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家一面掌船,一面笑著衝著這對甜蜜的小夫妻大聲吆喝道:「先生太太站穩咯!船要靠岸咯!」
直至船靠了岸,喬景禹依舊沒把她放下。抱著她下了船,走在綿軟的沙灘上,「咯吱咯吱」的,惹得季沅汐直想親自下來感受感受。
「好三爺,我錯了,你放我下來可好?」
此島不大,島上居民也不多。還未上岸,便能看到那蜜糖色的沙灘,以及那座在落日余暉中顯得極為顯眼的大別墅。
「軍閥果然都闊氣!」季沅汐不由地發出一聲感慨,忽而又想到喬景禹的家世,便故意笑著逗弄道:「喬少帥與他們比起來還是要低調許多的。」
喬景禹明顯被她這聲「少帥」叫得一時沒反應過來,後又覺出她是在故意取笑自己,於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假裝若有所思地說道:「我這寵妻寵得全南京城的人都知曉,你竟還覺得低調?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才是啊!」
「既然如此,我們也只好卻之不恭了。」喬景禹輕拍了兩下季沅汐的手,又轉而對顧紹開說:「既然認了親,那往後仲平兄就別再提什麼救命之恩的話,那些抬進前廳的東西,仲平兄還是帶回去的好,否則就是駁了我這乾爹的面子了。」
「這……那好罷!」顧紹開思忖了片刻,也不再在此事上斤斤計較下去。
遂夫妻二人,留了他父子在公寓里吃了頓便飯,這樁美事才算歡喜達成。
孟德的小公主:那個……我也出了力吧?
三爺:雨女無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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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的呼吸都被她攪亂了。
「小色女,爺要寵你了……」他粗喘著喚了一句,便分開她的雙腿,握著堅硬的肉棒一寸寸地擠入她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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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嗎寶貝兒?」他啞著嗓音在她耳邊輕問。
「嗯……好想……」身下的蜜液越流越多,她的小穴也越來越空虛,好想他快點進來,好想再與他纏綿歡愛……
喬景禹脫下外套鋪上在沙灘上,她便很順從地就躺到了上面。
喬景禹低頭,伸舌去碰她胸前那顆誘人的小點心,舌尖在乳暈上輕輕畫著圈,驀地又將乳暈連同乳頭一起含進口裡。他的舌頭在下,她的乳頭在上,吮吸間,舌間一下一下地還在舔弄著敏感的乳頭。
都記不清已經多久沒有吃過她的乳,此刻他像不願斷奶的嬰兒,貪婪地吮舔著她馨香的綿乳。
夕陽已經漸漸地西墜,她微喘著看著殘陽漸漸落在海平面上,只余一些微光灑在他的肩頭。她的雙手攬著他的頭,讓他盡情地去吃自己的乳。臉頰已如同這落日的余暉一般染上了醉紅。
「仲平兄,這禮也稍隆重了些,你這樣讓我夫妻用什麼來回禮呢?」喬景禹把圖紙收起遞還於他。
顧紹開連忙擺手拒收,「子珩兄,你這話說的未免折煞我了,誰不知子珩兄的家底,你若能看得上我這破房子,我便感天謝地了,又哪敢要什麼回禮?」
顧紹開笑著繼續道:「不過按理來說,回禮卻也不可少。那就按民間的規矩,煩請夫人找了銀鋪,給燁兒打上一把長命鎖,這禮便算回了!」
這樣動人的情話,喬景禹顯然招架不住。他拿著她的手,細細地啄吻著每一根修長的玉指,低聲問道:「身子好些了?」
「半個月了,腰上都長肉了……」她嘟著嘴,嫌棄地掐了掐自己的小腰。
「長肉好,爺就喜歡肉乎乎的汐兒。」喬景禹說著便把她的腰攬了過去,「唔,是肉乎點兒了,也不知別處肉乎了沒有?」
季沅汐看了看四周,曠闊的沙灘上,除了遠處正在收船的漁夫們,並沒有別的什麼人。
遂莞爾道:「好啊……」
喬景禹微愣了一下,「要在這兒?」
「不累!」她捧住他的臉,又送了一吻過去,「特別浪漫!」
喬景禹伸手箍在她腦後,把沾了她口脂的唇瓣又貼了上去。唇齒攫住她濡濕的雙唇,淺淺的啃嚙。溫熱的唇舌,旋即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柔軟的檀口,深深地吸吮,似要嘗遍她口裡的每一處香甜。
她勾在他脖頸上的手漸漸虛軟,松松地搭在他的肩上,時不時揉撫一下他的耳垂……
喬景禹拿著她的鞋襪,站在原地,既無奈,又好笑地搖頭道:「小孩兒一個!」
等她跑出了一段距離,喬景禹才小跑著跟上去。
她跑到一個大礁石的背後,躲起來,只伸了一隻胳膊出來,衝他勾勾手,大聲道:「喬先生!你快過來!」
「唔——」
話音剛落,她的小嘴便覆了上來,成心用了勁在他的唇上輾轉碾磨,吻的他都有些喘不上氣來。
