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越明开始还含糊地唤了几声阿雪,后来发现自己完全在做无用功,便也放弃,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主人的极度紧张。
殷雪站在床边欣赏了几秒,把房间的灯调到最亮,拿过一张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手,终于爬上床去,跪在卫越明双腿间,拨开对方沉睡的性器,低下头继续看。
要不怎么说暴殄天物呢,这样的美景却被自己的主人当作秘密埋藏不敢示人。
殷雪在沉默中似乎做好了选择,慢慢站起身走近,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卫越明上身还穿戴整齐,和整张床上凌乱的风景对比显得特别违和,殷雪把手伸向只是稍微歪了一些的银灰色领带——
察觉到殷雪的靠近,卫越明慌张地开口解释:“阿雪,你听我……”
领带被解了下来,殷雪细微的呼吸声靠近,浅淡的体香在两人呼吸之间弥散,柔顺的长发滑落下来落在他耳边、脸颊,冰凉的手指捧起他的脸,打断了他要说的话,然后他失去了解释的机会——
身体各项感官逐渐恢复,传递给大脑的信息却打断了思路,卫越明惊恐地发现一双微凉的手掐着自己大腿根部,而自己下身明显未着寸缕。心下紧绷,身处一片黑暗,卫越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觉了一下手脚被缚的程度,放缓呼吸积蓄力量,膝盖猛然发力——
“呃。”殷雪被一膝盖撞下床,没忍住痛吟了一声,然后就听见床上的人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阿雪?”
没等自己的阴茎软掉滑出来,一股热流浇在了龟头上。温凉的精液灌进子宫,卫越明腰腹紧缩,抽搐几下,潮吹了。
殷雪低下头,看着自己慢慢从卫越明身体里退出来,阴茎离开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没了阴茎堵住,大滩体液混着白白的精液涌了出来,甚至还有些红血丝,看着那张可怜的小嘴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液体,殷雪觉得自己又要硬了。忍了忍,只是伸进手指抠挖着把液体导出来,变得殷红的媚肉在动作之间若隐若现,整个穴道的温度烫了许多,不时抽搐着裹紧她的手指,惹得她忘了初衷,下手越来越重,抽插间带出四溅的液体。
卫越明还没从上一轮的快感中回过神,又被一把扯进了新一轮的快感。意识浮沉中,看到殷雪发红的双眼,却只萌生出一起堕落的想法,自己把双腿打开到极致,摇摆着腰臀,迎接她的所有,同时奉上自己的所有。
“越明……”
感受到卫越明后腰颤了颤,穴道也越发湿滑,殷雪偷偷笑了笑,伸手抚弄卫越明的阴茎,放过过于敏感的宫口,慢下速度在他身体里进出,等卫越明跟上她的节奏。
终于,卫越明用有些颤抖的双臂环住她的肩背。彼此的胸膛紧贴着,殷雪微微撑起身抬头看他,目光对视之后,轻轻唤了一声“老公”,突然甜腻地笑了一下。
殷雪脾气又上来了,推着卫越明坐起身想看清他的表情,动作间龟头顶着他的宫口作祟,不等卫越明逃开,又是狠狠往下一按——
卫越明高高仰起脖子,无声叫喊,僵直了身体,前面也射了出来。没几秒整个身体就瘫软下来,倚在她身上,眼睛微阖,在她怀里细细地抖。
殷雪觉得自己忍耐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卫越明高潮的瞬间穴道绞得那么紧都没让她射出来。深吸口气,殷雪推着卫越明躺在床上,对方意识涣散地任她摆布,殷雪推高他的大腿摆成m型,又狠狠冲了进去。还在不应期的卫越明禁不住她这么折腾,腰背在床上蹭着想后退,又被殷雪摁住狠操。这一次,殷雪操进去还不满足,龟头顶住他的宫口不断研磨。
虽然自己是容纳方,但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卫越明自在了一些。殷雪没反抗,屏住呼吸看着这个男人的动作,卫越明跪坐在她身体两侧不敢看她,稍微挺直身子,一只手摸索着穴口的位置,一只手握起她的阴茎往里塞,让后慢慢往下坐。
