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有男人捂住她的嘴，先听得那边传来一句干净爽朗的男声：“晚上好，叶夫人。”

被松开嘴的乔曼清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晚上好，高秘书。我想问问叶总今晚的安排，可以吗？”

电话那边传来翻页的声音：“boss今晚有个和商业伙伴的晚餐预约，现在已经在餐厅了。您是有什么事吗？”

那公鸭嗓开口了：“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乔曼仰头笑，“当然，而且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你把我的手机从包里掏出来。”

听得没有人动，她又笑笑加句：“放心，你拿我的指纹开，你们自己操作。”

“不可能！”

乔曼觉得自己的脚被抓得一痛，她硬是忍下来。此时车停了，她勾唇，“看来是到了，不如进去说。”

她被男人们拖在地上拉进一个密闭的空间内，她听到铁闩拉门的声音，她浑身被绑着躺在布满灰尘的地上，呛了好几口，有些狼狈。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车里的气氛一下凝重起来。

半晌，那个公鸭嗓出声，声音里满是暴戾道：“说清楚。”

那边安静了几秒，答应了：“好。”

微信电话挂断了，空间内的气氛近乎凝结，乔曼却是向后挨着椅背借力休息一下。很快就有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传来。

经理把图片发过来了。

“是的。”

“听说他带了个女伴，能麻烦您拍个照片给我吗？”乔曼彬彬有礼，那边不好直接回绝。

“这......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

高秘书本来想说些什么，那边电话就被挂断了。

随后乔曼头扭向先前公鸭嗓出声的那个方向，问他：“现在你相信了吗？”

那人没有回声，倒是有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很是沉稳：“秘书没有肯定，我们也不能确定。”

乔曼猜中了，心里美滋滋，嘴上带着哭音说：“请问你能把餐厅名字告诉我吗？”

“这......夫人，怕是不行。”

“高秘书，你告诉我吧，我只是......想让餐厅的人帮我确认下罢了。”那声音低落下来，带着心灰意冷。

有些羞恼的小五正要发作，那女人又轻轻柔柔开口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抱歉。我只是很奇怪她应该没什么钱，值得你们这么做吗？”

霸总追白莲应该都是些有价值的物品，或者直接刷他的副卡之类的，不会做出给她现金这种俗事，白莲又不会拿他送自己的东西去典当，所以她真想不明白白莲自己存下来的钱真的够买这么多个男人来强奸她吗？

“哈！谁叫你敢动我们老大的女人......嗷嗷！”

那肩上的手动动，好像又要捂她的嘴，乔曼急速换上一把哀怨的声音：“是白莲，是不是？”

下巴被人捏紧了，她疼出泪来，声音更加真实：“你可以不回答，但是别骗我！”

电话那边传来长久的沉默，乔曼差点以为被挂断了，那男声又传来：“抱歉夫人，请问我还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有人将信将疑地把手机开了，乔曼说：“找到里面那个叫高桥的人，他是我老公的秘书。”

有男人不信：“找证据，你打秘书电话干什么？”

“我又不能报警，要是有不对你们马上摁断电话，我也不能把自己都不知道的地址告诉他。而且，秘书知道老板很多秘密。”

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害怕，想到的居然是刚刚做完的脸毛孔还没完全闭合呢，这样折腾不会长闭口吧。

这匪夷所思的念头从她脑内闪过，被她随之扔到脑后。

有人拉她坐到一张椅子上，又听到“啪”的一声，有强烈的黄光透过布罩照进她眼里，有些刺眼。

“我倒要先问问你，你那相好是叫白莲吧？她怎么和你说的？”

“不关你事，你想清楚再说，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白莲傍上了有钱人，我是碍脚石，想借你这个黑道男友的手除掉我呗。”

“乔家大小姐手里有的股份还是可以在董事会上露个面的，您说呢？之前您似乎提到过有回家乡那边的餐厅发展的意向，或许我能尽点绵薄之力加速这个过程。”

她停下来听到那边的呼吸有些加重，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却不显，只是更加绵柔，像是催眠一般。

“我知道那个女伴是谁，只是我想确认下，而且是叶总的秘书告诉我这个餐厅的，我想您应该可以帮上我这个忙？”

乔曼心里有准备，也不愤怒，只是让他们微信电话拨通了那餐厅经理的电话。

“乔小姐？”

“是我。请问叶修齐是在您那用餐吗？”

高秘书想想，还是说了，是乔曼家的一家股份餐饮集团，叶修齐今晚去的那家乔曼也是常去的。

“但是，那里今晚是包场了的，希望您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

“当然，谢谢您，我只是想让自己死心。”沉沉的女声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忍。

激情发言的小五被兄弟捣了一拳，自知失言，连忙闭紧嘴巴，却还是被大哥冰冷冷的眼神扫过来。

乔曼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口水没止住，好像喷到了那个小五身上，她便听到一个有些抓狂的声音：“你笑什么！臭婆娘！”

“我笑你老大和我老公一样，搞了双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