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哥等会要出去?” “去喝酒。”陪他师弟喝酒。 …… “姬大哥,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午时了,我和老师可否与你一同入宴席共饮酒?” “不可。” …… 李晗心道,这姬大哥今日是怎么了,以前他们不想留他偏留,今日他们想留居然被拒绝了。 “既如此,周某就先告辞了。”周存起身离座。 “慢走,不送。”姬无华目送周存离开,回过头见二殿下还在,疑惑道,“二殿下可是还有事?周存已经走了。” “啊?哦。那,那我也走了。” 等二人离去,姬无华不禁疑惑道,这二人今天来干吗的?借书?看戏? 这二人刚走,姬府又来了一位贵客。 太子李昭来到无尘居,恭敬地向面前之人行礼,“昭儿见过师父。” “你今日特意前来,所谓何事?”姬无华拿起手中的白子往棋盘上放去。 “回师父,父皇两日后要去西山射猎,叫了几位皇子一起陪同。昭儿希望师父到时候能够一同前去。” “好。” 第二日,无尘居。 姬无华正在与他师弟下棋。 “师弟,落子无悔,你可要想清楚了。” 姬无殇闻言,持着白子的手一顿,难道有陷阱? 忽然从门口传来刘管家的声音,“公子,二殿下求见。” “就二殿下一人?”姬无华落下黑子后,抬首看向刘管家。 “是,就二殿下一人。”刘管家答道。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姬无华满心疑惑,回过头看向棋局。嗯?他刚刚下的是这里? “师弟。”姬无华一脸无奈地看向姬无殇。 姬无殇装傻充愣道,“怎么了?哦,到我了吗?” …… “姬大哥,你一定得帮我。”门外进来一人,步履匆匆。 “何事竟能让二殿下如此愁眉苦展?”这周存病入膏肓了? “周存他病了。” …… 姬无华轻咳一声,“治病这事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我知道。我就想问你借本造园的书,给周存冲冲喜。” 太医说了,周侍郎是忧思过重。 …… “书在后面,你自己挑吧。到时候记得还。” 姬无殇顺着姬无华的目光望去,看到书柜上的一排书,顿时眼睛有点生疼。他师兄真是胆大包天,师父的书也敢占为己有。 李晗闻言立马喜笑颜开,而后精挑细选了一番,最后找了一本名的书,道了谢,欢天喜地地走了。 李晗走后,姬无华招过刘管家问道,“这周侍郎真病了?”不会是二人合伙算计他吧。 “回公子,确实是病了。” “恩,这周侍郎与我相交甚笃,我理应去探望一番。” 刘管家见他家公子满脸笑容往外走去,知道的是去看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看戏呢。 “公子--去探病得备些慰问品。”刘管家连忙追出去喊道。 刘管家所猜丝毫不差,他家公子就是去看戏的。 周府。 午后阳光明媚,照得屋内一片通透。 “周存,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私下无人的时候周存也不再管李晗对他的称呼。 周存此刻躺在床上,睁着眼正在深思,听到对方的话也只是淡淡应道,“哦。什么好东西。” 李晗来到周存床前,把书往对方眼前一晃,“看,从姬大哥那里拿来的。” 周存涣散的目光往对方手上撇去。 “嗯?嗯!他怎么会给你!”周存看到书立马来了精神。 “我说你病了,他就给我了。” “这么简单?”周存不可置信道。 “是啊,所以你下次要想借书,装个病就行了。” 嗯,这个办法好。 姬无华听到门内二人的对话瞬间满脸黑线。 “你们两合谋做坏事的时候也不知道关个门吗?” 周存看到来人立马躺下。 “啊,姬大哥,太医说老师需要静养,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免得老师病情加重。”李晗连忙拉着姬无华往外走去。 看着眼前二人唱的一出双簧,姬无华都要开始怀疑周存是真病还是假病了。 “等等,无华兄。”周存忽然起身,跑向门口。 屋内,周存支支吾吾了半天,姬无华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家中催我成婚。”周存叹息着说道。 “哈哈哈,成家是好事,你有何之忧。”姬无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嗯,那姑娘我见过,奈何并非我心伊人貌。”周存叹息着说。 “你心中的美人长什么样?二殿下那样?”姬无华打趣道。嗯,这二殿下倒是一表人才。 “我心中的美人正如你留园所留之人。”周存反击道。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怕到时候二殿下来我府上闹。” …… “说正事,以前我是能拖就拖,但是这次拖不下去了。”周存一脸无奈。 “为何?”姬无华疑惑道。 “那姑娘来京寻我了,不出几日会到。” 前日蜀中来信,说他未婚妻来京中寻他了。 姬无华沉默半刻道,“那你有何打算?” “尚无对策。”周存满脸愁容。 “多想无益,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西山狩猎,各路人马齐聚。 ☆、明争暗斗 入了夏,天气便有些潮湿闷热。 西山近郊,有一行人缓缓向前行进着。 西山,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山中树木繁盛,多异兽,是行宫涉猎的好去处。 此时姬无华骑着马,紧跟在太子身后。 朝中众人一时迷惑,太子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个惊艳出众之人。 到了西山行宫,众人开始稍作休整。三皇子李晖向李晗问道,“二皇兄,你可知大哥身旁的是何人?” “不知。” 李晗淡淡地望了一眼黑衣墨发的姬无华道。 李晖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转身朝监察史裴大人走去,“舅舅,你可知太子身边的是何人?” “我亦不知此人来历,待我问问其他人。” 最后朝中竟无一人知晓此人来历。 “莫非是丞相门生?丞相年初初任太子太师,派人暗中相护倒也是情理之中。”说话的是兵部尚书陈知行。 “否也,刚刚我已探过丞相口风,不是丞相一派。”吏部侍郎杨元说道。 那是何人?无门无派,凭空出现,真真奇也。 另一边,陆丞相走到太子身旁,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黑衣墨发,容貌无双,眼神泠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