空气中只有两个人稍显凌乱的呼吸声。殷雪看着自己的下身被卫越明一点点吞进去,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时,卫越明停下了动作,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更加柔软的地方,殷雪头皮发麻,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底发红,用眼神不断催促卫越明,卫越明却悬在她上方迟迟下不了决心。
殷雪终于等不及,两只手悄悄握上卫越明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自己同时使劲往上挺腰——
就这么一路捱到家,扯了卫越明往卧室里走,把门甩在身后关上,一片黑暗中殷雪直接窜到卫越明身上就啃,卫越明护着她不被东西磕碰到,引着人踉踉跄跄往床边走,接着两人就倒在床上,一起弹了两下。
殷雪嘴上动作不停,空出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灯,又接着收回来去脱卫越明的衣服。卫越明配合地抬高腰臀让殷雪把裤子拽下去,里面已经真空,殷雪挤进他腿间,手也伸过去随意摸了几把,抬起身看了眼卫越明,撩起裙子往里操——
“呃……”卫越明也是没想到她衣服都不脱直接就进来,疼得皱起眉,张了张腿让自己放松,轻轻推了推殷雪,“套……”
“你、你再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殷雪反应了一下,明白他什么意思以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熟了:我有这么急色吗,又不是精虫上脑的男人……
不过自己现在还真的算半个男人,总是忍不住控制、玩弄对方好像也是最近的事情,估计自己内分泌紊乱了吧……不过现在想起这些变化倒是不怎么慌了,毕竟还有个强大的“病友”在旁边。
合不来就是合不来,没感情就是没感情,换个姿势也一样。卫越明可以不和她商量直接跟父母提离婚,不论离婚理由还成不成立,自己在他眼里,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和自己亲爹一样,只管对你好,却从不管这种好是不是你想要的,想抗拒都少了底气。
她想冷静下来,也只敢委婉地保全彼此的体面。不知不觉间,她终于也是个一切为了“体面”的成年人了。
又想起段淇风的话,自己跟自己拧巴是不好的。
卫越明双腿紧紧夹住殷雪,脚背无意识地绷直,脚趾蜷缩,脑袋埋低,额头靠在殷雪肩窝,双手已经不知道是要抱住她还是推开她,腰腹剧颤,对即将到来的高潮充满了恐惧,还有隐秘的期待——
“我们还是回家再做吧?”
“???”从高空摔落,又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双腿还大张着把一片狼藉展示给侵略者,始作俑者却拍拍手表示不干了,卫越明喘息着,感受到私处还在狠狠抽搐着张合,只有一个想法:还是死更体面点。
殷雪听他断断续续唤了几声“阿雪”,低沉磁性的声音多了些粘腻的颤音,让她大饱耳福。殷雪停下动作,去亲他,舌尖舔过双唇,又探进里面,勾起他的反复纠缠,等他逐渐沉溺在这个吻里全身放松下来时,又突然捏起他的阴蒂狠狠玩弄——
“嗯……”差点咬到两人的舌头,卫越明迅速把头偏开,顾此失彼,一声呻吟又冲口而出,喘息着回头去看,只看到殷雪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小开心,终于明白今天不让她玩个尽兴不能善了,狠狠心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她动作,双手环抱上她的肩膀索吻,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殷雪乐得他主动,也紧紧贴上去,嘴上吻得愈温柔,手下动作愈剧烈,不时滑进穴道狠狠抽插几下又回去挑逗花蒂,直到黏腻的水声不止在两人舌间响起——
“你把手拿下来,看看我~”、“这里舒服吗?”……
“阿雪。”
“恩?”
