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后者。
“来。”忽然头上有黑影笼罩,一个高瘦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打着一把黑伞,笑吟吟地递给了自己一串糖葫芦。
罗杰夏警惕地往后靠,生怕这是他们那两拨人里的其中一个,但是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心眼,只是把糖放在了罗杰夏的手上,然后蹲下来跟他说话:“小孩儿,怎么了?”
后知后觉才想起刚刚那是成闲年和他下面的人,虽然他舅舅再一次救了他,但是他已经不相信这个已经变得暴戾凶狠的舅舅了。
又是一场逃亡。
好像所有人都在玩一种叫大屠杀的游戏,但是他们所屠杀的对象只有自己,自己变成了他们掌中的玩物。
地面上的雪还没化,外面其乐融融一家人幸福团聚的时候自己却在四处逃窜,他跑累了就随便找了个巷子坐在地上,没穿鞋的脚冰沁难受,可能又要长冻疮了。
周围有小孩儿在到处乱跑,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蹦蹦跳跳,罗杰夏忽然就羡慕这些个小孩子,能这么自由自在。
阿德勒说过一句话:“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