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發一語,他便更起了心要逗弄,「剛剛來的時候叫我什麼?再叫一聲。」
她搖頭,羞於叫出口。
喬景禹上半身立起,跪坐著,一把就將她的小細腰抬離沙發,發了狠使勁地托腰撞去。
喬景禹假意思索著,最後下了定論,「看來只能多插插了……」
旋即,他把她的兩只小手從臉上拿下,與她十指緊扣,輕抽慢插起來。
她肉洞里細膩的褶皺就像一張張柔軟的小嘴,拼命地夾著他的龜頭吸吮著,讓他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
「別蹭了……好癢……」她忍不住嬌嗔道。
喬景禹會心一笑,「那插你還癢麼?」
「你插插看啊?」季沅汐說罷,便用雙手捂住了臉。
孟德的小公主:堅決不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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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走了,最近吃不上肉了……
他笑起來,才是好看,真想多看幾眼,再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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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趕緊解決戰事,回來當爸爸!
喬景禹笑笑,「我也是。」
她抿了抿唇,接著道:「等你回來,我們要個孩子吧?」說完這話,她心如鹿撞。
喬景禹頓時被她的這番話攪得心花怒開。
季沅汐忍下眼淚,露出一個甜笑,彎彎的眼角還掛著剛頭流下的淚痕。
喬景禹寵溺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的汐兒,還是笑起來好看!」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喬景禹把她摟入懷中,拍了拍,「汐兒笑笑吧?看著你笑,我才能放心。」
她躲在他懷裡,使勁的搖頭,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把他的軍服都洇濕了。
喬景禹被她哭的心如亂麻,卻又只能故作輕鬆,「誒?我的小祖宗,讓你笑,你倒哭了,還把衣服都給我弄濕了,一會兒又得讓人笑話了去!」
「你也是。」她也想再叮囑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扣子扣完了,衣服也整齊了。外頭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她知道,他該走了。
「喬部!機場來電話,說隨時可以出發!」一名軍官在外面大聲報告道。
喬景禹看了眼手錶,回復道:「好。」
他的鼻尖在有意無意地頂磨著她的陰核,唇舌在賣力吸吮著她香嫩的陰唇。
只要舌尖開始輕輕拍打她的花穴,裡頭的蜜水就會湧出一波。喬景禹壞得很,輕拍幾下,便停下將小穴里的愛液吮舔乾淨,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粉紅的小穴早已泛濫成災,滑膩的愛液一直源源不斷地從那條細縫中流出,到最後喬景禹都已舔不乾這些誘人的濕滑,只能隨之任之……
喬景禹思忖了一會兒,伸出食指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著道:「依你。」
在家時,總是他起的比較早,她卻還睡著。今日難得的,她在替他更衣。
喬景禹身型挺拔而高大,他張著雙臂,站在她面前,更顯出她的玲瓏嬌小。他低頭,看她纖白的素手在毛尼質地的軍服上扣著銅扣,撫著褶皺,一副極為認真的模樣,心底莫名的柔軟起來。
她闔著眼,沒有說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去找他,就像今晚這般。
喬景禹以為她睡著了,便在她頭上輕吻了一下,展開毛毯子,蓋到兩人身上,摟著她擠在這張不太寬綽的沙發上,睡下了……
天色未明,喬景禹便要起身。剛抽出那只墊在她頭部的手,她便也醒了。
「好不想出來……」喬景禹趴在她身上,嗓音低沈地說道。
季沅汐伸手撫摸著他的頭髮,柔聲輕嘆道:「你能帶我去就好了……」
「傻瓜,那是打仗。」喬景禹心知,不能再在她面前表現得太過不捨,否則自己走後,她必會難受。
「嗯啊唔……喜歡……唔……」她幾乎已經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連應話都帶了顫音。
「原來,我們汐兒也喜歡大的!」喬景禹當即齒牙春色,十分快慰。
於是再度發力,讓肉棒在緊暖的肉穴中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媚眼迷離的女子身下筋攣,愛液翻湧……
喬景禹滿意笑著,身下的陽物卻正在更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肉洞。
「大不大,嗯?」喬景禹壞笑著問道。
「唔……大……好大……」她半眯著雙眼,言語間已是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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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喬景禹的手便順著她玲瓏的腰線往下而去,從她光滑的腿根,游移到雙腿中間。剛觸上那簇絨毛,便感受到了那處的潮意。
「這麼快就濕了?寶貝好敏感……」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聲音暗啞的說著,便挪了身子下去。
原本纏在他腰間的腿也落了下來,全身只有頭部還在沙發上,他撞的狠,一下下地撞得她嗚嗚咽咽起來。
「叫。」他又認真的命令了一遍。
「嗚嗚……喬部……喬部……」她知道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只得乖乖叫了出來。
季沅汐舒服得半閉媚眼,雙手按在他的後背上,雙腳緊緊纏上他精壯的腰部,自己還在用勁挺動著圓臀,不讓兩人的性器間留有絲毫的空隙。
「舒服麼?」喬景禹邊喘氣邊問。
她咬著唇,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喬景禹笑著,扶著沾染了愛液的陽物就插進她的小穴里。
隨著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緊致的肉穴中,喬景禹又想逗她,「插了,還癢麼?」
她捂著臉,嚅囁了半晌,而後難為情地說:「癢……」
嗚嗚嗚嗚嗚……
季沅汐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嬌軀,粉白的面上也愈發潮紅,一雙小手胡亂抓著他的頭髮,雙眸迷離著,口中胡亂地發出陣陣吟哦。
「唔……受不住了……唔……」
喬景禹在她翕動的陰唇上最後吻了一下,而後提著那根陽物,在她淫水泛濫的穴口上輕蹭了起來。
汐兒:好呀好呀!