殷雪抬头去看,卫越明好像恢复了一些意识,眼罩遮着看不到眼睛,眉头微皱,嘴唇微张,倒没什么其他反应。
估计离完全恢复意识还有一段时间,殷雪再接再厉,眼睛时刻关注卫越明不敢大意,左手拖着对方的性器,右手顺着囊袋滑下去继续检查,紧接着手指传来异样的触感,把她吓得缩回了手。
殷雪摩挲了几下手指,刚才,手指是陷进什么里了?吞了吞唾沫,殷雪耳边全是自己鼓噪的心跳声,看着卫越明快醒过来的样子,狠狠闭了下眼睛,一鼓作气把卫越明的大腿往两侧推开一些,低下头去看——
“你轻点,别弄坏了。”殷雪又嫌弃地拍拍他的手。卫越明却自暴自弃,手上越发没有轻重,只想赶快结束这场荒唐的梦。
殷雪看不下去,握住他的手抽出来换上自己的,卫越明抖了抖,竭力放松身体。
“会不会太凉?”殷雪转动着手指,在穴道里不停抠挖,感受着紧致的媚肉一层层缠上来吸吮自己的手指,动作越发轻柔。
“那你给我操吗?”殷雪抬头看他,泪水洗过的眸子亮得让他心疼,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可我忍不住了。”殷雪委屈地低头看。卫越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
然后响起了殷雪的抽泣声。殷雪也觉得很丢脸,可她控制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世界怎么了。
直到卫越明动了动腿,靠近她蹭了蹭。殷雪一巴掌挥开继续抽抽。
卫越明等了一会,这都开始打哭嗝了……忍住羞耻,又蹭了蹭。
红着脸把卫越明的双腿又往外掰了掰,把自己忍到要炸的阴茎往前凑了凑,龟头陷进细缝里来回蹭了蹭。一直专注的殷雪却冷不防被卫越明突然爆发的挣扎泼了盆冷水。
殷雪退了退,冷冷看着卫越明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又看他没有消停的意思,彻底没了陪着的兴致,把手边的安全套往地上一掼,摁住卫越明就顶了进去。
这次卫越明叫出来了,却远没有上次好听。也是,自己都这么难受,何况是他呢。殷雪有些麻木地想。
体味着这种新奇的快感,殷雪暂时放过手下可怜的器官,解开卫越明的衬衫往两边散开,趴到他身上,抱住身下裸露的身体轻轻蹭了蹭。手感向来柔韧滑腻的肌肤在她身下细细发颤,殷雪把手轻轻搭在对方心脏上,耳朵也紧贴在旁边,隔着两个人的血骨皮肉,感受两个人交错的心跳,“怦咚怦咚”的心跳声震颤耳膜,却好像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卫越明似乎也在静谧的氛围中平静下来。殷雪抬头,只看到他的下巴,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慢慢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下颌,尤嫌不足,又往上凑凑,去亲吻卫越明的双唇,却被自己绑上的领带布料拦住,到底没能相互触碰。
殷雪看着被自己弄得狼狈的卫越明,愣了愣,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于是收敛神色,避开了嘴唇,鼻梁、鼻尖、脸颊、鬓角、颌骨,一路亲吻下去,直到嘴唇贴上对方的侧颈,似乎都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涌而过的声音,忍不住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细细研磨吮吸,等嘴中温凉的皮肤沾染了自己滚烫的温度,又换个地方继续,就这样一路磨蹭到了喉结。
盘起腿坐在卫越明两腿之间,盯着卫越明的下身放空脑袋愣了会,好奇心战胜了罪恶感,殷雪伸出手,“咔哒”,皮带扣弹开的轻响声让她吞了吞口水。
轻轻往下拽了拽,没拽动,又使劲拽了拽,还是拽不动,殷雪恼羞成怒,又奔下床找了把刀子直接把裤子割成了碎片。看了眼棉质的灰色内裤,殷雪一不做二不休,照样毁地不成样子。
把制造的“垃圾”统统往床下一扔,殷雪深呼吸口气,看向卫越明一丝不挂的下身。没什么伤疤,也没缺皮少肉。
殷雪眼神暗暗地盯着卫越明的脸,轻轻伸出手指触碰那道缝隙,卫越明全身紧绷,腰臀闪躲,却被绳子束缚在原地,徒增敌人兴味。殷雪看他徒劳无功的挣扎,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恶意,两根拇指摁住他会阴两侧,往两边分开——
卫越明仰起头拼命往后躲闪,畸形的身体被妻子任意把玩在手中的感觉终于击溃他所有防线,吼叫出声,却也只是破碎的音节,毫无意义。
殷雪仔仔细细看着手下瑟缩的器官,比女人的要小巧许多,但花蒂、阴唇都发育良好,穴口被她拉开,可以窥见里面颜色淫靡的媚肉。粉嫩一些的会阴,包围着中间一点深红,这样的美景出现在一个三十出头的强壮男人身上,却没让殷雪感到任何违和,甚至诱惑着她勃起了下身。
殷雪把领带在他脑后缠了一圈,狠狠一勒,布料陷进嘴中,打了死结。让他既不能把嘴闭上,亦不能正常说话。