「夠好麼?」她也微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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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也不愛弄那些虛禮,什麼擺宴三天的,我看也就算了。燁兒這磕了頭,咱就把這事兒給定了。剛頭搬進來的那些東西,是給子珩兄和夫人的謝禮,我這另外給燁兒的乾爹乾媽備了份禮,還希望二位不要嫌棄。」
顧紹開說著便從灰藍色的軍裝兜里掏出一張圖紙,交予了喬景禹。
「你有何錯?沒盡到‘寵妻’的義務,該是我的錯才對!」喬景禹不理會她,抱著人接著往前走。
「你就放我下來嘛!我好想踩踩這沙子,你就別和一個沒來過海邊、見識又短漏的女人計較了好不好?」季沅汐勾著他的脖子,身子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的撒著嬌。
喬景禹得意一笑,「那你得好好親我一下,我才能放你下來。」
「啊?我怎麼不知道?喬少帥寵妻麼?」
喬景禹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惹得她驚呼一聲,「啊!你做什麼!我暈船!我怕摔!」
喬景禹故意抱著她顛了顛,「寵妻啊!今日你就別想自己走路了,我都抱著你!」
不日,顧紹開便命人將南岩島那處臨海大別墅的房契、鑰匙一並送至喬景禹的公寓。
喬景禹今日得了閒,便許了她去那處看看。這對頭一回見海的季沅汐來說,可是滿心期待的。
夫妻二人雇了艘船,便往南岩島上去。
「這哪兒行?這我們也太佔便宜了些!」季沅汐急忙否決。
「夫人別跟我說什麼便宜不便宜的,就憑當初夫人救了燁兒,現在就是要用我的命來抵,我也是絕無二話的!」
「可這……」季沅汐為難的不知如何是好。
虐完之後甜一甜哇,撫慰一下小心臟!
好想請個假出去玩,回來可能就是個嶄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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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給我耽誤這麼多章,終於要……
汐兒:爺,要不是我主動,你能吃上肉嘛?
三爺:還是我家汐兒最疼我!
他躺在她上方,撫了撫她燙熱的臉頰,有些擔憂道:「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訴我……」
她點點頭,便勾住他的脖頸,親吻起來。
她的吻炙熱而痴迷,柔軟的唇瓣碾磨著他的薄唇,她的手上又用了幾分力,將他再拉近一些,一隻手解開幾粒他的襯衣衣扣,順著敞開的衣領鑽進了他結實的胸膛。
喬景禹起身在她面上親吻了一下,而後把手探入她的裙底,將裡頭的內褲往下褪。她抬抬腳,內褲便從纖細的腳腕上滑了下來,掉在了軟軟的沙子上。
他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她柔軟的私處,手指分開,淺淺探入一指尖的寬度,便輕易的將那肉穴的洞口打開了。
裡頭的濕滑、柔軟無一不在點燃他體內的慾火。他解開褲子上的拉鎖,將腫脹不堪的肉棒斜掏了出來,在她已經滑潤的穴口上下磨蹭。
說著就解了她的大衣扣,伸了大手進去,隔著裡頭的衣物,揉了揉她飽滿的乳房,「好像真比原來大些了?」
「許是懷過孕?我也覺得大了些……」這段時日,總覺得胸衣變緊了,現下想來,興許是那段時間懷孕的緣故吧?她心想,若是再懷,她一定得在這些細節上多多注意才是。
喬景禹解開她旗袍的盤扣,從緊繃的胸衣里掏了一隻渾圓的乳房出來,用手捻了捻殷紅的乳頭,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她點點頭,又在他的耳垂上輕揉了兩下。
「怎麼如今色膽包天了?」喬景禹勾唇一笑。
她伸出食指,放在他那抹微笑的弧度上,有些羞澀,更有些嬌媚地說道:「因為這是我喜歡的海,還有我喜歡的你……」
喬景禹耳根發燙,身子也跟著燥熱起來,他輕斥一聲:「別亂摸!」
「為何摸不得?」她熟悉他身體的每一處,也自然知道他連耳朵都是敏感的,卻還是淘氣的明知故問。
「摸了想要你……」喬景禹在她耳邊悄悄說道。
喬景禹聽話地加快速度跑了上去,繞過那座大礁石,找到了那個剛剛還在奔跑的「小孩兒」。
她靠在礁石上,按著胸口,喘著氣,笑說道:「真好玩!」
「跑累了吧?」喬景禹放下手裡拿著的鞋襪,走到她身邊,替她捋了捋被海風吹亂的長髮。
「好……」
不待他反應過來,季沅汐便一下跳了下來。脫了腳上的小皮鞋,褪下絲襪,就塞到他懷裡,「我要開始奔跑了,希望喬先生可以來追我!」
她擺出起跑的姿勢,自己123的發令後,便提著裙擺向前跑去。
季沅汐湊過去看了一眼,有些被驚到。
「這是我在南岩島蓋的別墅,蓋了兩年,我還一直沒機會去,現在把這別墅送給二位,權當是認乾親的薄禮!」
果然是割據一方的大軍閥,連「薄禮」都如此不薄,季沅汐愣住,喬景禹卻還是一貫的面色無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