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

谢至找来，堪布避不见客。

大雄宝殿内，一白色僧衣，穿着单薄地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默念佛经。

谢九沉默着将上衣脱掉，劲瘦的性感的后背，被上百根针同时刺破皮肉，堪布用内力操控着，细针好像活了一样，在他身上刻着字。

身上灼痛异常，谢九额上流满了汗水，咬着牙坚持。背后被刺满了梵文，一直到他脖子后面，只要他一动情，全身犹如火烧，直到他被烈火灼烧而死。

谢九被堪布带走，谢至这件事是知道的，其中也有他的推波助澜。谢至只知道一件事。

“可要毁誓？”堪布睁眼，眼神慈爱。

“弟子会信守诺言。”

谢九跪在佛前，堪布为他剃度。

谢至仰着头，咬着谢九的嘴唇，吻了一会儿，就变了质，牙齿撕咬着对方柔软的唇，被牙尖刺破了血。谢至尝到血味儿，身上的兽性被激发了出来。

“阿弥陀佛，寂真，你醒来了。”黑暗中传来虚无缥缈地声音，红色的蜡烛上，火光被风吹的四处乱摆，却没有熄灭。

谢九看清了他的面容，忙跪在地上，“师父。”

“此三年，可有悟到什么？”堪布盘腿在蒲团上，手里拨着佛珠。

他身上内力更胜，谢九的体温越来越高，他背上的梵文像是活了，红的妖异，字体连在一体，似是脉络连在一快。烈火灼烧感蒸的他浑身都冒汗，就连谢至体内的巨物都是滚烫，烫的他叫出了声。

“这是什么？”谢至问。

“。”谢九痛苦道。

他将谢九的物什掏出来，在手里揉着，撸着，“你怕什么？谢九，你在怕什么？”谢至一遍又一遍问他，谢九白玉般的脸上充满了痛苦，朱红色的唇紧紧抿着。

“那好，现在你和我做这事，不是你愿意的，是我强奸的你。”谢至一字一顿道。

他扶着谢至粗大的性器，多准小屄，狠狠地做了下去，这一下全进去了，深得都要捅到谢至的胃。

谢至脱了他的衣服，摸着他的后背，发现异常，他看过去，谢至身上密密麻麻全是梵文……谢至大惊，咬牙暗恨。他闭上眼睛，从体内散发出一股冰寒之气，传到谢九的体内。

谢至道：“我知道你在骗我，我也不同你戏耍，你告诉我，为何不愿睁眼瞧我？”

“师傅说，我和你在一起，迟早会害死你，我不敢睁眼看你，我怕心中有悔。”谢九终于开口，从眼里流出两行泪，他身上愈发的烫，烧开的热水一般，谢至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体里送着内力。

待手上都是唾液，一手摸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来到私密地小屄前，先是拨了拨阴毛，露出粉色微黑的阴蒂，指尖在上边刮了刮，酥麻感袭遍全身，屄口那里流着淫水。

“哈啊……唔……好舒服啊……”手指一根一根捅了进去，在里面快速的抽插，“——啊啊啊啊……再多点………啊啊……”谢至坐在衣服堆里，里衣掉在腰上，头发散了下来，看起来柔弱魅惑。只是眼里的冷光连连，和他的声音动作不符。

谢九像是入定了一般，根本不为所动。

谢九不语。

“我想求佛祖将我的相公还给我，要不然这腊月寒冬，我该怎么度过去？晚上可没人给我暖被窝了。”谢至说的调笑，不甚正经。

谢九依然不理会。

拾贰

翌日。

谢至让小厨房顿了碗补汤，给谢九送去。谢九还觉得稀奇，端起碗就喝了。谁知这一喝竟晕了过去。

将殿门阖上，眼前的光亮暗了下来，谢至将身上的白狐大氅脱了下来，披在他身上，道：“穿得这样薄，堪布也不命人给你添衣？”

谢九敲着木鱼的手停了下来，他闭着目，不曾睁开，“施主，请回吧。”

