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龙侧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眼睛还不忘盯着那帮混混,
你别怕啊,一分钟之内他们一定全得趴下。
现在的罗莉幸福的要死,想不到她这辈子还有个男人肯替她打架。她还在花痴地想着,都来不及观战了,她只是简简单单地躲在甘龙身后,一会儿被他往左拉,一会儿往右拉,最后只听见一声声啊啊的惨叫,剩下那几个人全四仰八叉地倒下了。这完全就还没有一分钟,好吗?更奇妙的是她姐夫连手都没用过,一只手只顾着牵她,另一只则拿着个玩偶还一直背在身后,光用一条腿就把他们给干趴下了,姐夫真是好man哦,又man又帅的样子。
莉莉别怕,姐夫来了。
罗莉觉得她姐夫的出场,就像是一个绝世高手正在很正经地吊儿郎当着,完全一副目中无人,不屑一顾的模样。甘龙觉得这几个小混混在他面前连一群蚂蚁也算不上,要打趴他们也比碾死一只蚂蚁要来得容易。
金牙齿高傲得很,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会是怎样的下场,也故作气势地说道,
老……老大,我之前就劝你不要……话还没说完,他旁边那个兄弟用棒球棒拍了一下他屁股,提示他注意点儿措辞。他赶紧闭上了嘴,喉咙里因憋笑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
罗莉的狂笑还没有停止,女生的分贝天生就比较高,她的笑声如雷贯耳,响彻在整个小巷子里。
那位老大瞬时醍醐灌顶,他拿出手机照镜子似地理理发型,然后手里的棍子一甩一甩的,慢悠悠地踱步走向罗莉。
我信你。罗莉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又是亲一口。
他一把抱住罗莉,把头埋在她颈项,闻着她耳后的香味,又忍不住亲吻上去,下面的大鸡巴仍然直直矗立,因为裤子拉链还打开着,鸡巴顶起内裤从里面支棱出来,刚好从正面抵住罗莉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
姐夫,你的鸡巴顶得我好难受。
两人吻得不可开交,甘龙的大舌头进攻猛烈,几乎扫遍了她的整个口腔,最后死死缠住她的香舌搅过去,又搅过来,不断地相互吞吐唾液,使得一些唾液不小心从唇边渗出流下,期间罗莉还故意躲开的舌头想报复他之前对她的无动于衷,可她敌不过无论她怎么躲都被他的大舌头瞬间捉住,然后往死里缠住它。
唔……唔……唔,姐夫,快放开,我快……呼吸不了。
甘龙放开了她的嘴唇,满眼尽是柔情,他满脸通红,情欲尚存,眼睛里还能依稀看到一些发情后的红血丝。对望了几秒钟,甘龙情义浓浓地开口,他既认真又严肃,
她说完后冲他妩媚一笑,加快速度套弄他的大肉棒,甘龙傻呆呆地愣在原地,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还听到她说“鸡巴”两个字。
甘龙闭上眼睛,持续地发出低沉的吼声,他已经完全爽到了一种境界,仿佛进入了极乐世界,他希望这一刻能静止,永远静止下去。
罗莉见他很享受,又牵起他的大手放到她坚挺的乳房上,她就这么带着他的手尽情揉捏她的乳房,
唔……唔……甘龙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还是不敢主动操控舌头去与她激烈的缠绵,只是被动地任由罗莉的小舌勾引,她先是强劲地搅动他的舌尖,然后再把它挑起,最后把整个小嘴自行放入他口中用唇瓣含住它,一进一退地伸缩头部,不断吮吸着。
莉莉这是在给我的舌头做口交吗?她弄得我好舒服,她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而这时,罗莉的小手也顺势再往下摸去,即刻捏住了他的两个大卵蛋,小手一用力,慢慢揉搓,挤压它们,蛋蛋带来的肉感更加强烈,罗莉爱死了这种感觉,像是手里头真的捏着两个剥了壳儿的鸡蛋,软软的又有弹性,真是好刺激啊。
尽管是隔着内裤,但罗莉感觉甘龙的下面都快烧起来了,好滚烫哦,姐夫的蛋蛋好大,鸡巴更是又粗又长,他的鸡巴以后要是放进我的小面能放得进去吗?罗莉边想着边慢慢扭动腰部,她的下面早已犹如一滩烂泥,小洞洞里面的液体不断往外分泌打湿着她的内裤。
他假惺惺地做着最后的挣扎,毕竟这种有悖人伦道德的事情,他一个正气凛然的警察还是要表态做出抗拒,坚守这最后一道“似有似无”的防线。
甘龙去阻止她那双正在进攻的嫩手,罗莉一掀便挤了开来,没想到她竟如此霸道,像只凶恶的不讲道理的母老虎。
她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小手跐溜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的大鸡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气势霸道,豪不给他一丝机会反驳,罗莉感觉到,姐夫紧致的三角内裤被鸡巴的膨胀撑得变了型,被顶出来了一个大帐篷,里面的鸡巴带来的肉感让她痴迷,她捏着好舒服,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她眼神迷离,微微张口,表情极具诱惑力。
哦,甘龙轻声低唤。
莉莉……你别这样,,
姐夫,你还说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下面会这么硬。
他反被她壁咚了。
两人面面相觑,深情对望,甘龙慢吞吞地启齿,
我是喜欢你,但……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最后至于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姐夫。你听明白了吗?
