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喜欢我。”
那不是一个疑问句,这让我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少将比我先开了口,“你想上我吗?”
我应该说些什么,反正我对那些该死的控制权也好,所属或被所属也好,根本不在意,这样乖乖的呆在角落里,成为一个不妨碍任何人的影子,或许会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这就是亚当选择我作为适配者的原因?
我睁开眼睛,少将正身姿笔挺的跪在床脚,他看起来和当初我见到他时完全不同,像是一块儿又冷又硬,万古不化的坚冰。
少将谢祁,便是那场战役中为阻拦时空虫族参战,而身受重伤,之后被冰封,直到最近寻到治疗方法才被解冻,期间整整二十五年。
我不想要去思考他为什么会袭击我……他……也许我从第一眼起看到的那个笑容就是假的。
试想一下,在你的记忆中,刚为帝国浴血奋战,从重伤中醒来被告知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失去了人权,成为了某个微不足道的人的附庸。
“这会造成麻烦吗?我是说,我住院这件事。”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点,虽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答案,毕竟给与第一,不或许是第二次见面的人信任有很大的难度,“如果说需要的话,我会学习一下对外的说辞。”
然后我看到他抬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很抱歉”我听到他说,“这件事情,本不应该牵涉到你的。”
“可我是你的适配者,你也是我的。如果你讨厌这种奇怪的关系,我想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摆设。”我不太敢看他的表情。
这样的心情。
让我感到窒息。
屋子里的那个女士似乎是气急了,砰地一声摔上了门。天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所有的门都有缓冲设置的现在,想要发出那么大的响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