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名媛(第2页)

原來真是有關她的事兒……這些日子她吩咐上下的人,對季沅汐回國的消息守口如瓶,好讓他安心養病,卻沒想到竟是自己把這消息無意間洩漏了出來……

有些人的緣分啊,是老天爺也擋不住的,而有些人的緣分啊,卻是如何強求也求不來的……

心死,彷彿就是一瞬間的事。

「你自己看看!」

報紙照臉扔了過去!

阿進險些沒接住,臉色煞白的抱著報紙低頭愣住。

核桃仁散了一地,報紙被他攤開來——

「昔日喬夫人,今朝俏名媛。」

鬥大的標題,登在這張小報最顯眼位置,顯得格外刺目!

季沅汐輕笑,漸漸松了握槍的手:「你還是這麼霸道。算了,槍還你,我們也算彼此放過彼此……」

「你捨得?」喬景禹問道。

「總會有捨得的時候。」季沅汐含淚笑著,轉身離去。

季沅汐搖搖頭,「你不過是一時的佔有欲作祟罷了!」

「不是的,是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出了問題,我聽不到了,我不敢去找你……」喬景禹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她卻往後退了退,離他更遠了。

「不敢找我?所以找了清婉?」她只覺得他為了佔有欲,真的什麼謊都撒得出,「喬景禹,我們離婚了,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和藉口,你不找我,我也無話可說。」

喬景禹笑笑,臉上不是故作的輕鬆,「還記得是誰教你用的這把槍?」

季沅汐也笑,「怎麼?連槍也要討回去了?」

只要她小聲一些,他就聽不見她的聲音,喬景禹有些煩躁,大聲地對她喊:「跟我回家!」

「該是你要安分點!」季沅汐從手包里掏出槍,抵在他的脖頸處。

喬景禹的腳步頓了頓,剛往前邁出一步,只聽耳邊一陣轟鳴……

是她朝天放了一個空槍,遂又把槍重新抵到他的脖子上,「放我下來,否則同歸於盡吧!」

清婉把手裡那顆核桃攥緊了握在手裡,若無其事地輕聲說道:「聽說核桃對耳朵好,以後每日我都給三爺剝一些吧?」

喬景禹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只隱約聽到她說的幾個詞,於是不想辜負她的好意,只點點頭,從那報紙包著的核桃仁中挑了一顆出來,放進嘴裡。

清婉見他總算吃了,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她湊過去一點,有些慚愧地指了指那包核桃仁,「沒剝好,有些碎了,三爺您別嫌棄。」

這一口幾乎要咬下他肩上的一塊肉來!

喬景禹緊抿唇瓣,忍下劇痛,抱著她的手卻越收越緊。

季沅汐無法,只能拼命地拿拳頭去砸那處的傷口。

喬景禹眼底的血絲幾乎都要爆裂出來,當下毫無理智可言,他快步走向舞池,一把將季沅汐從那洋人懷中拉了出來!

季沅汐一怔,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她伸手推他,卻被他一把扛到了肩上!

那洋人正要上前推搡,阿進立刻執槍上前,擋在喬景禹的面前。

不停地跳著舞著,季沅汐從未想過自己也能跳的這麼好,所有的男人都想同她舞上一曲。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想著拒絕。既然孑身一人,又何必在乎許多?只要讓她能有片刻的歡愉,她就不會想再委屈自己。

只是原本為他學的舞,如今卻用來滿足自己交際的慾望,真是一種可憐的諷刺……

喬景禹遠遠望著舞池中笑意嫣然的女人,玲瓏嬌小的身段比從前更要有韻致,粉白的小臉也比從前更加溫潤。靈巧的舞步飛旋,讓人心甘情願地為她充當綠葉。

喬景禹上前抽出他手裡那份報紙,給他下了最後的通牒,「我不管這是家什麼報館,它不關張,以後你就別來見我!」

那張報紙被他揉成一團,塞進阿進的懷裡,「訂票!回南京!越早越好!」

「是!」阿進毫不猶豫地應道。

「回來了你不告訴我?」跟他這麼多年,這次犯的是什麼低級的錯誤!喬景禹現下恨不得把阿進的頭擰下來!

阿進低著頭,半晌說不上一句話來。要不是穗兒來電話,說少奶奶想同三爺斷絕關係,讓他別多嘴,他至於天天提心弔膽地瞞著這個消息嗎?