甘龙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其实他也猜到了,和他想的一样。我是被小姨子表白了吗?他好害怕这只是一场梦,紧张得心脏都快停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不知道此刻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姐夫,你是在吃醋吗?你是不是喜欢我?
罗莉一句话便把他立刻打回原形,甘龙撑在墙上的手放了下来,眼神变得四处躲闪,他貌似又开始进入“阳痿”状态,语气也支支吾吾起来,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罗莉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意气用事,万一惹怒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她刚才听见他们叫嫂子气得不行,差点儿破口大骂把他们老祖宗全都问候个遍。她打算险中求胜,计划着尽量拖延自己的时间,再找机会逃出这个巷子。于是……
哈哈哈,哈哈哈,罗莉疯狂大笑起来,指着那个金牙齿的头发说,喂,你的头发好搞笑哦!你怎么会弄这种发型,还染成大红色,你的审美是还停留在小学吗?哈哈哈哈……
罗莉笑到蹲了下来,捂住肚子,表示她真的觉得太好笑了。
那你还挺聪明的,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可是再聪明的人也懂得接电话,不像某些人打的什么鬼主意,更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处境。
罗莉丝毫不怕他,直愣愣地对上他的眼眸。
实则她有些心虚,我能有什么鬼主意。
这招果然管用,罗莉抢过他手中的玩偶,停止了哭泣,挥手抹抹泪水,她一般是不轻易哭的,先前那么危险的时刻她也未曾流过一滴眼泪。甘龙那么抗打,她才没有心思担心他的安危,她只是感动,他真的会找过来。
现在慌着抢了吧,之前给你还不要!
谁让你之前让我……罗莉结结巴巴,收回话锋。
你怎么啦?别哭呀。我这不好好的吗?甘龙两只手摊开,惊慌失措,他不忍心看着小姨子悲伤哭泣。他跃跃欲试想搂住她又害怕太过越界,所以犹犹豫豫不敢动手。
罗莉瞧他这般没出息主动拿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腰后,带着哭腔说,
抱住我,不准放开。然后靠在他怀里继续哭泣。
姐夫,算了,让他们走。
罗莉清楚他现在处于极度愤怒之中,没了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再抬头瞥到他面无表情的俊脸,由于忍着疼痛有些许狰狞。
姐夫,你没事吧,你的背还很疼吗?罗莉眼中泛起泪花,湿了整个眼眶。
不……不了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开始放声大哭。
这人弄得都什么发型,像个扫帚,又像个鸡冠。难看死了!甘龙暗自嘀咕。
罗莉再次疯狂大笑,鸡冠头,扫帚头,这就是她看到金牙齿后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词儿,现在她勇气十足,大声朝他笑道,
跑什么跑,小妹妹。
一个相貌丑陋,染着红头发的街头小混混带着几个兄弟从罗莉对面缓缓走来,他们几个人就挡住了通往外面的路口,人人手里皆拿着一根棒球棍,自以为很帅气地左晃晃,右晃晃。罗莉慢步倒退着,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通道,幸好不是一条死胡同,还有得救,她立马转身往后跑,领头人的两个小跟班像是一阵风一样,搜地一下就跑到罗莉前面去了,两人的棒球棒交叉一举,挡住了她的去路。这时她才发现,林西那个魔鬼早就遛得不见踪影了,后面她才知道,这帮混子是林西的死对头,他们本来是冲着他来的,谁能预料到这无巧不成书,仇人竟然溜走了,倒是撞见了一个小美女。
领头大哥其貌不扬,一张嘴还镶了满口的金牙齿,罗莉瞎想这暴发户吗,那么阔绰,他还挺佩服自己,能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
甘龙看着倒地一片的人,伸伸脖子用下巴指指那个金牙齿说,
你,那个红毛鸡冠头的小伙子,就是你,你别看别人,你不是想做我亲戚吗?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
