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禹一步步迫近她。
「你說哪個姑娘?害爺日思夜想的,徹夜難眠,多丟臉的事,今日都讓你瞧見了!」
喬景禹一把將她抱起,惡狠狠地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
「櫻樹之下,匆匆一瞥,余心暗湧,不能自持。落櫻雖美,不若汐之分毫……」
聽到此處,喬景禹臉上登時兩抹酡紅,追上前去,想要奪那信。
汐兒手快,一下藏到了身後。
她用一根手指在他鼻尖上點了點,審問道:「老實交代,從前是不是收過哪家小姐的情書?」
這話說的,讓他更摸不著頭腦了,「沒有,什麼情書?」
她拿著那張粉色的信紙,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可還認得?」
喬振北:還不是為了我的大孫砸!
喬景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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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振北獨自一人,站在喬景禹的書房外踱來踱去,聽著裡頭的動靜漸漸弱下來,直至消失,他才紅著老臉衝著窗子咳了兩聲。
季沅汐驚慌失措地看了眼窗子,喬景禹摟著她,沈聲問道:「誰?」
「你爹!」
又被她取笑了,喬景禹的臉簡直都要紅破了。
再也不管許多,解了腰帶,扒了她的內褲,撈起她的一條玉腿,用長指分開濕滑的陰唇,握著粗壯的肉棒就擠了進去。
「嗯——」空虛的肉穴被突如其來的柱狀物填滿,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悶哼。
從宴席間就萌發出的想念,愈發強烈的充斥在他的腦中,以至於都沒發現她的小動作。
喬景禹幾步上前,什麼話也沒說,就把她抵在牆上開始親吻。
季沅汐左躲右閃,喬景禹的吻都只蹭在她的臉頰上。
原來他竟是害羞了?季沅汐便也不急了,笑著輕鬆道:「好啊,不讓看,就不讓乾了。」
「你!」喬景禹語塞。
到底是自己寵出來的,他又一次的落了下風。
就像是被她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想急於銷毀,更想用侵佔的手段來懲罰她。
剛剛已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又再一次被他攫取了。他火熱的手掌隔著裡頭的內褲,正包裹著她的整個私處。
他離開她的唇,把唇貼在她的胸前,隔著那層睡衣,在凸立的蓓蕾上又舔又咬。
「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封情書呀!」她卻覺得十分珍貴。
「傻瓜!」這句傻瓜也不知是說她,還是說他自己。
他羞赧地奪了她手裡的那封信,隨手丟到了地上。
摟在她腰間的大手收得越來越緊,隔著輕薄的睡裙,熨燙著她的肌膚。
她都快不能呼吸了,胸口急劇起伏,身子卻被他掌控在手中,不能動彈。
手裡捏著的那張信紙都被她攥出了汗,她伸出一個小拳頭,輕輕拍打在他胸口,喬景禹這才漸漸松開她。
盈盈的杏眼眸子里,瞬時水汽氤氳。
「好。可萬一你找不到我呢?」
「不會,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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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笑著,喬景禹便走了進來。
「做什麼呢?這麼高興?」本來留她一人在這,他就有些不放心。晚宴的時候,便一直想著早些結束。
秀頎白皙的脖頸上,立刻傳來酥麻的痛感,而她此時卻一點也不在意。
她捧起他羞紅的臉,含情凝睇地望著他,柔聲問道:「爺,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我?」
他輕吻了一下剛剛留在她脖間的那枚印記,「等你陪我走完這輩子,下輩子遇見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這是哪位美麗的姑娘呀?讓我們三爺變得如此少女心?」她說這話時,心裡又甜蜜又得意。
喬景禹臉上的紅暈都染到了耳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形容頗為窘迫。
她又故意把那信紙拿出來晃了晃,笑著說道:「粉粉的,還香香的……」
喬景禹想伸手去拿,她卻又縮了回去,「想‘銷贓’嗎?」
「不敢,確實不知是何物。」的確想不起這是什麼信,喬景禹笑笑,有些心虛。
她從他的臂彎底下鑽了出來,跑到窗邊,對著外頭皎皎的明月,便大聲地讀了出來。
他有些微惱,抬起手來,把她的臉板正,「再躲我就生氣了!」
「哼哼,我還沒生氣呢,你卻倒打一耙!」季沅汐撅著嘴,氣呼呼道。
「我又怎麼你了?」喬景禹一臉迷茫。
這章的三爺就是個愛騷粉的小可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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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振北:凍死老子了!
喬景禹:自己不早說……
粗壯的肉棒在緊窄的肉壁之間撞擊,花穴一吞一吐的,便有更多的愛液不斷湧出,讓兩人的身下俱都濕淋淋的一片。
纖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粗獷的動作,肉體拍打間,水液撲哧作響,歡愉的呻吟不斷……
時間就是如此神奇,仿若前一秒他才伏案寫完那篇相思之作,後一秒就已經把她的身心都佔滿了……
她眨眨眼,還一副無辜的模樣,伸手摸了摸他腿間那根早就立起的陽物,輕嘆一聲:「委屈你了……」
他把著她的手,隔著褲子在陽物上撫弄,「我怎麼從前就沒發現,季家的三小姐竟是這般頑劣?」
「後悔了?不若櫻之美了?」她匿笑。
她咬著唇瓣,扭動著嬌軀,極想要他幫自己除去這層惱人的衣物。可他卻像故意為之,濕熱的唇舌把胸前的衣裳弄得洇濕了一大片,光一照都能顯出內里淡粉色的乳頭來。
身下的那處也不能幸免,他的手隔著濕答答的內褲依舊在她的陰蒂上揉搓。透過黏膩的布料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撩撥得她渾身燥熱,忍不住伸手要去把自己的內褲脫下。
喬景禹一把將她的手抓住,「以後別看那信了,我就幫你。」
認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恨不得日夜翻書學習各種情話和甜話,就算把自己變成最可愛的模樣,也在所不惜。但最怕的就是,這種把戲會被她當面拆穿……
被她當作寶貝一樣的信件,就這樣被他隨意地丟了,她氣的直跺腳,「你要乾嘛呀?」
「乾你!」喬景禹一手鉗住她的下頜,一手早就伸進了她的睡裙里。
「怎麼了?」喬景禹呼吸急促,聲音暗啞著問她。
「我得先把這個收好……」她微喘著用手捋平信上的褶皺。
「收它做什麼?」喬景禹實在是羞於面對這個東西,恨不得趕緊把這東西扔了才好。
喬景禹說完,便吻住了她的唇瓣。
淡淡的酒氣,從他的口裡,渡到了她的嘴中。她是饞酒的,現下變得更加饞他。
濕軟的小舌剛伸過去一點兒,就被他用力的吸了進去,瘋狂地渴飲著她口裡的津液,私要將她吞噬了一般,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又喝了點酒,越發的想她。
宴席剛散,他便急忙忙地趕了回來,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自顧自地在書房開心地傻笑。
季沅汐見他進來,立馬把信藏到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