孟德的小公主:你倆……悠著點兒吧!
三爺:什麼意思?
「好,一言為定!」
他笑了,這笑容是難得一見的燦爛,連清雋的眉眼間都染上了幸福的喜色。
她痴痴望著。
「子珩!」她突然叫住他。
喬景禹回過頭。
「我會想你的!」
季沅汐聞言,趕緊從他懷裡出來,一邊抹淚,一邊掏出帕子替他擦拭軍服上的淚漬。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他的軍服被自己弄濕了那麼一大塊,她是真的感到抱歉。
「傻丫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哭起來了?一會兒讓人給你打水來,洗把臉再走。」戴著手套的手,在她臉上輕拭了一下,「笑一笑?不然我都走不了了。」
他轉身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副白手套戴上,又從衣架上取了軍帽下來,走到她面前。
他把帽子遞給她,「幫我戴上。」
她接過軍帽,踮著腳,小心翼翼地戴到他的頭上,又用手來回正了正,松了口氣,終於戴好了。
「汐兒……」他輕喚一聲。
「嗯?」她知道他在低頭看她,她卻不敢抬頭去望。
「好好照顧自己……」他抬頭,強忍不捨。
她翻了個身,與他面對著面,「這就要走了?」
喬景禹伸手撥弄了幾下她睡得有些凌亂的長髮,「嗯,你再睡會兒,一會兒派人送你回去。」
她揉了揉睡眼,搖搖頭道:「不睡了,我送你。」
於是,他不再留戀地將陽物抽出,笑說道:「下回要是和談,就帶你去!」
還未分開,她就已經在想那些他不在的日子。她軟乎乎的膩歪在他胸口,有些想哭。
「乖乖在家等我,好麼?」他摟著她,手在她光潔的背上輕輕撫著。
潮濕的肉穴由於高潮而止不住地收縮、翕動,緊緊地裹絞著男人的陽物,這使他四肢百骸都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快感。
十指緊扣住她如玉筍般的長指,用了一股猛勁狠狠地插了她幾十來下。伴著男女縱慾的呻吟,愛液混著濃白的液體順著圓臀流到了沙發上,濕漉漉的一大片……
春宵苦短,一場歡愛悄然落幕,但喬景禹仍捨不得拔出還未完全疲軟的性器,在她的體內停留了許久。
「誰的大?」喬景禹沈聲問道,男人總是這般幼稚地想要在這種事上獨佔鰲頭。
被他衝撞得幾乎都要哭了出來,現下她只想做只聽話的小綿羊,乖順地應道:「喬部的好大……」
這句話入耳,真是叫他極度舒適,他又用了蠻勁往里狠插,「是你‘養’的,喜歡麼?」
將她的雙腿分開屈起,喬景禹伸出手指在她濕滑的陰唇上輕刮了幾下,裡頭的水便流了出來。
「好多水,好想舔舔……」他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稚嫩的陰唇上,暗啞的嗓音里滿是濃濃的渴求。
旋即,季沅汐便感到他在用濕滑的舌頭去舔舐她粘濕的肉洞口。於是,雙腿之間的嫩穴,輕而易舉地就被他用舌尖分成了兩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