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霏弯腰把东西捡起来,递给唐瑜辞,问她:”那是你的奴啊?“
唐瑜辞却笑了,说,”你在意?“
薛雨霏瞪她,”问问而已。“
薛雨霏扬唇一笑,“看你本事。”
那天的收场让人尴尬。
说好的双调,最后是两个人做爱。男m也听话,什么也不说就走了。两个人收拾残局,地毯上都是湿漉漉的一片。薛雨霏多少有点尴尬,唐瑜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薛雨霏不知为何,心尖一紧。
她抬腰,把臀凑过去,小穴吞指尖吞得更深了。
“快点。”她别过头说,“你看我现在像是能跑的样子?”
破镜重圆的故事很难发生,十八岁的错过在二十八岁的时候,也很难找回。
因为大家都已经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有了不同的人生选择。
薛雨霏觉得这样也挺好,这才是现实。她看得清楚。
唐瑜辞不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平日里虎头虎脑的家伙,大姐大,其实也有细腻入微的时刻。
收东西的时候看到了那被剪破的皮衣,满脑子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画面,接着,编制,学校,未来的生活的可能,又往她脑袋里钻。
欠揍,且欠操。
又把事情搞砸了。
薛雨霏收拾行李的时候,脑子里总是蹦出来这句话。
薛雨霏问:“你什么时候谈恋爱?”
唐瑜辞看着垃圾桶,讲,“怎么了?”
薛雨霏说:“没什么,就想看看睡别人女朋友,是什么滋味。”
唐瑜辞把手里的指套丢进垃圾桶,回头,“嗯?”
看着她的眼睛,薛雨霏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给我根烟。“她说。
薛雨霏翻了个白眼,讲:”我有病?“
当年甩了别人,现在人家在这过日子好好的,还要人跟着她一起走。
她当自己是宇宙中心呢?
像情侣,但不说爱。
像炮友,却更亲密。
张蕊看热闹,说,“要不你留在成都算了。”
薛雨霏是来成都旅游的,不是来定居的。她有稳定的职业在外地。
最近跟唐瑜辞关系好了起来,偶尔聊聊天,去她店里玩玩,出去吃饭,唐瑜辞开着带她在成都逛逛。
两个人在车上做过爱,车停在半山腰,薛雨霏非要证明下自己的技术,唐瑜辞纵容地停车,让她骑跨在自己的身上。她技术确实挺好,勾得唐瑜辞闷哼。但耐力不行,一会就累了,于是唐瑜辞掌控了节奏。
擦。
“你别拽啊。”薛雨霏咬着最后一股气,“有本事你把我放开。”
“我没本事!”唐瑜辞忽然大声了起来,这一下,把薛雨霏彻底震慑到。
又堵车了,红灯。
风停了,车停了,鸣笛声和司机的抱怨声里,夹着她轻轻的回答。
“也许吧。”
“你是不是恨我啊。”她说。
她朝着车窗哈了口气,有一种孩童的天真。但上面没有起雾,画不了爱心。
唐瑜辞眼神一暗,看着前方,车流动起来,她踩下油门,往前开。
“原来你还有记性啊。”唐瑜辞轻飘飘地损了她一句。
薛雨霏自知理亏,却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只是病的事情,也懒得跟其他人说。她笑了笑,说,“去哪儿啊?”
“牛杂火锅店。”唐瑜辞说。
薛雨霏回酒店换了一身衣服,唐瑜辞开车在楼下等她,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薛雨霏上车,本来要坐后座,被唐瑜辞叫到前面来。
安全带挂好,薛雨霏说:“太眼熟了。”
两个人目光一对上,又移开。
唐瑜辞主动说:”等会想吃什么?“
”随便啊。“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应允了吃饭这件事。
她套上指套,直接插了进去。指套上有个珠子,一直蹭着,顶着,涨得要命。
“下面吃得很认真。”唐瑜辞压上来,薛雨霏坐在地毯上,被捆着,人靠在沙发的边缘。唐瑜辞丢了鞭子,捏着她的奶子。
薛雨霏哼哼唧唧,然后叫了一声,还没叫出口,就被人以吻封唇。
”不认识。“唐瑜辞说,”朋友的。“
”你没有吗?“
”没兴趣。“
小穴那的衣服破了个洞。
薛雨霏兴师问罪,“这你得赔啊!”
“嗯。”唐瑜辞应了。
矫情的话她说不出口,干脆拉着彼此燃烧在烈焰之间。摇摇欲坠的楼摆动,风吹过来,都透过心里的窟窿。
空荡荡的,想被填得更满。
“想把你操死。”唐瑜辞无可奈何地说。
却没想到在机场的时候,唐瑜辞给她发了回信。
她要是留在成都,她能干嘛?
薛雨霏头疼,气地把皮衣往行李箱一塞,眼不见为净。
“我走了。”她还是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今天是她之前订下回程机票的日子。
张蕊来陪她,念念叨叨,碰上薛雨霏不向往行李箱里塞的东西,就从她这薅过去。
薛雨霏最近心情很差。
唐瑜辞双眸一酸,只说:“我怕你跑。”
明明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明明她还被绑在原地。
可是距离,距离就这么显而易见地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哐当一声。
矿泉水瓶掉进垃圾桶里。
唐瑜辞抬头看着薛雨霏:“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欠揍。”
”什么时候抽上了?“唐瑜辞问。
”你要知道就奇怪了。“薛雨霏笑了笑。
唐瑜辞一怔,“你说得对。”
张蕊的话终究是落进了薛雨霏的心里。
这天做完爱,薛雨霏躺在床上,看着唐瑜辞起来收拾满地的残局。
“唐瑜辞。”薛雨霏喊了一声。
薛雨霏捧着手里的热水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成年人就这点毛病,一身责任和顾虑。
“那你让她跟你去呗。”张蕊说。
唐瑜辞的家里挂上了薛雨霏的衣服,摆了新的漱口杯,拖鞋也有一双粉色的,跟她完全不搭。
但离开的日子,一直都悬挂在两个人的头顶。
诡异的关系。
她也不知道。
或许是恨,或许是爱,也或许是执念。
三言两语,怎能把故事讲清。
她没说话。
薛雨霏开了车窗,让风灌进来。她的发被吹起,远方的黄昏落入一片蓝色的汪洋。
“那你还喜欢我?”她又说。
成都堵车,车一寸一寸挤着,灯光都慢,马路边上的人流竟然都比她们来得轻快。
“唐瑜辞。”薛雨霏手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
“嗯?”
“什么?”
“以前你也骑自行车来接我上学。”
三好学生载风云公主。
薛雨霏还是头一回跟人做完爱还要去吃饭。
算是破了例。
来成都得吃火锅,还不能去大店,街边摊最好。
“想让人听见?”唐瑜辞说。
薛雨霏一口咬破唐瑜辞的唇,流了血。她说,“你做的事还怕人听见?”
“我不怕。”唐瑜辞笑起来,指尖动得更厉害,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有点紧,有点疼,可她在里面的那根指尖,又一直蹭着她的敏感点。薛雨霏嗯啊地叫着,有点控制不了音量。她脑子飘忽,听着唐瑜辞还在说话,”我怕什么?“唐瑜辞嗤笑一声,”发骚的不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