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全身僵直,不敢隨便亂動,就算快被外套蓋到快沒氣了也一樣。
畫家沒多說什麼,留下一句我等她醒來時再問,就坐到你隔壁排的位置上去了。
可憐彤彤一整趟路程只能以外套蓋頭裝睡,什麼事都不能做了。
那實在太可惜了他喃喃說著,那等會下飛機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我下飛機只想趕快回去休息。你繼續回絕。
你其實也沒撒謊,整整一天以上沒沾床,想念得緊。
敵不動我不動,這人到底要幹嘛?
我想跟你身旁的這位小姐換一下位置,行嗎?他開口了
不行!你又不傻,幹嘛放顆不定時炸彈來嚇自己。
你心跳突突地跳得飛快,有病啊這人,要不要這麼嚇人
你收到我寄給你的畫了嗎?他彎下腰與你對視。
彤彤頭蓋外套雖然看不見發生什麼事,但耳朵可是拉的很長。
登機時間一到,你與彤彤兩人像是後頭有鬼再追一樣,走得飛快,一點都不敢四處張望。
然後坐到自己位置之後,彤彤立馬拿出薄外套蓋在臉上裝睡。
你也不遑多讓,穿著的連帽外套帽子拉得下來,幾乎把臉蓋住。
那好吧我請你隔壁的小姐用餐。他也沒生氣,只是改變了對象。
你與彤彤:媽啊這是什麼執著人設,嚇死人了!
你可以問她,不過很可惜她睡著了。你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她累了,你沒看到她在睡覺嗎?你一口回絕,還有,你快回你自己的位置去,站在走道上會給空服員帶來困擾的。
躲在外套底下的彤彤好奇死現在的狀況,這人不是畫家嗎?怎麼一副霸道總裁的即視感啊!
剛剛遠遠看了一下,長得也還算蠻上得了台面,就可惜姐已經名花有主,所以為了她以後還能繼續受到姐夫庇佑,這位子說什麼都不能讓。
收、收到了。好衰,這樣也行
要不是你證件上的照片讓你只能保持這模樣,你絕對會想換個造型再來。
對方的眼睛直直定在你臉上,就算你內心百八不爽,你也只能假裝無所畏懼地迎上他。
你樂觀地想著,你們坐的商務艙那麼多排,只要不是同一排,沒什麼好擔心的。
嘴角擒著笑,你等著那個畫家從你身旁走過去。
一步、兩步他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