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穴肉紧紧包裹着,濡湿的汁液顺着指节缓缓滑下,可不管她怎么做,都无法再获得如那晚一样酣畅淋漓的快感。
可林娇却又不敢再去那家夜店。
她吸血鬼一般的父母弟弟仰赖刘永均的鼻息才得以有现在的好日子,她若是和别的男人搞出什么感情来让刘永均发现,那样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林娇能容许自己偶尔的越界,却不能让自己真的沉沦于那个男人,破坏了目前可悲的宁静。
他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一个月的时间有小半个月都在出差应酬,好不容易回来了,林娇也不常和他说话,两个人像是同居的陌生人一样,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装出一副琴瑟和鸣的恩爱样子。
倒也不是刘永均不想和林娇好好过日子,只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刘永均的病这辈子都没法好,当年他使了手段把林娇骗到手,哪里还能指望得知真相后的林娇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刘永均只能拼命地去挣钱,一方面从中取得在床上得不到的成就感,另一方面……用钱捆绑住林娇的父母,林娇就不能和他离婚,他就能在自己编织的“成功男人”的假象中自欺欺人一辈子。
她越想,腿心处就越湿。
等到刘永均吃完了她做的饭歇下,林娇起身收了碗洗了面膜,才扭着腰兀自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依稀能看到她张开了双腿,白皙的手指缓缓插进自己湿嫩的花穴抠弄,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女人娇喘的呼吸和小逼里传来的轻微水渍声。
不够粗,不够烫。
打得一手好算盘。
林娇也不是不知道刘永均的那些心思。她斜卧在沙发上敷着面膜,下午才自己弄过两次的身子有些虚软,小穴里又湿又痒。
自从那晚被陌生男人操过之后,林娇的性欲不仅没有因为得到了满足而消减,反而觉得越来越空虚。她总是忍不住幻想着那个男人的大肉棒,想象自己得偿所愿,用小嘴将那个男人舔到高潮,他将精液都射到她的嘴里,就像那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