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撑着双臂支撑身体的重量,半响才意识到,林娇的小穴是干燥的。
她那样一碰就会湿的小骚货,怎么会被别人揉了奶子,还没有流水呢。
脑海中联想到某种可能,陈淮川听见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到:“为什么……没有湿?”
“我真是疯了才会甘愿这么被你践踏!”一边说着想他一边要和别的男人做爱?女人胸上的红痕反复提醒着陈淮川。像是耻辱钉,又像是扎进心脏的利刃。
又一次将女人压在身下,这次陈淮川已经顾不上其他,他只想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这个玩弄他于股掌中的女人肏烂!
利落地扒下女人的半身裙,又将内裤撕碎了扯下来,女人的裸体便呈现在了陈淮川的面前。
“林娇,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可你宁愿要一个处处不如我的人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林娇瑟缩在床上,哭的更加汹涌。
怒气得不到发泄的男人颤抖着,却又因为女人止不住的泪而心软。
盛怒之下的男人不像前两次那么有耐性地酝酿前戏,掏出坚硬的肉棒便要猛插进去,可龟头刚触碰到小穴便感觉是干燥的,想到硬插进去她会痛苦不堪,男人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怎么都还是舍不得伤了她。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自己漏掉。
他甩开林娇的手欲夺门而出,在起身时猝不及防被女人拉住了衣角。
他听见林娇说:“这些天……我……我很想你。”
一瞬间就丢盔卸甲,输得一败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