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他的衣領,揚頭吻了上去。真怕他再跑了,否則她要到哪裡去尋?
她的手抓得很緊,那張小嘴也吃他吃得很緊,喬景禹有太久沒有感受過她這般熱切的吻,想一直繼續,卻又怕把持不住再傷了她的身子,何況有些事真的需要在現下全都解釋清楚。
他好容易離了她的嘴,微喘著說道:「清婉的事……」
喬景禹眉頭微動,自己不過想聽她再說一些動情的話而已。可現下真的不適合再演下去,他急不可耐地將她按在了病床上,摸了摸她的小腹,開口問道:「有孩子了?」
季沅汐抽了抽鼻子,拍開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嬌哼一聲:「果然是裝的!」
喬景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聲下氣地解釋:「真撞暈了剛剛,就想著將計就計而已。」
她把著他的手,放到那枚戒指上,來回摩挲,「你摸摸看,我真的把它尋回來了……」
他沒有回應,好像在賭氣,又好像真的聽不到了。
她湊到他耳邊,流淚哄道:「不要再生氣了,如果你走得太遠,我就真的尋不到了……爺,你可憐可憐汐兒,自己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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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汐邊笑邊抹淚,「那婚禮的時候,你拉著洋車來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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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我可準備了聘禮!」喬景禹笑著從衣兜里掏出一疊的紙,還有從前那把銀行保險櫃的鑰匙,塞到她手裡。
一張、兩張、三張、四張……那紙,一共七張。
原來,從七年前起,每一年他都為她買了一座房子,一共七張的房契,每一張都寫了她的名字。
還未啓程,卻讓董則卿的一通電話,打亂了他趕赴上海的計劃。那日雨中,兩人都做了決絕的表態,他以為稍作冷靜後,他定還能想出別的辦法進行輓回,然而最終收到的卻是她要離開的消息。
大雨傾盆,澆濯而下,地面濕滑,車速太快,喬景禹坐在車內,耳中忽然響起一陣刺痛的嗡鳴聲,握著方向盤的手猝然失了控,下一秒便是一陣眩暈……
穿著白大褂的顧尚鈞對著季沅汐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是患者家屬最不願看到的那種。她的手心裡全是冷汗,握著他的手,感覺出自己的體溫竟比他還要再低一些,眼淚早就把視線模糊了一片,嘴上卻還在笑著怨他。
還好,他的汐兒還要他抱。
喬景禹的失落感頓時全無,把她摟進懷裡,心軟得一塌糊塗。
輕輕吻在她的眼角,把她抱起,放到床上坐著,溫言笑問:「寶寶哭好了嗎?」
喬景禹當下喜得眼角都泛了淚花,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看捂嘴偷笑的季沅汐,緊張地問道:「我……我可不可以,抱抱他們?」
季沅汐笑著點點頭,突然想起自己在美國的日子,鼻頭一酸,眼裡也含了淚。
可喬景禹一伸出手去,兩個孩子便扭頭躲進了董則卿的懷裡。喬景禹又上前一步,模仿著別人逗孩子的模樣,一臉嬉笑地張嘴打了個響,哪知兩個孩子非但沒笑,緊接著便哇哇大哭起來。
喬景禹皺皺眉,嘀嘀咕咕地:「別人的小孩就別抱過來添亂了吧……」
季沅汐白了他一眼,對那兩個孩子說:「束心,維舟,他說你們是別人的小孩呢!」
束心?維舟?
喬景禹這才發現,這丫頭真是一點沒變,不欺負她還好,欺負了定會報復回來!
「該罰!」
既然沒有身孕,他便不再顧忌地壓下身去……
「那也不准去!」喬景禹伸手擦了擦她唇角上被弄花的口脂,質問道:「他親過你沒有?」
她眨眨眼,無辜地說:「臉頰應該不算吧?」
喬景禹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氣哼哼道:「下不為例!現在好好跟我回家把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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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淋雨後,喬景禹心中痛郁,回去便發了高熱。燒好不容易退了下去,耳鳴的情況卻又時常有之。對於那晚的事,他當時覺得自己走的還算瀟灑,但一旦回到了家中,面對那些她沾過的舊物,頓時又覺得自己沒了骨氣。
扔掉了戒指又如何,這家中的所有陳列擺設,無一不在叫囂著對女主人的思念。花園裡的那只白狗,已經長成了一隻成犬該有的模樣,卻依舊每晚守著那只她用粗線編織成的線球入睡,儘管那只球已經破舊不堪,那狗成日叼著玩耍,也不讓人動它分毫。
「我都知道了,宋逸文給我發了張請柬。」她說完勾住他的脖子,又要吻上去。
喬景禹用手擋了一下,現在輪到他生氣了,「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法國?」
季沅汐笑著戳了戳他的腦門,「我又不去定居,休個假出去玩一趟而已。你怎麼那麼傻!」
還學會用計了!
