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教鞭交到她手里,今赋舟低头深深看了眼她,开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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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融是另一本还没开的文的女主嗷!
“老师!别说了!”
“现在倒是知道要叫老师了?”男人一挑眉,想起她从小就没大没小地喊他全名,在学校从没叫过他一声老师。
傅希之被迫接受写的被当场念出来的社会性死亡的洗礼,气急败坏地要夺他手上的纸。男人一下举高了手,傅希之够不着,猝不及防地落入他促狭的目光中,气氛一度尴尬。
垂着头,等着今赋舟刁难她。
余光却瞥见棕色办公桌上放着一叠厚度熟悉的纸,女性的直觉第一时间告诉她——快跑!
正想拔腿转身,只听“嗒”的一声,门落了锁。
“傅同学,任何事都像物理一样,实践出真知。不如老师和你一起来实践实践,看看‘我’……在被做那些事的时候,到底爽还是不爽?”
被许多女生肖想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是疑问句却不容置喙。傅希之知道,她玩不过他,还不服输地嘴硬道:“我还怕你了不成?”
今赋舟不跟她计较。
男人放下手中的遥控器,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没告诉过你,办公室刚刚装了可遥控的电子锁。”
傅希之浑身僵硬,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精致的男士皮鞋。
男人一手执着教鞭,一手拿着她的手稿,语气透着兴味,“教鞭一下一下抽打在他挺翘的臀部上,小声的呜咽激起了身上男人的兽血,硕大的龟头又顶入了许多,今赋舟娇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