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禹推開半掩的寺門,帶著她跨入院內。
正在院中掃灑的沙彌見到來人,放下手中的苕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喬少爺您來了。」
喬景禹同樣雙手合十,與他說道:「攜內子前來拜訪衍一師父,勞煩小師父通報一聲。」
「好美!」她不禁贊嘆。
喬景禹笑笑,從地上撿了一片葉子放到她手中。
「這個,是不是也能做成‘花簽’?」
「陪我去個地方吧?」過了半晌,喬景禹才開口說話。
「好。」她笑著應下。
喬景禹起身,對何進與季沅昊又交代了一番,這才帶著她下山去。
小目標升級:收藏1200,珍珠400,加更!
她的娥眉輕皺,目光迷離,嬌喘連連的氣息在他耳邊縈繞,不斷升溫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
無怨,無憂。
ps:
「怎麼了?」她側過臉,細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著。
他抬起頭來,帶著些鼻音,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事,差點睡著了。」
她撇過頭,燙熱的臉頰觸碰到枕頭上的那片洇濕,有些冰涼,心裡莫名地也難受起來。
他怕這難受的酸澀會將淚水催下,緊咬著唇,伏在她瘦瘦小小的肩頭,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裡。
她一手摟著他的頭,一手向下尋著那根陽物,輕輕握在手中,對準自己濕滑的小穴,只將細腰往上一抬。
柔軟與剛硬,緊小與粗壯,毫無預警地便相遇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悶哼出聲。
各自身上的里衣,都被對方剝離。肉體再無罣礙的緊緊相擁在一起。
今夜,她格外動情,不用他做過多撩撥,身下已是蜜水潺潺,情難自已。
溫熱的液體沾濕了他的大腿……
「這裡,畢竟是佛門清淨之地……」她總覺得不太合適。
「我不信這些,我只信自己的心。」他從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哪怕他從小看著祖母吃齋頌佛,他也覺得那不過是老人的一種精神寄託。而對於他來說,心中所想的那個人,才是他的寄託。
「我也不信,只是怕……」她也不是什麼有慧根的。人這一世終究逃不過生死,如何活著都是自己的選擇,何時死亡,亦是命中注定,神佛又能做什麼?她只是覺得,自己不信,卻不代表這些神明不存在,故而怕兩人今晚的衝動,有擾了此處的菩薩佛祖。
「那你不會想我嗎?」她在他的懷裡蹭蹭。
「想。」他說。
耳朵貼在他的胸前,無論是他的心跳聲,還是這屋內淡淡的檀香味兒,都讓她感到無比心安,摟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喬景禹走到她床邊,握著她的手,輕聲說:「太窄了,怕你睡不好。」
「你不在,我更睡不好。」她掀開被子,讓他進來。
喬景禹無奈笑笑,只好同她擠在了一起。
喬景禹抱著她走在清冷的月光下,步履緩慢,心內複雜。
從衍一的禪房走至賓客的禪房,短短的距離,卻用了一刻鐘。
當他用身子頂開房門,那木門吱吱呀呀的便把他懷中的人吵醒了。
喬景禹下完命令後,便帶著季沅汐坐回正堂的椅子上。
看著那些軍官士兵狼狽不堪的模樣,他的心內百感交集,這是他帶過的部隊,如今卻是如此軍紀渙散,士氣低落。
黨內腐敗之風日盛,國軍日漸式微,當前的國內形勢又如此動蕩,他雖有心,卻根本無力改變。
「這便是我放心不下的事情。」他低著頭,看著她沈靜的睡顏,眼裡泛起一層水霧。
「心無罣礙,方能放下,彼此才能離苦得樂。」衍一淡淡說道,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我不是你,我也不信神佛。」喬景禹微微一笑,便抱起腿上的人,轉身欲走。
「可是從前說的那位?」
「嗯。是她。」喬景禹低頭,摸了摸散在他腿上的墨發。
「般配。」衍一笑笑,復又道:「如今的形勢,你同她說過麼?」
「莫要胡說,佛祖不怪你,定要怪我!」衍一低聲嗔怪。
「哈哈哈,如此,還不帶我們先去用齋飯?」喬景禹現在看起來,心情很好,完全沒有剛頭在西山那副失落的模樣。
說說笑笑間,衍一便帶著二人去後面的齋院用了晚飯,而後喬景禹又帶著她參觀了整座寺院。
「我說沒有,你可還來?」衍一調笑道。
季沅汐沒想到,這和尚明明一副出塵脫俗的模樣,說起話來卻是如此詼諧風趣。
「那我便拖家帶口的賴這不走了!」喬景禹也幽默回應。
他與喬景禹是多年的故交。喬景禹少時便經常陪同祖母來此地上香,那時的衍一還不是住持,那時的喬景禹也不過是喬府的三少爺。二人是棋友,亦是知己。
自兩年前,喬景禹來參加他的住持受封儀式之後,便沒再來過。今日登門拜訪,已是嬌妻在側。