卫越明被殷雪的突然发力惊到,强压住心底生出的屈辱感,紧握着拳头,没有做出过多挣扎,只是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殷雪绕到床尾,拉起缚住卫越明脚腕的黑色绳子拽了拽,见卫越明拒不配合,眼底透出不耐烦,狠狠一拉,在床尾柱子上多绕了几圈缠紧,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于是卫越明双腿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很小,既方便她动作,又保证她安全,反正还想再踢她是不可能。
轻飘飘两个字唤回了殷雪失踪不到一小时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殷雪歪在地上,手指紧攥着身下地毯柔软的绒毛,低头沉默。
卫越明分辨出是殷雪的声音,后怕地想问有没有被撞疼,又突然想起刚才殷雪的行为,脑海陷入彻底的混乱,卡了壳。
殷雪看看自己硬的老高的伙计,又看看已经红肿起来的可怜穴口,再看看又一次潮吹以后累晕过去的卫越明,舔舔双唇,只有一个感想:
这性生活,还是不和谐。
卫越明心旌神摇,在亲密的呼唤里放松沉沦,又在过于甜腻的笑容中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脱口而出:
“别……啊——”
殷雪恶劣地趁他放松完全顶进宫口,射了出来。
过度的快感与酷刑无异,卫越明快被折磨疯了,伸出手搭在殷雪肩上握紧,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推开她还是拉近她,嘴里胡乱呻吟:
“阿雪、不……放、放开……啊……”
殷雪看着他高高挺起腰背,像拉到极限行将断裂的弓,有些心软,停下动作凑上去细密地吻他,蜻蜓点水一样的吻拉回了他一点神志,垂眸看过来。殷雪对上他的目光,突然唤了一声:
“啊!”卫越明软了腰趴在她身上粗喘,冒了一头冷汗,显然不是舒服得叫了出来。
殷雪差点咬破舌头才让自己没喊出声,头皮都要炸开,龟头顶进了另一个小口,绵密的软肉包裹上来不住吮吸,拼了老命没有早泄。
殷雪拍拍卫越明泌出一层汗水的背帮他顺气,另一只手去调高房间温度,自己觉得缓得差不多了就又想动,被卫越明一把摁住:“不行!”
“没我的尺寸。”殷雪一句话怼了回去,拒不配合,铁了心往里顶。
“……”卫越明仰起头,身体骤然被撑开的感觉过于刺激,双手攥紧床单,努力放松自己配合殷雪的动作。
殷雪被绞得发疼,只进去了龟头就被缠得死死的,抬头看到他不舒服的样子,缓了缓身下的动作,退出来些许,又摁住花蒂揉弄亵玩,来回几次,还是不得要领,卫越明看她心急地直皱眉头,撑起身环住她,慢慢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骑了上去。
暴殄天物啊。
卫越明将醒未醒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一边调整呼吸不让对方察觉自己意识恢复,一边让嗡嗡作响的脑袋迅速运转起来判断当下形势。
自己被小宁叫到了酒店……
说起“病”,殷雪目光不受控地往卫越明下身乱瞟,卫越明被她看得不自在,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些摁在怀里。殷雪没挣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总觉得卫越明身上的气味挺好闻的,让她又有点心猿意马,终于彻底抛弃节操,专心只想那档子事,却还是小声说了一句:
“卫越明,我给你拒绝的机会。”
揽着她的双臂紧了紧。
看着窗外的路灯依次在卫越明脸上闪过,殷雪第一次单纯以一个女人的目光看他:眉眼深邃,闭上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道阴影,睁开又是另一幅美景,深黑的眸子看向任何一个人都会让人错觉自己被深爱着,像话本里勾人心魄的妖精,明明本人是个木讷甚至冷硬的性子……
那双深黑的眸子又看了过来,殷雪回神,挺挺胸膛迎着目光怼回去,不能怂。
卫越明被她突然摆出的进攻姿态噎了一下,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缓解氛围,嗫嚅几声,终于还是说出来:
趁司机来接的功夫,殷雪风卷残云把作案现场收拾得一干二净。卫越明第一次没伸手帮忙,拧过头倚在一边眼不见为净,他想休息,却不敢坐下,想起原因,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又把头偏开,彻底闭上眼睛养神。
直到坐上车,卫越明也没再看殷雪,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着,继续闭目养神。即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殷雪有如实质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他曾经无数次希冀过殷雪的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现在愿望达成了,心情却很复杂……
殷雪也闲散地坐着,盯着卫越明看,心情却没有表面上这么轻松。她必须承认,临门一脚,她犹豫了。几个小时之前她想的还是离婚,几个小时之后一切又变了个样子。如果她真的顺水推舟做了,狂欢过后,结果会有变化吗?