谢至跪在他身边，看着他眉间的朱砂，笑道：“小师傅，我是来求佛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平日里小情小爱也倒罢了，在正事面前，还是要大局为主。

谢至心狠，但也料到谢九会平安无事。

满头青丝随着刀片轻刮落在地上，谢九闭着眼，整个过程中都不曾睁眼。

剃度完，堪布又为他点了戒疤，受了六戒。

堪布道：“未免你日后背叛佛门，为师决定，在你背后刺上，一旦你犯戒情爱，便会全身犹如火烧。”

“弟子无能，一心只想着为心爱之人报仇，和他一生厮守。”谢九如是道。

堪布点头，“可还记得你的誓言？”

谢九手握成拳，艰难道：“记得。”

谢至听到，从他胸腔里传出的快速的心跳声，手腕转了转，默念三个字，“寒冰决”，不消片刻，谢九身上的白气消失，汗液顺着流了下来。

被热的前端的玉茎硬了起来，谢至靠在湿漉漉的谢九身上，随手撸动着，“……啊啊……九郎……小和尚……寂真……啊啊……”他们都是谢九，都是谢至爱的人。

谢九头上冒着汗，他知道，自己犯下了罪孽。

他摸着谢九的眉眼，满眼温柔，“我这辈头次爱这样一个人，谢九，你不要让我失望。”

体内的性器愈发的大，谢至疯了一样肏着他的鸡巴，他的屄被撑得大大的，流出的水沾湿了谢九的裤子，“呼呼……呼……”扶着谢九的肩膀，谢至动着腰臀，上下摆动，谢至被巨物在体内蹭到敏感地带，舒服的眼神泛白，他抻着瘦白美丽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肏死你，小和尚。”谢至低喘一声，好像喘不上气一样，咬着谢九的肩膀，“好和尚……你真是太棒了……肏死你……肏死你……”猩红的性器在他体内被迫抽插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庄严的佛前，神圣且淫乱。

谢至气息不稳地道：“小和尚，佛祖在看着我们呢，在他的见证下，我们也算得上是真夫妻了罢？”

“不会的，你不会害死我。”谢至脸色阴沉，开口却是柔声安慰。

“我与师傅立誓，若违背誓言，你我……生离死别。”

谢至笑了，笑声充斥着整个大殿，佛祖慈悲笑着，似乎在悲悯着他俩。

谢九将手指抽出来，爬了过去，腿盘在谢九瘦劲的腰身上，“九郎，你睁眼看看我啊……半个月前，我们还恩恩爱爱，如漆似胶，怎么现在对我，这样无情冷漠？”他的手伸进谢九的僧衣里，摸着熟悉的触感，谢九身上的腹肌，让谢至喜欢极了。臀肉蹭着谢九的胯间，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肉棒热的惊人。

谢至趴在他耳边，低笑：“你可真是，明明心里想要的紧，怎么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张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舌头在上面挑逗似的舔了舔。

谢九依然闭着眼睛，只是身上热的惊人。

谢至眼珠子落在他的脖颈处，靠近舔了舔他的喉结，“小师傅，我好冷啊，你抱抱我。”他故意用勾引难耐地语气，将他的喉结含在嘴里，舌头灵活地舔弄。

谢九的睫毛颤了颤，双手合十。

谢至坐在佛前，脱了衣服，细白的双腿大剌剌的敞开，露出双性特征。双眼如狐妖一般媚眼如丝，嘴里吐着不干净地话：“小和尚，我知道你忍不住，快来帮我煞煞痒吧嗯唔……”他张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故意舔的吸溜吸溜作响，“唔嗯……唔嗯……唔嗯……”

谢九做了一段很长的梦，在梦里，他梦到了一切，无能为力，醒不过来的。

当他醒来后，是在佛家一阵法里，大雄宝殿内，巨大的佛像在香案后端坐，佛祖宝相端庄，面目慈悲。

他此时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谢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并且还跟在长的跟他一样的人身边，眼睁睁看着所有悲剧地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