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原本住在临市的小县城里,做着小本生意,是嫁给了刘永均以后靠着他挣了些钱,才勉强贷款在这省会买了房子。不过这几年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房价早已经涨了五六倍,说起来也算是小康之家了。
林娇敲门进去的时候,是母亲王红梅开的门,之后一家人便围着茶几在沙发上坐下,父亲林钱豪眉头紧皱,不停地抽着烟,满脸都是不悦的神情。
“姐,你说你怎么回事啊,姐夫对你那么好,对咱们也好得不得了,你闹什么离婚啊。”才刚满十九岁的林超虽然年纪轻轻,但早早被父母宠坏,总爱故作老练地指点江山。
这些年的无数个深夜,落过的泪,犯过的傻,经受过的煎熬与反复,她终于要为这些画上一个句号。
林娇也有些后悔,这几年不思进取浑浑噩噩,到底还是没有为自己攒下些可以倚仗的存款做依靠。
早知道多存点钱了。
<h1>这婚我离定了</h1>
林娇趁着刘永均不在的时候搬空了自己的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还有很多空余。
又过了几天,还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林娇,终于迎来了比想象中还要剧烈的狂风骤雨。
父母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她没法解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电话就直接打到公司来找她,她避无可避,只得答应下了班和他们见面说。
算起来,林娇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父母家了。
值钱的东西,她添置的家具,甚至结婚时候的戒指,都留在了那个家里。自己带走的,就只有一些衣物和这么多年工资存下来的,数目并没有多可观的属于自己的存款。
到底还是有些难受的。
毕竟原本以为,这样就是她的一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