罗莉寻思着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刚才就听到某某人说过。
哟,我小媳妇儿的姐夫来了,那正好,我们认识认识,以后咋们也算是亲戚了。
他话音刚落,甘龙一个腿稍稍发力就迅速横扫过去,其速度之快令他无法闪躲,那金牙齿叫都来不及叫唤便立刻趴到在地,手里的棒球棍也飞出去好远。其他混混们立马做好戒备状态,握紧手里的棍子,想要围攻甘龙。
甘龙拉过罗莉的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顺便把她拉到身后,让自己站在前面,这时罗莉才注意到他左手一直都背在后面,手中还握着那个老虎玩偶,怪不得她之前觉得他吊儿郎当的像个习武大师一样,原来是一直背着手的缘故。
我说我这发型也不好笑啊,你这小妹子大惊小怪的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吧,我告诉你,你那小男友跑了,你就得留下来替他受罪。
就在罗莉猛地站了起来,笃定要和他决一死战的时候,一个熟悉地声音响起,那雄浑低沉的音色简直比今天街上卖艺人的音乐声还要悦耳动听,
你们这帮臭小子是想干嘛呀?甘龙的语气略微带有不屑之意,更多的是调侃意味。他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看着人堆里站着的罗莉,语气温柔得可怕地说,
正当罗莉想要再次去握住他鸡巴时,甘龙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慌张地拿出手机,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原来是罗妈打过来的。
莉莉,其实姐夫从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真的好喜欢你。
真的吗?罗莉摸了摸被亲得发红的小嘴儿害羞地说。
我发誓,我真的好喜欢你,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甘龙伸出三根手指头,目光坚定又无比真诚。
姐夫,你喜欢我的奶子吗?我知道我的没有姐姐的大,但是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甘龙貌似发疯了一样,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他用力搂住她的身体转身抱起,再把她抵到墙上,嘴巴凶猛地冲上去含住她的小嘴,这次他终于主动起来了。他彻底爆发了,对于她的勾引,他无法再抵挡,他最后选择突破了自己的防线,去他妈的什么人伦道德,什么正人君子,现在,他只爱她,他只想干她,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罗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放大了好几倍的脸,甘龙也同样如此睁大眼睛,那么近距离的观看,她看到了他额头突起的青筋,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释放着浓厚的情欲,挺拔俊逸的鼻子往她脸蛋儿上喷着他独有的男人气息,温温的,热热的,气氛越来越火热。
由于罗莉吻得太久需要呼吸,她姐夫又像个呆木瓜一样,舌头也不回应一下她,她无奈喘着粗气松开了口,这就是传说中吻到窒息的感觉吗?然而她摸鸡巴的手却没有松懈下来,一会儿捏蛋蛋,一会儿又套弄鸡巴,甘龙惺忪的眼痴痴地盯着她,
姐夫,你还是不喜欢我吗?罗莉使出了杀手锏,开始撒娇,语气娇嗔。要知道让她撒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甘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儿,微微上翘的小嘴唇,由于激烈的舌吻而透着一种性感的红润,唇边周围还泛起亮晶晶的口水。
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就不放开手咯,姐夫,你的鸡巴真是好大好粗哦,
那位老大惊呆了,像是说中了他的痛处似的,他摸了摸头发,满脸疑问,此时他急需知道其他人对他发型的看法,不然他可能当场就自闭了,被美女嘲笑对他来说是个大问题呀!
兄弟们,我的发型真的很好笑吗?小六,就你,你他妈别看其他人,你来给我说说,我的发型有那么好笑吗?
