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你不打我了,你还打我,呜呜” 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甭提多委屈了,故渊见池煦的小红点还有渐长的趋势,就赶忙给顾清棠打电话,结果是关机,给西杭打,是顾清棠接的。“在忙”电话里传来的还要西杭的呻吟声,还没等故渊说话,就传来嘟嘟声,等再打过去的时候就关机了。故渊气的很,这个不靠谱的玩意。故渊给故御打电话,让他把当地的医科奴叫来,挂了电话之后故渊赶紧把池煦抱回卧室,仔细检查了小红点,发现蔓延的很慢,故渊松了一口气。
擦去池煦的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主人错了,不打你了好不好” “哼,骗子”池煦委屈巴巴的掉眼泪,自己都“受伤了”,主人竟然还凶自己,委屈巴巴。 故渊又好气又好笑,小奴隶脾气见长啊,故渊亲了亲刚打的小屁屁,吹了几口,“好了好了,不气了哦” “嗯”池煦脸色粉红的点点头,原谅故渊了。 医生来的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检查一下没有什么大事儿,摸点儿膏药就能好了,果然摸完膏药之后晚上就没事儿了,完全好了,只是饮食还得注意。
故渊气的罚池煦喝营养糊,喝了一个礼拜,凭池煦怎么求,故渊都不给他吃别的东西,为的就是给他长长记性。这次的教训可真是记得死死的,从那以后,所有的护肤的东西都是故渊亲自去选的,都是纯天然草本的,这种过敏的情况有过一次就够了,再也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后来故渊又带着池煦去了他在国外的家,他们在那儿住了一个月,还是池煦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和环境,闹着要回家,两人才回来的。又休息了一个礼拜,池煦去上学,故渊去上班,日子又回归了正轨。 池煦听着课,余光看到主人工作的大厦,感受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幸福的笑,时光未央,岁月静好,希望一辈子都能这样,死生相契,此生不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