“可、可以了,阿雪……阿雪……”
殷雪不为所动,动作不停,亲吻也不停,即使这么近的距离看不清,也依然死死盯着卫越明的眼睛。卫越明无处可躲,闭上眼睛狠狠抱住她,指尖紧紧抠在她背上,隔着层衣服都生疼生疼的,让她更加兴奋。
“阿雪、别、啊……不、不行了……”
“闭、啊!”
卫越明脊背高高挺起,短促的呻吟冲口而出。殷雪趁他张口和自己说话,摁住刚冒出头幼嫩的花蒂狠狠揉动了几下。卫越明终于忍不住放下手来拦她,被她眼疾手快压住,整个人顺势往卫越明身上一压,把他救援的道路堵得死死的,手下亵玩的动作却一直没停。
卫越明想合上双腿,只是把她夹得更紧,想抬高后腰躲开,却快不过她粘过来作乱的手,被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折腾得没办法,终于睁开眼睛唤她的名字求饶。
卫越明不作声,依旧胳膊捂着脸装死。殷雪抽出手指,上面已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体液,摇摇卫越明的手,一脸惊喜:“你看!还有水!”
卫越明想立刻死,把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殷雪不想再磨蹭了,轻轻按住花蒂的位置揉动,没揉几下,卫越明紧绷的腰腹猛地弹了一下。殷雪偷偷坏笑了一下,还是有敏感的地方的。按住卫越明放在身侧的手防着他,右手继续在他下身作乱,嘴上也不停:
躺在床上,卫越明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直视这个世界了。
自己的妻子坐在自己腿间,自己大张着双腿,在妻子的目光注视下给自己扩张,好让她操自己。
再怎么催眠自己把这当成普通的夫妻情趣,卫越明还是想把这个魔幻的场景甚至世界当成一场梦。
这次殷雪没再打他,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他的脚被解开了一只,然后是另一只脚、左手、右手。空气又静止下去。卫越明等了等,确定殷雪不打算继续给他解眼罩和领带,揉了揉麻痹的手腕,自己解开。眯了眯眼适应刺眼的灯光,转头就看见殷雪靠着床坐在地上,一副颓废的样子,还在抽噎。
卫越明撑起身,下身被牵扯的刺痛让他一顿,却还是慢慢坐起来,付过身圈住了殷雪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过柔软的长发,卫越明感受到妻子发抖的身体,揽得更紧了一些,活动了一下嘴巴,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的错,不要哭了。”
殷雪抽抽地更厉害了。卫越明苦笑一声,轻轻帮她揉按着一侧太阳穴,忍住羞耻,继续说:“我不知道是,我不知道你也、你也这样了,我们回家,我会联系相关人员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不要哭了,好不好?”
穴口紧紧勒着她,把她箍得难受,里面也干涩得很,寸步难行。
殷雪不得已退出来,换了一根手指进去。可卫越明一直挣扎躲闪,殷雪终于气急败坏,抽出手来一巴掌拍在了卫越明大腿上,语无伦次地吼道:“我他妈明天就给你签!七年你让我操回来一次很亏吗?!操完我净身出户!”
整个房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起来。
卫越明从未被如此“厚待”,在她磨人的细小动作中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换了种意义急促起来,身体其他地方也起了反应,终于在被殷雪含裹住喉结时忍不住呻吟出声。
殷雪听到被主人及时憋回去只有半声的呻吟,稀奇地抬头看了看,眼罩阻挡了视线,又有些无趣地低头重新动作,但心底对自己所有动作有了新的评判标准,开始以“让他叫”为目标埋头继续努力。注意到卫越明下身的反应,殷雪大度地身出手去抚弄,生涩的手法不得要领,自己都累了,也没让卫越明再叫出来,于是暂时放弃,转移阵地,嘴唇又从锁骨一路滑下,看到浅褐的乳头,舌尖舔了舔含住一颗,另一颗捏在手里把玩。
卫越明只是缩了缩身体,也没太大反应。这块木头好像确实不怎么敏感,这么想着,殷雪有些挫败,耐心也耗得差不多了,撑起身体,跪回卫越明双腿之间,回到了原点。
就,看起来,还挺正常的?殷雪舒口气,还好,没有暴殄天物。
为了确认,殷雪一边心里嘀咕被下了药还能不能行,一边伸出手去拨了拨蛰伏的器官。 这还是殷雪第一次用手触碰对方的性器,这里揉揉,那里捏捏,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