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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情书(第2页)

室內被烘得暖暖的,她穿著貂裘大衣也沒脫下,手裡還端著個熱乎乎的手爐。不消片刻,額上便沁出了細汗點點。

「怎麼?回來了也沒有話要說嗎?」喬振北說完,還是一片鴉雀無聲。

「你媳婦兒熱不熱?進屋還穿個貂?」

喬景禹打小就沒見過父親這般舞文弄墨的樣子。雖說看上去比從前瘦削了些,但看那精神頭,也不像有什麼重病,心中原來的那些預想便也確鑿了八九分。

「父親安好。」喬景禹與季沅汐異口同聲,並雙雙跪下,磕了三個頭。

喬振北沒有喜出望外,也沒有其他表情,寫完了一個大字,才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兒子、兒媳,說了一句:「起來。」

「好,我只碰你,誰也不碰,行不行?」

聽他如此說,她才放心地點了點頭,漸漸松開手。

前頭的鐘叔自是有眼力見兒的,聽著後頭的小兩口在鬧,便也稍加快了腳步,故意與他們拉出一小段的距離來。直至走到喬振北所住的正院,他才駐足,使了主院伺候的僕從進去通報,自己恭敬地垂首候在一旁。

隔壁開了個小坑,有空的都去看一眼,沒空的抽空也去看一眼,哈哈哈……

高考的寶寶們加油哦!

端午節快樂!

ps:

汐兒:初戀選我,我超甜!

三爺:又騙感情又騙錢?

頓時渾身不舒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閉著眼努力地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這不好的記憶刪除。

「怎麼了這是?」喬景禹見狀,緊張地問道。

她忽然環住他的腰,躲進他懷裡,使勁蹭了蹭,似有委屈道:「不許碰別的女人!」

沒想到自己竟會對一個虛無縹緲的女子嫉妒起來。

儘管偷窺私人信件是不道德的,但也好過自己在這疑神疑鬼的強吧?

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她顧不上穿外套,裹著寒風,趿了拖鞋便跑到書房。她得趁著喬景禹回來前,把這封信看完。

也沒了之前輕鬆的心情,悶悶不樂地便回了屋。屋裡暖和,只穿了件薄薄的絲綢睡裙便鑽進了被子里。

躺在床上,心裡卻越想越不是滋味。

那信里到底寫了些什麼?他是不是也回信了呢?會不會也曾有過浪漫的交往?

翻開書,扉頁上依舊是他用鋼筆寫下的字號「子珩」。難不成這本也看過?還是一直以來保有的習慣?

她翻了兩頁,英文版的。對她這種沒留過洋,只在學校里學了一些英文皮毛的人來說,這樣的詩集,雖看得懂,卻也體會不到詩中的韻美。

又往後再翻翻,想看看有沒有譯文,無意間卻發現夾在書頁里的一張淡粉色的信箋,疊好的,小小一張。她拿起來,還聞到了極淡的香粉味兒。

早在幾天前,喬景禹從前所住的那個小院子就被收拾了出來。夫妻二人便安頓在那裡。

傍晚時分,喬景華便派人來邀赴宴。並不是家宴,而是喬景華在奉天大飯店設下的接風宴。喬景禹自然不能不出席,但顧慮到季沅汐旅途奔波,怕她辛苦,便沒有攜她一齊參宴。給廚子列好了菜式,他才先行離開。

季沅汐吃罷晚飯,百無聊賴的在書房裡等著喬景禹回來。

夫妻兩人聞言,忙不迭地作了揖便要退出去。

還未走至門口,便又聽喬振北說道:「讓你媳婦兒落落汗再出去,這樣出去指定得受寒。」

喬景禹便從她手裡拿了帕子,替她擦淨額上的汗,這才領著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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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在你二嫂身上也發現了清婉那樣的眼神。」季沅汐被他摟著,一面走,還一面回頭悄悄看。

「什麼意思?」喬景禹也跟著她回過頭去。

喬振北猝不及防來了這麼一句,季沅汐登時滿臉通紅,臉上的汗便更多了。

「不……不熱……」季沅汐嚅囁著,小聲應道。

喬振北搖搖頭,「罷了罷了,你倆走吧,我也沒病,不用看了。」

喬景禹攙著季沅汐起身後,復又問道:「父親身子可大好?」

喬振北一面寫著字,一面悠悠說道:「不說病重,你還想得起老子嗎?」

喬景禹並不答話,連著季沅汐也在犯愣。

待他夫妻二人進院,僕從便將他們領進了喬振北的書房。

剛踏進書房,便聞見墨香撲鼻,滿地的大字,讓寬綽的書房也變得有些無處下腳。

喬振北只著了件青灰色的對襟短衫,黑色綢褲,輓了衣袖,站在紫檀木的書桌前揮毫潑墨。

喬景禹笑笑,拍拍她的背,「撒嬌呢?鐘叔還在前頭,不怕人笑話了?」

「不管不管,你得答應我!」說著,便把他摟得愈發緊了些。

很少見她在外人面前如此撒嬌,想她一定又是想到了從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喬景禹便也不再取笑她,只想給她一個心安。

愛你們??

汐兒:嚶嚶嚶……打你!

三爺:咳咳……脫口而出脫口而出……

pps:

慌慌張張地抽了那本詩集出來,迅速地翻頁,找到了那張疊成小方塊的粉色信箋。

做賊似的攤開來,一手捏著信,一手握拳抵在嘴上。

剛看了一半,她便哧哧笑了起來……

也許會的,三爺對待心愛的女子有多溫柔,她是知道的。

甚至想到,在某個陽光灑滿的午後,他躺在小花園的搖椅里,會不會偶然回想起與那女子在一起的片段?

這些想法很可怕,一旦開始,她便無法控制地開始進行毫無根據的想象。

一看就是女兒家用過的,夾在這情詩里,想來應是哪家的閨秀寫給他的情書吧?況且這信,他保存了多年,想必那人對他也是有些意義的吧?

一時間,心裡多少有點泛酸。

便有了想偷看一眼的念頭。但剛將信展開一半,卻又被突如其來的道德感所打敗了。遂又將信疊好,夾回原處。

書房不大,內里擺設也簡單。兩個並排的西式核桃木大書架倒是做的極為精巧。上面陳設的書也是多種多樣,但因為上了年頭,有的都已經發了黃。

她的指尖從那些薄厚不一的書脊上划過,尋到一本她覺得他應該不會去翻閱的書。

一本詩集,泰戈爾的。

季沅汐心想,比起先前婆婆那般冷漠的態度,公公倒是更有人情味兒些。

想起剛剛光顧著緊張,竟忘了向他老人家問及二哥的事情。心中有些懊惱,不過也不能再折回去。這事只得暫時作罷。

於是,拜見公婆這麼隆重的事,就這樣草草地了結了。與她心中所想,實在相去甚遠,不過又好慶幸,基本沒有什麼刁難和曲折。既然公公沒有病重,整個喬家的氛圍應該也不會太過緊張,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大概也就能好過一些了。

「色~眯~眯~」季沅汐說著,還故意眯著眼縫模仿了一下。

喬景禹忍著笑意,拍了拍她的腦門,「餵,思想可不可以單純一點?」

突然她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做過的一個噩夢,別的女人赤裸著和他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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