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他讥诮地嘲讽道:“四百万买个鸭子,你觉得值得吗?”
时间仿佛在那一刹那凝结,温客行没有再继续动作,周絮总算能松一口气。
直到,他发觉身上伏着男人在微微颤抖,在他惊恐地注视下,温客行抬起头,凄然地望着他,既像是祈求,又像是幽怨:“阿絮,让我疼疼你,好不好?”
“温,温客行……不要……嗯哈……”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的尾音像一把小勾子,勾的温客行神魂颠倒,熟知青年敏感点的男人自顾自动作,极富技巧的抚慰让周絮的分身不可遏制地抬头,吐出些许半透明的浊液。
火热的掌心接触到更加炽热的阳具,花样百出地把小周絮玩弄到“流泪不止”,然后在几次大开大合地撸动后,带着粗糙硬茧的指腹在冠状沟上娴熟地磨了磨,青年骤然惊喘了一下,弹起身子射出了几道白浊。
高潮后的身子绵软至极,男人怜爱地拂去青年眼角的泪花,褪去包臀的长裤,露出挺翘的双臀和白皙结实的长腿。
“你……”周絮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温客行见他如此,意识到自己过于强硬了,转眼便换上了委屈的表情,一个劲凑上去想要亲吻青年,贪婪的恶犬瞬间变成了被抛弃的可怜狗勾,真是四川变脸师傅都没他熟练。
青年不知道是被他的变脸功夫还是被他偏执又哀伤的神情震住,一时间竟然没有制住他,温客行趁机翻身做主。
他将周絮的一条腿抬起,从脚心一路向上吻到大腿内侧,温热的唇舌留在一片黏腻的湿痕,最后落在青年芳草萋萋的花园中,拨开花瓣,露出小巧红艳的花核。
私密之处被人侵犯,青年总算从高潮中回过神,羞恼地夹紧双腿企图阻止男人,却因为浑身发软失去了作用,更像是欲说还休的迎合。
尤其是当男人的舌头在花穴中作乱时,他呻吟着,娇喘着,在强有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剩下掩耳盗铃般的微弱怒斥。
局势的颠倒让男人勾了勾嘴角,他在周絮唇边落下轻一枚吻,十足欠揍地夸赞道:“我就知道,我们阿絮最是嘴硬心软了。”
心软你妹!青年用力擦了擦嘴唇,不服输地挣扎起来,奈何武力值相差太大,半点没翻动。这家伙不知道原来是干什么的,招式一点死角都没有,让从小练武的周絮分外挫败。
温客行一手轻松压制住美人的双手,另一只安禄山之爪则偷偷摸摸伸进了美人的裤子里,修长的手指覆上青年蛰伏的性器,强烈的刺激让周絮发出急促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