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白龍啊。」
「哼。」白聖華冷哼了聲,大手一推便讓黎梓菲整個人往牆上撞去,隨後他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冷聲道:「妳和夜鷹到底有什麼關係?」
「呃」這、這傢伙!是來真的!黎梓菲伸手緊抓住那隻掐著她脖子的手,她感覺全身都在痛,尤其是傷口處已經痛得讓她有些麻痺。
「妳不說沒關係,那就提早讓妳躺在床上一輩子,我也無所謂。」見她緊閉雙唇似乎沒有要開口的打算,他加重力道,看見她越顯痛苦的神情令他感到一種快意。
來者似乎對她的話置之不理,逕自關上門一步一步走向她。
門一關上,阻隔了走廊上的燈光,讓那個人的面孔逐漸清晰起來。
「看來,似乎是我下手太輕,讓妳還有那個力氣可以站起來。」白聖華停在她面前冷笑著,而黎梓菲扶著牆的手倏地緊握拳頭。
「你這麼做是、是犯法的」黎梓菲感覺到肺裡的空氣快要流失殆盡,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犯法?」彷彿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白聖華仰頭大笑著,「我告訴妳,在這個社會,我就是法。」
「至於我為什麼就是法?」像是在自問自答一樣,他將唇靠向她耳邊,低喃。
見到她怒視自己的表情,他嘴邊的笑容咧得更開了。
「下次,乾脆讓妳一輩子都躺在床上好了,聽起來還挺不錯的,妳覺得呢?」他故意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吐出這一段殘忍的話語,令她身子一震。
「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一死呢?」許久,黎梓菲好不容易從緊咬著的牙關裡擠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