她生氣地揪住他的衣領!
不過萬幸,他平安無事……
她聲音哽咽得幾乎都要說不出話來,可他那張清雋的臉上依舊冰冷得毫無血色。
她用手捂著他的臉頰,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這樣她便感受得到他的鼻息。她親吻了一下他微涼的薄唇,身子慢慢貼近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忽而心中微訝,細眉蹙起。
她伸手覆在他怦怦亂跳的心臟上,帶了幾分的不確定,試探道:「再裝死,我就帶著孩子改嫁了!」
「為什麼總挑在下雨天來找我,提前一天也不行嗎?今日也是,那日也是,你知道那枚戒指掉在大雨中有多難尋?」
她說著伸出那只戴著戒指的手,放到他的眼前,「你看,我用紅線把它纏住了,現在再合適不過了!」
他閉著眼,又怎會看得見?
正文完。
感謝愛汐水的你們,感謝愛汐兒、愛三爺的你們!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我愛你們!??????
原來,從前他說的是真的,只有喬公館的房子在他名下而已。
季沅汐又哭又笑,「怎麼辦,你真把我當做了財迷……」
喬景禹把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所以,我現在身無分文,你要不嫁,我只能去當車夫了……」
季沅汐被他的話逗笑了,捂著臉點點頭。
喬景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起她的一隻手,單膝下跪,鄭重問道:「汐兒,嫁給我好嗎?」
剛剛難過的心緒還未完全平復,突然又被他這番話嚇到了,她的心在亂跳,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
碰不得又逗不得,這可如何是好?喬景禹急得直撓頭。
「這倆小鬼頭,現在和我最好!恐怕你倆都去法國,他們也不帶哭的!」董則卿抱著孩子邊往外走,邊得意的大笑道:「爸爸媽媽辦正事咯,你們跟著乾爹快撤吧!」
喬景禹一臉失落地看向季沅汐,卻見她梨花帶雨地向他張開雙臂,委屈地說道:「抱抱……」
喬景禹噌地一下從床上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董則卿手裡的兩個小孩,整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我的?兩個都是?」喬景禹驚得連舌頭都打了結。
董則卿大笑道:「你若不想要,送給我也是可以的!」
「哎呦!少兒不宜少兒不宜!」董則卿手裡抱著兩個叼著奶嘴的孩子,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趴在她身上的喬景禹回身一望,這jack董竟然比自己還快就當了爹,急得喬景禹連連擺手:「快出去快出去!」
「你讓誰快出去呢!」季沅汐紅著臉輕推了他一下,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揮揮手對董則卿道:「快,抱過來!」
「什麼孩子?」季沅汐一臉迷茫。
「你肚子里的孩子啊!」喬景禹屈指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剛剛不會也是誆我的吧?」
季沅汐這才知道他是誤會了,捂嘴笑了起來,「對對,誆你的,你罰不罰我?」
倔強的同人一樣,對心愛之物總有自己的執念。這種難言的痛感,比偶爾來犯的耳疾還要折磨人。
從前總以為她是個好哄的孩子,如今卻越來越找不到竅門。他不是什麼戀愛專家,能一下掌握那些行之有效的討好辦法,現下他覺得自己更像只無頭的蒼蠅,亂撞亂試了一番,更讓她厭煩到了骨里。
耳疾時不時地侵擾,比他更加憂心病情的卻是遠在上海的鮑爾醫生。鮑爾每周總會來電話詢問他的情況,他覺得嚴謹負責是所有德國人的通病,總想敷衍一番,卻架不住宋逸文夫妻倆的各種逼迫,終於同意再去上海做一回復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