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南摸摸她的小脑袋,觉得不够,又低头吻她的发心,傻瓜,我只有你,当然得回来。
景熙心动不已,哥哥,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程砚南好笑地轻捏她的脸颊,不愿意入仕途是不想跟程栋国一样常年居无定所,哪里需要就得去哪里,他比较自私,希望以后妻子孩子都能安定在一方,特别是遇到景熙够更加确定不会走这条路。
那你当初是怎么说服叔叔,还能让他一起来阳城?景熙不希望如此美好的他因她受半点委屈。
我妈想来,我也想来,二比一,他只是少数服从多数而已。
你一定在程叔叔那里受了很大的委屈吧?景熙一想到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程砚南转身握住她的手臂,否认道:别听人瞎说。
景熙不信他,在他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叔叔有没有打你?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就来找我。
好。
回到樱花小区,景熙一踏进门就开始找程砚南,砚南哥哥。
景熙蓦地站起来,姐姐,我想回去了。她想立刻见到程砚南,想问问他当时在固执的程叔叔那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让他点头答应回来阳城。
嗯,回去吧。奚霈然朝他摆摆手,熙熙,听姐姐的,好好珍惜程老师。
毕竟不是谁都能遇到那么好的男人,愿意为了喜欢的女人抛弃一条平坦的康庄大道,而选择到另一个城市从头开始。
程砚南笑着说了一部分事实,程栋国之所以同意来阳城,确实是他和南茵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而另外的一部分事实是他与父亲之间的秘密。
这个理由她信,因为南茵的确热爱阳城,所以才会每年都要回来几趟,房子也舍不得卖。
景熙松口气,钻进他怀里,砚南哥哥,谢谢你为我回来。
程砚南看着红了眼眶傻乎乎的小女友,心情好到想大笑,他抿紧嘴角控制住,我爸一直都主张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就好。景熙捏着他胸前的纽扣,认真地问他:哥哥,你真的是因为我不当官才回来阳城的吗?
当官,我没兴趣,但是来阳城确实是因了你。
我在房间里。
景熙走进房间,就看到程砚南弯着腰正在铺床,动作娴熟麻利,像极了一个家庭煮夫,她想起了奚霈然的话,动容地走到他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哥哥,听说你为了我放弃了大好的仕途,对吗?
程砚南捏住床单的手突然一顿,扭头看景熙,表情严肃地问:谁跟你说的这些?
奚霈然羡慕,却婚不由己。
我会的。景熙垂眸看已经闭上眼假寐的姐姐欲言又止。
走吧,别担心我。奚霈然把手放到眼睛上,看是挡住多余的光线,实则是遮住眼角往下掉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