「子珩!難為你還記得寺門的方向。」衍一走上前來,笑著打趣道。
繁體版☆彡
一聲令下,何進與季沅昊便帶著士兵闖入了那些「接待室」。
一個個衣容不整,半夢半醒的軍官士兵們便被人從床上抓了起來。
「二位請稍等。」沙彌說罷便退了下去。
不消片刻,這伽藍寺的住持衍一便從正殿一側的禪房中走了出來。
此僧身著青灰色僧袍,年紀與喬景禹相差無幾,一派朗月清風的仙人之姿。
「當然!回頭做了送給你,可好?」她笑著衝他眨眨眼,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而後拉著她往前走去。
千年的古剎伽藍寺,便是掩蔭在這幾棵古老的銀杏樹之下。
喬景禹開車帶著她,一路慢行,直至黃昏,二人才來到了一處古寺。
還未入寺,季沅汐便被門口的幾棵大銀杏樹吸引了眼球。
又粗又高的樹幹,頂著一頭的燦黃葉子。風一吹,扇子似的小葉片便在風中盤旋起舞,紛紛揚揚。澄黃的葉子輕輕落下,登時便鋪就了一地的金色。
抱住自己,這章寫的有些難過啊……
不過我們三爺這時已經很能確定汐兒對自己的感情了,可是往往這樣更讓人難過……
想來想去,甜番放到明天哈,正好調劑下心情。
她捧住他的臉,柔軟的唇一下一下,細細地吻過他臉上的每一處。
「還睡麼?」她故意笑著問他。
他搖搖頭,低頭去吻她,又加了些力將身下的陽物插得更深些。
許是她的力道太小,陽物並沒有完全到達她的底部。
她拍了拍他的後背,試探道:「你再用些力?」
他沒說話,也沒動作,她卻感覺到了他身子在微微顫抖。
從前那份赤誠之心,現下已逐漸黯淡。
「蠹蟲噬木,木將折也……」喬景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季沅汐把手覆到他的手背上,默默不語。
「不怕了?」他的嗓音在檀香瀰漫的禪房中,顯得格外魅惑。
「你若下地獄,我也陪著你。」有他在,她便不懼。
簡單的一句「我也陪著你」,不知勝過多少纏綿的情話,他的眼裡開始泛酸。
「不必想太多,大不了讓我下地獄。」喬景禹坦然道。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傾唇上去。
唇齒相接,濕熱的觸感蔓延開來。兩條舌頭如逢甘霖般,失控地交纏在一起。
喬景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溫熱的薄唇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他的舌頭輕輕探入她微張的唇齒間,剛一觸上她的小舌,她便瑟瑟縮縮地躲了回去。
「會不會……會不會不太好?」她的聲音怯怯的。
「什麼?」喬景禹不解。
「往後,我總有不在的時候。」
「你不在,我就去找你,就像這次一樣。除非,你不要我了……」她說著,便抬頭去看他,瞪大眼睛,想在黑暗中窺探他臉上的表情。
「以後,別來找我,等著我便好。」把她的頭摟進懷裡。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道:「幾時了?」
「剛子時,明日一早還得回城,你再睡會兒。」喬景禹將她抱到床上,替她脫了外衣,蓋好被子。
再走到另一張床邊,正欲上床,就聽她小聲說:「睡不著了,你過來,抱著我。」
「還沒下完呢!」衍一看著下了一半的棋,有些急惱。
「夜深了,怕她著涼。這局棋,等我有命回來再同你下。」喬景禹說罷便抱人走出了屋。
衍一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笑笑。
「沒有,她心思單純,我不想她為此擔憂。」
「日後,你是要去前線的吧?」
喬景禹的手驀地頓住,而後點了點頭。
入夜時分,喬景禹同衍一在禪房中對弈,季沅汐則在一旁對著燭火翻看衍一房中的經書古籍。
待二人下到最後一局棋,已是夜半子時。季沅汐手裡拿著書,趴在喬景禹的腿上已經睡著了。
衍一拿著手裡的白子,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子。
「如此甚好!我正愁無人對弈!」衍一笑起來,眼睛就像深秋的陽光那般明媚,讓人心情愉悅。
喬景禹對一旁的季沅汐說:「你瞧瞧,這就是伽藍寺住持的本性。」
季沅汐捂嘴偷笑。
見他一旁牽著的女子,衍一便雙手合十向她問禮。
季沅汐見狀,也同樣回了個禮,微笑道:「衍一師父好。」
「這是內子,特地帶她來拜訪你,不知可有齋飯吃?」喬景禹見到老友,眉眼帶笑。
看到地上哀嚎的那個被打傷的軍官,又瞧見喬景禹那張陰沈的臉,個個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低著頭,雙手護著裸露的身體,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阿進!你帶著這些違反軍規的回駐地去,該怎麼罰就怎麼罰!至於今天的事,誰也別走漏了風聲。」
喬景禹說罷又對季沅昊說道:「你帶著這婆子、龜公,還有這些女人回城,先關進牢里,待我回去再審!」