算了,三爺頂多把他揍一頓完事兒,可要他忍受穗兒的白眼卻是萬萬不能夠的。

繁體版☆彡

手術比預想中的還要成功,沒過多久,喬景禹耳部的包扎都已經拆除。雖然受損的聽力不能馬上恢復,但按鮑爾醫生所說,只要護理得當,聽力在一個月後便能逐漸恢復。

在此期間,喬景禹一直在清婉上海的別墅里靜養。對於外界的一些消息,身邊的人基本都閉口不談,他便也無從得知。

「三爺……」阿進吞吞吐吐地,又不得不大聲對他說:「這小報上的消息,半真半假……您……」

「半真半假?」喬景禹質問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阿進猶豫了一會兒,無可奈何地回道:「少奶奶回來了,是真。其餘的,我確實不太清楚……」

「要我給你念?」喬景禹的臉色陰沈的可怕。

「不……不用……」阿進心虛地慢慢展開報紙……

一旁的清婉當下也沒弄明白,喬景禹到底是為了什麼事發了這麼大的火,於是也悄悄湊到阿進身邊,瞟了瞟那張報紙。

喬景禹攥著報紙的手青筋突起,指尖毫無血色。

「阿進呢!」喬景禹疾聲厲色地叫道。

站在遠處的阿進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三爺!您有事?」

喬景禹搖搖頭,臉上露出少有的微笑,清婉見了,心中已是喜不自勝。

正當他想吃第二顆時,臉上的笑容驀地僵住,他盯著那份包著核桃的報紙,手都有些顫抖。

「嘩啦……」

喬景禹站在原地自言自語地低聲說:「罰我吧,罰夠了,我再帶你回來……」

ps:

肉,很快就有,可三爺不虐完我不舒服啊!

喬景禹心煩意亂,她說的什麼,他真的聽不太清。

「你看到了,我也有了新男友,法國人。還請你們不要太為難他。」

「什麼男友?什麼法國人?」喬景禹上前兩步,伸手握住她的槍身,往自己的額頭上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要你跟我回家,否則,你就開槍,我便不再纏著你。」

「家?從你選了那張離婚協議開始,你的家就不再是我的家!」季沅汐忍住眼淚,一字一句地對他說道。

「汐兒……」他有多久沒叫過這個名字,心底莫名地軟了下來,「跟我回家,好不好?」

如果他在她生下孩子之後立馬就說這話,該有多好?

喬景禹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後幾個字,心裡一沈,慢慢松了手。

季沅汐從他身上跳下,那把槍還橫在他的脖間。

「有意思嗎喬景禹?嗯?有意思嗎?」她拿著槍,一步一步地把他逼進死角。

「安分一點!」喬景禹大聲衝她嚷道。

果真,她好像被威懾住了,漸漸地停止了掙扎。

可不消片刻,喬景禹卻聽到了極細微的子彈上膛聲。

「fuck off!」喬景禹叫罵道,對那洋人投出狠戾的眼神。

季沅汐趴在他身上亂踢亂打,他也全然不顧,扛著人就從圍觀的人群中衝了出去。

「喬景禹!你他媽混蛋!」季沅汐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什麼時候跳的這麼好了?他竟有種陌生的心動。

可是又突然心涼。再也不用踩著他的腳面跳了吧……

一曲舞罷,便有許多男士上前同她邀舞。只見她對他們禮貌地微笑,隨後走到一位洋人面前,主動輓了他的胳膊,與他相視一笑,兩人貼面親吻了一下,相擁著步入舞池……

一旁的清婉,本還想勸慰兩句什麼安心養病的話,見此狀況,便也不再自討沒趣,只說道:「三爺,行李我來替你準備吧……」

「謝謝。」這是喬景禹對她說過最多的一句話……

華麗的舞池從前是她畏縮的地方,如今她卻如魚兒渴水般渴求著這個舞台。舞步的旋轉,燈光的閃耀,全都能讓她暫時忘了那些糟糕的記憶。

於是,鼓足了勇氣,對喬景禹說道:「三爺,怪我,是我自作主張了,我怕您聽到少奶奶回來的消息會心急,要是影響了病情,就不太好了……」

喬景禹冷哼一聲,「你什麼時候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了?」

阿進低頭,默然不語。

每日看似過得清閒,他的內心卻是依舊煎熬。這日,他站在魚池邊出神地望著那些搶食的紅鯉,清婉捧著一包新剝好的核桃,笑宴宴地向他走來。

「三爺,嘗嘗。」說著,她拈起一顆核桃仁送到他嘴邊。

喬景禹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躲,接過那包核桃,頷首道:「謝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