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先歇着吧。
这样的事,多得是人一辈子也想不通透,何必急于一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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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不解其意。
谁若是能让二小姐的心被这红线缠住,魂牵梦萦,离远了就疼,靠近些便欢喜得不得了,他抬手按住宝玉的心口,这就是情。
宝玉听了他的话,一时间心乱如麻。
宝玉仍旧呆呆的,空荡荡的眼神不知落在了何处。
袭人抿了唇,递了茶去给她漱口,二小姐?该歇了。
宝玉这才接了过来,只是神情略显迷茫,袭人哥哥,你说,什么是情?
<h1>第四十章 情为何物?</h1>
至于哪里不同
宝玉就不知了。
次日起来,袭人的病又重了几分,也没有什么活计,便歪在床上,睡了半日。
话本子里讲,情之一字,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又或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她按着自己的心口,低下头去。
袭人的手一顿,心中的念头转了几圈儿,面上却半点也不显露,是谁同二小姐说什么了?
宝玉拧了眉,不说话。
要奴婢说,这情之一字,就像这打络子的红线似的,他用手指勾住宝玉腰上的玉坠儿,桃红配石青的攒心梅花,是前几日刚打的络子。
她坐在榻上,冥思苦想了半日,袭人进来的时候,她依然蹙着眉心,捧着脸,出神的向着远处张望。
二小姐在作甚么?
袭人挑亮了烛火,落了帘子,准备服侍宝玉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