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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给客官们上肉(苍蝇搓手手)。
陆怡惊醒,长呼一口气,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
殊不知,那个拥抱是陆越一再克制,才忍住不把她揉进骨髓里,生生世世跟他在一起。
陆越做饭速度很快。等她的清心咒默念了四五遍后,他便使了漂浮术,指使着飘香的米饭和菜肴规整落在石桌上。
陆越笑:“别怕,它不会伤你。”说着,异火像有灵性,跳动着过来卷住她的指尖,陆怡只觉得暖洋洋的,还有些舒适。
他拉她在石凳上坐下,不舍地松开她的小手,又俯下身,在她肩上借按摩之义揉捏了两把占便宜,凑到她耳边说话:“我去做饭,给阿姐尝尝我出门在外学会的手艺。”
温暖的鼻息喷撒在陆怡耳后,让她不由有些脸热。
语气落寞极了,像只被抛弃的狗狗,在摇尾乞怜。
陆怡心中复杂,终究还是抚上他的背,轻拍了两下。
不多时便被他放开,牵着她的手往小竹林里走,只听他轻快又期待地说道:“许久未回,这竹林被阿姐打理得更有生机了。还不知道我的住处,可有落灰?”
他在她身边坐下,殷勤地给她夹着菜,借着述说他这两年的经历之由,视线贪婪地凝在她清丽的侧颜上,直到一顿饭吃完,才装模作样地移开了视线。
“阿姐,晚安。”
陆越在她房中与她倾述着经历,眼见半根蜡烛烧没,他识趣地道了晚安,高大的身形被门板掩住,狼眸这才凶光大露,若有若无的笑意浮在嘴角上,迟迟不下。
虽已辟谷,但长山派门人无一不爱美食,陆怡也不例外。
陆越走开了,她却想起了他的那个拥抱。弟弟又长高了,她的头顶竟才够着他的肩头,整个人被拥在宽大的身躯里,已经能够被称为男人的他身上好闻的松香钻入她的心间,引起一阵晃荡。
你在想什么!陆怡!
陆怡笑笑,“怎会?阿姐打扫屋子时,总不会落了你的。”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越眸光一暗,牵着她的那只手似无意地摩挲了两下,另一手在她面前摊开,献宝似的召出了异火。
那幽蓝的火焰在他掌心跃动,陆怡惊叹一声,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又收回来,是惧怕被烫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