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有点冷飕飕的膝盖,客客气气对容景深说道:容卿,朕看下来,这些折子里左右都是那些事儿,就由卿来定夺好了,朕去那边消遣一会儿
说完,花盈盈就起身走到另外一章桌子旁边,晕开笔墨。
对花盈盈而言,写字作画就是最好的一种修身养性的方法,尤其是天天都被容景深挤兑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时候。
不用你离我远一点容景深突然把头别到了一边,不看她,不停的喘着粗气,似乎对于她的多事很是反感。
花盈盈心里一阵腹诽,让我远一点,你拿狗绳拴着我干嘛
但是她也不敢忤逆容景深,于是将毯子又扯了回来,小屁股扭了一扭,从他身边挪开了一点距离。
花盈盈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一如当年他当她夫子的时候一样,认真聆听,只是悄悄的把盖在腿上的毯子往容景深的腿上盖了盖。
纤纤玉指碰到了容景深的大腿,容景深忽然身子一顿,眼里像是淬了冰一样看向花盈盈:你这是干什么
花盈盈缩了缩脑袋,难道又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
<h1>5.你离我远一点</h1>
退朝后,花盈盈自然是和容景深做一辆步撵回宫,她的御书房简直就是给容景深开的。
她大概是天底下过的最憋屈的女皇了,容景深在批阅奏折的时候,一定会把她圈在身边。
结果下一秒钟,腿上的毯子又被容景深一把扯到了他自己腿上。
毯子可以留下你离我远点容景深似乎气息平稳了不少,他把目光再次投向了奏折,但是怕花盈盈过一会儿还会凑过来一样,他又敲打了她一次。
花盈盈心中默念了无数遍佛经,压下了那股子窝囊之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了毯子,亏大发了。
司命星君看这一世,发展太慢,就要求她主动接近天帝,还告诉了她一些基本的方法,比如偷偷的示好,小小的触碰,尽情的赞美等等
可是这人浑身都是逆鳞一般,她怎么碰哪儿都倒霉呢?
花盈盈非常失落的垂下了脑袋,我怕容卿冷所以给你也盖一点
是真的圈,他用一条绳子将她的脚踝拴住,绑在他的桌子旁边,让她怎么走也无非是只能在御书房里面绕圈。
然后他就当着她的面把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一本一本的给批阅掉。
当然,他偶尔也会教花盈盈一些东西,因为他说毕竟他也不能时时刻刻的都在她的身边,万一有朝一日他不在她身边的话,她也要有处理简单问题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