那位叫小六的兄弟终于忍不住笑场了,他实在憋不住了,也许是罗莉的狂笑太具感染力使他破功,而其他在场的人毅力都不错,能忍住也不敢表露出来。
姐夫,难道你不喜欢这样子吗?我看你很舒服啊。
啊……莉莉……别……啊……
罗莉看他张了口,觉得机会来了,于是马上踮起脚尖,左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下按压,樱桃小嘴吐着温热的气息凑了上去吻住他的双唇,舌头随即也伸了进去,疯狂地去摸索他的舌头然后与此纠缠,顷刻间,气氛高涨,甘龙像是感觉有电流划过全身,小姑娘口吐如兰,舌尖传来的香气令他如痴如醉,这不就是她身上的那股似茉莉花香的气息吗,他朝思暮想的,夜夜眷恋的只属于她的香味。
我……
甘龙被罗莉摸得无法动弹,她的小手隔着裤子使劲儿揉搓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在他胸肌上不断打圈,还用手指捏他的奶头。甘龙这一刻爽嗨了,他再次怀疑这是在做梦吗?
莉莉,别……这样,这样真的不行……啊……
罗莉扔下手中的老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才不信。
电光火石间,她的两只小手极快地搭在他胸膛上,猛地抓住他的大胸肌,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摸去,刻意划过他坚硬的腹肌并用指腹轻轻摩擦,再往下划到他了的裆部,随着甘龙下腹一抖,他的命根子便被罗莉的小手紧紧握住,鸡巴硬挺,使得黑色裤子突起了一个帐篷。
现在,该轮到你问答我的问题了,你喜欢我吗?
莉莉,我……
甘龙还没说完,罗莉猛地一抓,逮住他的衣服,转身把他推在墙上。
我不接电话就是故意想让你在意我,担心我。
我跟别的男人乱跑,就是故意想让你吃醋,难受。
还有我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你,挤兑你,就是因为我妒忌姐姐。
甘龙盛气凌人,两只眼睛仿佛要把她看穿,看透。
我给你打电话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还跟别人乱跑?你知道我……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总之,以后不准你再和其他男人莫名其妙地就跑了,也不准不接我电话。遇到今天这么危险的事儿还好有我在,那万一我不在了呢,你要怎么办……
他越说越着急,忽然意识到语气凶了点儿。
让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呀,甘龙好奇心泛滥,无疑是想知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他立志要成为她心中最完美的男人,诚然任何一个“错”也不能放过。
你好意思说,你再来晚一步,我也许就被掳走了。我笑的那么大声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你听到的。
甘龙骤然像变了一个人样儿,他居高临下,一步步逼近,直到她后背碰到冰冷的墙壁,他拿出揣在裤兜的一只手撑在墙上,低头异常严肃地看她,脸上失去笑意。
甘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试图安慰她的情绪。他把左手拿着的老虎玩偶慢慢从她身后举起,绕过她的头顶放在她右肩上,
你看,小老虎在向你打招呼呢,它都叫你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
他晃动老虎玩偶的身体去逗她笑,接着再温柔地用它的鼻子去戳她的小脑袋。
她这么担心他,甘龙心里乐坏了,脸上扬起幸福的微笑,对她冉冉开口,
这点痛还不如你那追魂夺命掐的一半,你说还疼吗?这不小巫见大巫嘛!
罗莉见他这么护着自己,明明就很疼还跟她说完笑话,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深处的那股欲望了,她挣脱被他牢牢牵着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的腰部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
喂,你知道吗,你的发型就是因为长得像鸡冠和扫帚才很好笑的,以后不要再问别人为什么你的发型好笑了,真是太蠢了,哈哈哈……
金牙齿被彻底激怒了,骂他无所谓但是侮辱他的发型就是比杀了他还难受,他颤抖着站起身,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随便摸了根棍子朝罗莉的方向狠狠地扔过去,甘龙反应迅速立马一转身把罗莉抱紧在怀里,那根棒子便重重打在了他的背上。
金牙齿知道形势不妙,被几个兄弟搀扶着转眼间就开始逃跑,甘龙想追上去却又被罗莉给拉扯回来。
我说妹子,你是就是林西那小女友吧,长得真他妈的不赖,要不来给我当媳妇儿算了,以后这条街就你说了算,他们都得叫你嫂子。
他的几个兄弟也跟着瞎起哄,嫂子,嫂子的乱叫她,
恶心至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