视着施同,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但这两个地方他说不出口,于是他将一双勒得铁青的手腕伸出来,声音嘶哑得差点没说出话:“手疼。”嗓子也疼,他刚才就说了两个字,结果就像有人往他嘴里扔了块滚烫的碳一样,火烧火燎地疼。
施同低声笑着,从床头柜上端起刚炖好的冰糖雪梨含了一口,低头吻上了酒星的唇。
酒星被迫仰着头,贪恋地吮吸着极其滋润嗓子的汁液,温热的冰糖雪梨水经过干涸的嗓子,舒服得他呻吟了一声。
施同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捕鹰多时却被鹰啄了眼睛的这一天,他刚射完精,快感的热潮还没退去,竟然又被挑逗了。
他攥着酒星的头发,将人强硬地从自己肉棒上撕了下来,狠狠地接了个吻。
一吻毕,酒星发现自己的肉棒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施同的眼睛看过来,酒星急急忙忙地去挡,被人捏住了手腕。
施同看不了这么努力让自己舒服的酒星,他渴望这样的对待,但又抗拒着。他知道自己调教人的手段有多狠,他不知道酒星能忍到什么时候,所以也从没祈求酒星会心甘情愿地一辈子呆在自己身边,他已经做好了强制圈养酒星一辈子的打算。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贪恋这一刻的温馨,省得以后两人相看两生厌时,想起今日的场景徒增伤怀。
虽然理智一直在劝诫,但心根本不听他的话,施同攥着酒星坚硬的头发,毫不心软地捣弄了起来。
酒星愣了愣,抬起了挂着泪痕的脸,没懂他的意思。
施同又问了一遍:“肉棒上的梨块好吃吗?”
酒星的声音残破不全,但还是努力答道:“好.......吃.......”
他无助地推搡着施同,头也拼命地摇着,想挣脱让他窒息的束缚。
可他的挣扎根本没有一点用,施同甚至想直接将酒星按死在自己的肉棒上,这样他就真的完全拥有了这个人!
酒星被放开时,嘴里的冰糖雪梨已经所剩无几,他咳嗽了两声,贪婪地吸着空气,等他有意识时,才看见粘在施同阴毛和肉棒上的梨块。
“不然......我就玩死你!”
酒星紧紧地闭着嘴巴,只希望施同能早点结束。
温热的水包裹着肉棒,周围的小梨块摩擦着棒身,施同压着快感喘着粗气将肉棒全部顶了进去,紧致的口腔因为怕水流出来而吸得更紧,肉棒拔出时紧致的唇和水的压力一直拉扯着不让肉棒离开,但在肉棒进去时,里面又疯狂推阻着肉棒的进入,施同被这疯狂挤压的快感激得腰眼发麻,失控地压着酒星的后脑勺迅速抽插了起来。
躲开时的怅然若失在温润的肉体又重新回归怀里时死灰复燃,施同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但他没料到自己竟然疯得这么严重。
别人都喜欢小玩物一睁眼就紧紧地粘着自己,在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但他偏偏就喜欢这种一睁眼吓得都要跳起来,等看清人后,又乖乖钻回来的人。
酒星的举动极大地取悦了施同,这种感觉就像是猎物被捕猎者装进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兽笼,捕猎者就是个疯子,他将刚抓进来的猎物肆意玩弄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他本能地在恐惧着笼子,可等他清醒后,却以臣服的姿态将自己尊贵的头颅放在了捕猎者的大腿上,
酒星绝望地摇了摇头。
施同笑着手下一使劲,掰开了酒星的唇,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含住,不要让冰糖雪梨流出来。”
酒星惊恐地撇开了头,刚要将嘴里的冰糖雪梨咽下去说话,可被施同制止了。
他掐着酒星的被水撑起来的脸,眯眼说道:“你敢咽我就敢让你三天说不了话!”
酒星吓得瞪大了眼。
他巴不得自己的嗓子快点好,因为他之前拍的一个电影下个月就是首映,导演将发布会定在了今天晚上,他身为主演上台还得发言,如果那时他顶着这副嗓子上台,那发言很有可能会变成发炎。
施同看着酒星点头,笑了一声:“我有个很快的方法,你想不想试一试?”
酒星眼神一亮。
早晨的欲望本来就强烈,酒星的这沙哑的一声呻吟,像一把火似的浇在了施同心上,最后汇聚成一溜,急急向下腹奔去。
温馨的场面瞬间变了味道。
施同压住酒星的后脑勺,舌尖顶开酒星温润的嘴唇,大大阔斧地在里面扫荡了起来,冰糖雪梨的甜味在口腔中肆意挥发,酒星无意识地往下咽了咽,无助地用手推搡着施同硬邦邦的胸膛:“嗯~不要~我......嗯~喘不过......唔~气......”
肉棒和口腔挤压,渍渍的水声和酒星的闷哼声靡乱地交错着,施同咬着牙压着要溢出口的快感,在抽插十几次后将精液射进了酒星喉咙里。
酒星干涸的嗓子被精液一冲,如久旱遇甘霖一般,他拼命地吮吸着,将精液尽数咽了下去,浓稠的精液像滑糯的鸡蛋羹,滋润着喉咙。
施同都射完了精,酒星却还在吮吸着,用舌头在顶端搅动着,想让它再流出来接着滋润自己的还没满足的嗓子。
“嗯,那就都给你。”施同眼睛红得像一匹饿狼。
他话音刚落,酒星的嘴便又被肉棒塞了个满怀。
酒星脸上带着痛苦,眼里还闪烁着泪花,但手却没有再推阻,而是在肉棒根部快速套弄着,嘴也吮吸地极紧,拼尽全力取悦着施同。
他一惊,陡然想起嘴里的东西不能吐出来,于是急忙伸着红艳艳的舌头去舔。
施同垂眸望着伸着舌头在他肉棒上舔梨块的人,眼神暗得似乎要滴出墨来,这世上怕是只有酒星才能把引诱做得这么纯情。
他抬起酒星的头问道:“好吃吗?”
火辣辣的嗓子又被大肉棒捅开,酒星疼得又将嗓子缩了起来,可每次肉棒捅入时又将它撑开,肉棒进进出出地捅着,似乎在遭受某种酷刑。
最能祈求的嘴被占用着,酒星只能紧紧握着施同的手臂,抬着泪流满面的脸试图用手得到施同垂怜。
可他完全不知道顶着一身於痕再用这幅哀求的表情在施虐者眼里是多么绝美的风景,他也不知道他这副淫荡的样子能激起施同多强的暴虐欲。他只知道施同竟然将肉棒压进了他喉咙最深处,他的脸被死死地按在施同的阴毛里,鼻子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功能,嘴被外界挤压着,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缝,水被玩得从红肿的嘴边流下来,打湿了一大片阴毛,肉棒死死地钉在嗓子眼里,似乎要将他捅穿。
施同觉得酒星就是那猎物,而他是就是那捕猎者,猎物明明可以逃脱,可最后却背弃了驰骋森林的本能,蜷伏进了自己怀里,甘愿收起利爪做捕猎者的宠物。
施同伸手搂住猎物,吻着他的额头又问了一遍:“哪儿疼?”
酒星稍微动了一下,就没发现不疼的地方,其中肉棒和菊穴格外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