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行再一次解释:我不杀人。
卫怀行没说话,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太明白。
黎雨又说:你做这些,是想警告我离陆欣跟卫清远点儿吗?
卫怀行仍然沉默。
她说:你有病不能治吗?
卫怀行递给她纸巾。
等她擦干净了,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让我出去。
他毫无疑义地照做,拉开了玻璃门。
黎雨冲出去,踉跄摔在水池前,弯下去吐得一塌糊涂。
动手?卫怀行说,你以为我要杀了你?
不是吗,就像你曾经对那个方赫一样。
卫怀行扯起一点笑意:我没杀过人。
黎雨就当他默认了。
她扯起一个笑:别做梦了,除非他们死,或者我死。谁让他们先对我伸的手。
黎雨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等着我把他们全部抢过来吧。
叫我来想干什么?她问。
卫怀行说:已经做完了。
黎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你得出来什么结论?
卫怀行出去拿了瓶水,又返回来走到她旁边拍她的背,等她吐完了,体贴地把水递上去。
我以为你见过尸体,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卫怀行似乎在为自己辩解。
黎雨漱完口吐进水池,湿发成缕垂在脸边,脸色煞白,像个刚上岸的水鬼。
亏他站在一排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面前能说出口。
他顺着黎雨的视线看向身后,又转过来,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买来的,用来练习解剖。
黎雨的嘴唇也白了,捶了一下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